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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蹙眉：“卫昭仪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闻言，她叹了口气：“不瞒姐姐，方才看皇上和姐姐的恩爱样子，心中着实酸楚，因而妹妹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卫思烟示意她跟自己来，楚月有些犹豫，但又觉得她总不至于傻到在自己宫里对自己下手，于是便跟着过去。
“娘娘，皇上交待了，要奴婢时时跟着。”云雪连忙跟上。
卫思烟微微一笑，也不阻止：“姐姐且来。”
到了后院一处假山前，她才说道：“妹妹想单独和姐姐说几句话，就让云雪姑娘在这里候着吧？就往前走几步而已，姐姐放心便是。”
楚月思虑半晌，吩咐云雪等在原地，就跟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池塘边上。
“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只见卫思烟柳眉微蹙，凤眼低垂，“臣妾是个可怜人，多年来幸得皇上宠爱，育有荣乐，后半生才有了指望。从前，为了争宠，对姐姐多有不敬，还望姐姐不要怪罪。”
楚月没有理会她的哀怨，她现在只关心那个所谓的决定是什么。
“你要告诉我什么决定？”
“姐姐！”
伴随着一句哭喊，卫思烟忽然跪倒在她面前，扯着她的裙子哀求：“臣妾自知皇上已经厌倦我了，但是我始终忘不了与皇上耳鬓厮磨的那些日子，臣妾想把那曲青女恨教给姐姐，日后若有机会，姐姐能替我在皇上跟前起舞，让他看到这支舞蹈，妹妹便死而无憾了！”
楚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搅乱了思绪，紧紧拽住自己的腰带：“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死了不成？”
“妹妹如今在皇上心里，已和死人一样了。妹妹决定了，日后不再争宠，没什么事绝不再出现在皇上和姐姐跟前，还望姐姐成全我这最后的心愿！”
楚月一愣：“此话当真？”
卫思烟低头擦拭眼泪，缓缓点头。
裙子终于得到解放，楚月松了一口气。“起来说话吧。”
她忽然有些心虚，“我知道，是赵云珏对不起你。不止你，还有其他的妃子，他都辜负了她们。但是，这事太复杂了，一时说不清。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我学那支舞吗？”
卫思烟抬眼打探着她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朝她挪了几步。
“因为当初皇上看上我，就是因为这支青女恨。那时我只是太子府的一个普通婢女，有一日睡不着觉，便悄悄起身，借着月光起舞，正巧被还是太子的皇上看到，他夸臣妾舞得好，第二日便封了御林。”
她一面说着，一面离楚月越来越近，“只可惜……”
楚月正听得起劲，侧过头问道：“可惜什么？”
“只可惜臣妾始终未能走进皇上心里……姐姐救我！”
故事还没听完，只见卫思烟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往池塘里摔去。
楚月下意识去拉，而就在她伸手的那一刻，卫思烟的手也刚好抓住她的袖子，楚月感受到一股蛮力将她往水里拽，尚来不及呼救，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已扑进了池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