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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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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当我们三人带着二十张起爆符来到忍具店门口时才发现,这家店竟然已经换了主人。现在的店主是个中年秃顶的地中海,身体有些发胖,一双小眼珠在眼眶里几乎闲不下来,似乎时刻在算计着些什么。
    见到进门的是三个小孩,店主并没有丝毫轻视之意,反而热情的询问道:“欢迎光临卡多忍具店,不知道三位小忍者们需要些什么?”
    看人不能看表面,尽管这人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但看在对方礼貌的份上,我也只能在心里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偏见。
    “老板,之前这家店主他和我们说好要收购我们的起爆符,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弥彦颇为客气的问道。
    “之前的老板?”
    秃顶中年人先是略一沉吟,之后又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之前的老板因为经营不善把店卖给我们了,你们手头上的起爆符……能给我看看吗?”
    看得出来这老板确实要比前一个懂行的多,他取出了一副眼镜,仔细描摹着我给他的起爆符样品,似乎对于我的作品十分满意。
    “好!好!纸坯崭新平整,术式刻画的也很细致,一看就是大师级的上等之作。恕在下冒昧,据我所知如此上等的起爆符只有匠之国的少数几个地方能生产出来,但匠之国距离我们雨之国太远运输不便,难以维持如此崭新的样子……”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你觉得我会自断财路吗?你就说我们的起爆符你收不收吧!”
    老板的高评价让弥彦多了几分底气。
    “收!当然收!而且我们愿意以市价直接收购你们手中的起爆符。”
    “市价?!”
    我心中一惊,哪有商人会做这种傻事?
    不过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件我比较在意的事情,那就是这个老板的眼神。人们都知道,眼睛也是情绪流露的一扇窗户,这老板在看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的品鉴的感觉,就感觉好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属于自己的某种艺术品。
    我知道,在这个混乱的世道各种癖好的人都有,也许眼前这个人……
    长门似乎是读出了我心中所想,他向前一步来到柜台边,看似是好奇地寻找自己喜欢的忍具,实则是挡住了老板看向我的视线。
    “咳咳……是这样的……”
    秃顶店主眼珠一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将手里的起爆符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弥彦。
    “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按照市价收购你们的起爆符,而且以后无论你们出多少货我们都照单全收,怎么样?”
    来了!
    我攥紧了隐在袖中的拳头,如果这家伙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今天就送他两个熊猫眼!
    “我的要求就是……变更交易内容,一个月内如果你们能拿出五百张这种品质的起爆符,在下一定以市价全数收购绝不变卦!”
    ……
    五……五百张……?就这样?我还以为……
    不,不对!那可是五百张!一天做十张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真要接下这单生意,之后的一个月里我一定生不如死啊!
    ……
    我站在弥彦和长门身后,脸上不断切换着各种表情包。
    “五百张我们恐怕……老板你看能不能减少一点?”
    弥彦也注意到了我不自然的表情,想再商量一下,但老板却仍然坚持他的条件。
    “唉,那可就没办法了,我们忍具店最近也是接连接到了几笔大订单,正缺少这种高品质的起爆符,在遇到你们之前我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从匠之国的分店加急调货。说白了我们这些商人也就赚个差价,远距离运输成本太高,在你们这进货也就是我个人想多挣一点而已,但要是你们凑不齐货,那还是算了吧!要知道能花大价钱定制这种上品起爆符的买主可都是大人物,我可不想惹麻烦。”
    ……
    若是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这个卡多忍具店的老板心中所担心的东西并不是不能理解,但对于我们来说五百张又确实超出了能力范围。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僵持了几秒。
    “唉……罢了……”
    店老板敲了敲手里的烟斗,缓缓地感叹道:“你们既然是忍者,多少应该也察觉到了,近一段时间以来风、火、土三国之间私底下摩擦不断,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们这个夹缝中的地方又要遭受一场大劫。更可恨的是雨之国国内多方势力视战争为机遇,相互角逐倾轧,各自囤积物资扰乱正常的生产,虽说有外国势力推波助澜的因素,但归根结底还是在于我们自己不够团结。我只是一个小店老板,能做的事情不多,但也想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力啊……”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他把烟杆一放。
    “这样吧!三百五十张上品起爆符,这是底线,剩下的一百五十张我允许你们用普通的起爆符顶替,全部按市价收购!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店老板那副悲天悯人的的样子让我感觉有些奇怪,我们是来卖起爆符的,扯那么多没用的废话干什么?说白了不就是想多挣点钱和我们讨价还价而已嘛……
    但是下一秒,当我看到弥彦那副表情的时候,才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像我们这样少年的忍者,这老板已经见得太多了。
    “好!这单生意我们接下了,就算是为了雨之国,一个月以后我们一定会凑齐五百张起爆符的!”
    身负长刀的橘发少年一拍柜台,话已出口,长门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就在前几天,长门与弥彦分头行动,回来的时间比预想的要提前了不少。那时我正好制作完最后一张起爆符,精疲力竭一头栽倒在地板上的样子被他看了个正巧,害得我不得不给吓得脸色惨白的长门解释了半天,最后又专门嘱咐他绝对不可以把这事告诉弥彦。
    看眼下的情况,长门显然是准备出言阻止了,我急忙拉住他的袖子微微摇了摇头,还不忘递上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一个月时间制作三百五十张起爆符,虽然对我来说是一个严峻的挑战,但还算不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见弥彦失望的样子。
    大不了事后窝在家里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好!”
    秃顶店长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敬佩之色。
    “年少高义,在下田上胜佩服!我愿意以个人的名义,每张起爆符的收购价再多加一百两,你们是雨之国的未来,请三位一定要接受在下的这一番好意!”
    ……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当晚,我们三人在小屋中集中探讨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尽管弥彦多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但终究还是认识到了一点这其中的问题。
    “那就这样吧!小南你在家里专心制作起爆符,我和长门出去收集另外的一百五十张,顺便去探探这个卡多公司的底细。”
    虽然心有热血,弥彦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傻瓜,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接下来也只能一切小心行事了。
    与此同时,卡多忍具店。
    田上胜轻捻着手里的烟斗,长长地吐出一缕烟尘:“吓我一跳,刚处理好那个老板的尸体就来了客人,不过……还真是好事成双啊……”
    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卷帘门一点点滑下将一切淹没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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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说一下,明天很可能更不了文,下一章的内容还需要在调整一下(毕竟是很久以前的手稿,有些东西现在看起来都是漏洞),在这里先给大家说声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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