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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四夜的时光终于过去，楚月捧着那一碗刚熬好的药汁，心底激动万分。
将它小心装进食盒里，几人乘着马车赶往皇宫。
“太好了，你还没去上朝……”
楚月大口喘着气，将还热乎的汤药递给赵云珏。
“快，喝了它。”
赵云珏却像是等待她多时，拿出一粒药丸给她：“月儿，你先吃了这个。”
楚月熬了这么久没休息，大脑早无法思考，也不问是什么东西，拿过吞下就催促着他赶快喝药。
直到瓷碗见底，楚月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昏睡在赵云珏怀里。
这一睡就是三天。
楚月醒来的时候，于光影间瞥见一抹人影。
“赵……云珏……”
她的思绪渐渐恢复，一脸激动地询问道：“怎么样？那药有没有用？你还觉得乏力吗？”
赵云珏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月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只要你……”
楚月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宇间升起一丝惊异：“你……知道自己中毒了？我知道了，是陈太医和云雪说的对吧？我那样火急火燎的，肯定瞒不住了，你知道也好……”
“月儿。”赵云珏拉住喃喃自语的她，“我一直都知道，四年前我就知道了。但是我也知道你的心思，自知此毒无解，所以只好陪着你演戏，尽量不去想这事。不然，我担心自己出了什么事，就没人照顾你了。”
楚月愣住，四年了，她以为自己演技精湛，瞒了他四年，却原来他早知一切，只不过陪着自己演戏而已。
“你，你，我……”
赵云珏搂过语无伦次的楚月，安抚道：“你别担心，陈太医说，我的毒性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多亏了你。”
“真的吗？你不会又骗我吧？”
楚月眼角挂着泪珠，将信将疑的神情像个小孩。
“真的。只要再调养些许时日，此后就不必再受毒性烦扰了。还有一件好事，刚刚接到快报，北方有几个地区降了场雨，或许再过不久，灾情就能过去了。”
趁着这场雨带来的喜讯，荣乐趁机央求赵云珏和楚月，想出宫逛逛。
赵云珏这才惊觉他准许陆渊送东西给荣乐的事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不禁有些好奇。
“也好。那就让秦将军护送你吧，你若是见什么人，买什么东西，不必拘束，让他回避就是。”
荣乐有些尴尬地应道：“儿臣就是逛逛，买点东西，不，不见什么人的。”
“咳，好，朕知道了。”
“小姐，你慢点儿！”
街道上，荣乐换了一身便装，如撒了欢的野马，鹅黄的裙摆飘逸，惹来不少人驻足。
一家铺子前，荣乐停下脚步，认真看着招牌，“春姑姑，是这家吧？”
碧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回道：“大小姐，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不行了……是，是这家。”
荣乐朝里面探去，看到除了摆放小食的柜子，还有几张小几供客人坐下喝茶享用，店铺虽小，格局却十分风雅别致，闻到内里飘来的香味儿，不禁咽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