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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月点点头，“就是火球术啊。”
“要不，我再示范一个？”
说着，她抬手，作势就要再发一个火球术。
见空气中燃起灼热的火星子，卿长老脸色大变，这样大型的法术她竟然还有余力再发动一次？！
“别！你给我住手！！”
王静月乖乖停下，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卿长老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这火球术是从何处习得的？”
反正这不可能是她认识的那个火球术。
王静月：“我在我们宗门的基础法术卷轴上学的。”
说完，她感觉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
氛围莫名的有点诡异。
王静月环视一眼四周，发现众人神情有些古怪。
长老们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雪长老忽然开口道：“我记得你，你是药峰上的小药童，可你当时分明不过是根骨二的天赋，如今不过短短三年，你竟突破了筑基后期……”
看见王静月的第一眼她便觉得眼熟，总感觉像是在哪见过。
如今总算想起来了，却是不由心惊。
短短三年便从一个连气海都没有开的普通凡人突破到了筑基期，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要知道，就算是被称为宗门百年一遇的天才凤流云也花了五年时间才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
八岁开气海，十三岁筑基，十五岁结丹，二十岁结婴，哪怕放在一众天才里也算是一骑绝尘。
这还是在她享受了宗门顶尖资源的前提下。
可眼前的这个弟子，分明三年前初入宗门时还是个根骨只有二的小小药童，就算碰巧得了旁人没有的机缘，能有如今的修为也足够让人心惊了。
“什么？你说她根骨只有二？”
柳长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雪长老点头：“我当年亲眼看见测试球显示的结果。”
不过……
当初有一幕始终让她耿耿于怀，总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讯息。
雪长老深深看了王静月一眼，目光里充满审视和打量。
莫非，当年测试球出了差错？
“月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方才施展的，真的是我们宗门的火球术？”
文长老忽然开口问道。
“是啊。”
“一派胡言乱语！火球术只是基础法术，哪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柳长老想也不想就反驳。
基础法术之所以叫做基础法术，就是因为它门槛低，好发动，但相对的，杀伤力也不强，无需耗费多少灵力。
高阶法术的学习门槛却高很多，不仅需要超强的领悟力和天赋，发动的时机地点也很有讲究。
想要发动一场大型攻击法术，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一个人的气海容量有限，哪怕是渡劫期的大能，也顶多只能连发几十个大型法术。
修士之所以执着于提升修为，就是为了在增加寿命的同时，能够打破气海的桎梏，修炼更多的高阶法术。
火球术是破空宗的基础法术，威力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哪怕修炼到渡劫期，也不可能将基础的火球术发挥出那般大的威力。
王静月更疑惑了：“难道火球术不都这么大的威力吗？”
她环视一圈，一一问道：“你们做不到吗？”
众人：“……”怎么感觉心口突然被无缘无故扎了一刀。
难道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事吗？
柳长老噎了噎，对上她真诚发问的眼睛，突然有些如鲠在喉。
你说她是故意的吧，她又满脸真诚。
你说她不是故意的吧，却又句句散发着嘲讽的意味。
他突然感觉心脏有点疼。
见他们沉默，王静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正常的是她，不是他们。
他们之前并没有收着打，而是确实只有那么点实力。
发动的火球术也确实只有那么小。
空气再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成夜在海里泡了许久，都没见到有人来救自己，最后只好自己奋力游到附近的暗礁上趴着。
“咳咳！”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咳出好几口水，抬头看向天空。
执法堂的弟子各个僵在空中，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完全把他给忘了。
偏生浑身的灵力耗尽了，没办法再御剑飞上去，成夜又拉不下脸出声求他们救救自己。
一时间骑虎难下，他嘴张了又张，跟黏住了一样，死活开不了口，最后僵持在原地，自己跟自己左右脑互搏。
“咳咳，你是叫静月对吧？”
察觉到气氛过于尴尬，卿长老主动出声解围道，“刚刚那件事呢，待内门擢选后我们再问清楚，如今你便安安心心参加比试。”
“只不过有一点。”
她顿了顿，说道：“你方才那个火球术，暂时不要再用了。”
“你看如何？”
卿长老温和地看向她，带着询问的语气。
王静月点了点头：“好。”
卿长老舒了一口气，又看向其他人，说道：“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今天的比试就到此为止，明日再继续。”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抱拳应声：“是。”
今天的事给他们冲击太大了，他们也得回去缓缓才行。
“那个……卿长老，我有件事想问您。”
王静月抬手摸了摸脸，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卿长老微笑道：“什么？”
“这个……擂台，我可以不赔吗？”
王静月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脚下站着的唯一幸存的小块地方。
卿长老：“……”
其他长老：“……”
这是重点吗？
好吧，毁坏宗门公共财物，也不算是小事。
卿长老嘴角的笑险些要维持不住：“比试嘛，打斗起来难免没轻没重的。我们能理解的。”
虽然也忒没轻没重了点。
听到说不用赔，王静月彻底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
刚刚才搞出了那么大动静，如今却顶着这么一张天真无害的笑脸，卿长老有些心情复杂。
文长老适时出声：“好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师傅，那弟子便告辞了！”
不用赔钱，王静月心情好得很，万分高兴地跟他们告别后，便御剑回药峰去了。
待她走后，众长老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总算将这尊大佛送走了。
他们是真怕王静月再说些什么让他们招架不住的话。
毕竟再怎么说，长辈也是要面子的啊。
——
PS：解释一下，简单来说，这里的女主使用的基础法术，其实相当于人家同等级一次大型法术的威力，但别人大型法术只能用一次，她却能够瞬发和连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