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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进来。
母狗发晴了……嗯嗯……发晴了……几把……主人……
陆荣滚烫的东西灌进他的食道，姜淮在男人胯下双眼翻白，看不出是爽的，还是窒息了。
他捧着他变硬的肚子，晕了过去。
这一觉天昏地暗。
醒来时他看着熟悉的床顶，好像过去的两个月是一场梦。
他从来就没逃离过。
他微微偏了偏头，对上了老板娘的头。
“啊————！！！！！”姜淮大叫一声，拼尽全力与那颗头拉开距离，后背直直撞在墙上。
他吓得直抽气，没一会儿陆荣进来，一身明黄的寒气，倒先笑了笑。
“醒了？想着你有朋友陪会开心些。”
姜淮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家人就是这样，冷血，残忍，并以他人的痛苦为乐。他早该明白的。陆荣还是陆铮，哪里有什么区别。
老板娘死不瞑目，那双眼直直盯着姜淮，姜淮一对视，肚子便又绞痛起来。
“啊……”姜淮痛苦地弯腰。
陆荣赶忙上前，让人把人头收拾了，自己把龙袍一脱，上床抱着姜淮安抚。
“开玩笑呢，别气坏了身子，太医说你胎位不正，容易早产。这几日你一直不醒，可把朕吓坏了。”
姜淮头晕目眩，冷汗直流，无暇分辨身边这位皇帝，哪句是人话，哪句是鬼话。
他与陆荣对视，不免想起秋菊，想起身边的一切人，恨不能以自己的命去填平这场无休止的杀戮。
那恨意没有被遮掩得很好，刺得陆荣的肺腑缩了一记，心中竟生出了一种难得的恐惧。
他不要这样。
陆荣避开了目光，珍惜地将姜淮的肚子捧在怀里，又道：“人前让你做那些事，是朕不对。可朕总该警醒他们，真要再动了让你逃跑的心思，朕的命都要赔给你了。”
他们中间隔着那么多人命，那么多前尘，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就此揭过了？
姜淮喝了药，好受了些，便背对着陆荣躺着，不说话了。
“药还好入口吧？”陆荣凑上来抱着他，“朕让他们不要苦口，知道你不喜吃药。朕也出了气了，你也没事，那贱婢也还活着，咱们就这么算了吧，阿淮。”
“我想了很多——”陆荣絮絮叨叨讲起他的急迫与忍耐，“咱们好好过吧，阿淮。”
姜淮不响。如壁上画。
良久，陆荣静静道：“陆铮还活着。”
姜淮倏然睁眼，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荣。
“他和柳浑青反了。正在南下。”陆荣用额头抵着姜淮的额头，似乎这样能看到他瞳孔的更深处。
“你怕么。”姜淮突然问。
陆荣亲他，姜淮没有动作。
“朕是皇帝，他们是反贼，要怕也该是他们怕。”陆荣笑道，“朕怕你知道了身子不好。”
说谎。姜淮心道，陆铮和柳浑青搭档这么多年，几乎未尝败绩，他是最懂得的。
陆荣把姜淮搂得很紧：“阿淮，朕好想你。好怕你出事。”
姜淮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陆荣竟然像是一家人，他们结婚、生子，有割不断的血脉，有着共同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离心离德，居然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陆铮当皇帝——姜淮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敢想，光是他这个肚子，他就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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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割让皇后
姜淮喝了药，听着新来的小丫头叽叽喳喳。
陆荣本不打算让秋菊进来伺候，奈何姜淮坚持——具体的方式就是在陆荣拒绝的时候保持沉默地看着他，陆荣马上就妥协了。
陆荣现在有点觉得，姜淮比陆铮更容易让人败阵。
但他也不能放任秋菊继续带坏姜淮，而且秋菊哑了，他也怕姜淮闷着，便千挑万选了一个活泼机灵的小姑娘来伺候。
他一说要选人，没把朝廷吓死，叛军都快打到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