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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系统居然只是中介，那就代表灵元丹等物品并不是无中生有的。
那么，那些丹药等作为奖励的东西……在哪里？
如果知道在哪里的话……秦歌打算彻底洗劫那个地方！
十三僵住：“对啊……系统创造者是谁？”
“是谁创造了我？”
瞬息之间，十三陷入了无穷尽的迷茫之中。
那是记忆缺失了无法找寻的迷茫和痛苦。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十万念剑压了过去，剑气纵横。
但铁疙瘩依然处在那种茫然的状态中，对威压而去的十万念剑视若无睹。
秦歌神情凝重起来。
修真界其实也有类似的手段。
但那是魔教的手法，魔教能给暂时建立的情报组织设置一种名为三缄的咒。
据说刘基刘伯温就是魔教弃徒，就是刘基负责了锦衣卫的建立……
莫非……
却在此时，十三带着浓重的哭音嘶吼起来。
“宿主爸爸……十三真的不知道！”
“十三怎么都想不起来……”
秦歌沉默：“那就先不想了！”
话音落下，秦歌的意识直接退出了识海。
他睁开双眼，看着寂寥雪原。
系统创造者？
系统资源的来历？
这些其实并不是很重要，只要十三能一直给他提供恢复真气的丹药就可以了。
当即，秦歌放下了对系统创造者和系统资源来历的思考，他转头看向了雪原的东方。
文明点来自于对文明的发展产生影响吗？
秦歌细细思索了一番，虽然很不想做十三说的任务，很不想照着十三之前所说的用唯心手段在唯物世界去影响文明进展……
但毫无疑问，在这个世界展露神通是影响文明进展最容易的方法。
但……
本尊用的绝对不是什么唯心手段！
本尊用的是龙！
是神通！
“孽龙！过来！”
两条四脚蛇满脸不确定的看着秦歌。
“本尊叫你们过来！”
两条龙相视一眼，虽然他们能感觉出此刻的秦歌似乎不是太缺乏修为和真气，似乎不存在摘龙丹的可能性……
但出于本能，他们俩还是朝着更远的地方跑了一截。
看到两条四脚蛇的举动，秦歌黑着脸。
“本尊最后说一次，过来！”
在秦歌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怀中那柄无鞘无柄之间陡然间有着蓝莹莹的光芒从剑末端亮起，有着朝着剑尖蔓延的趋势。
一旦蓝光覆盖剑刃，就必然出剑！
这一点，陪伴了秦歌三百多年的两条龙很清楚。
当即，两条四脚蛇双眼中布满惊恐畏惧，而后耸拉着脑袋朝着秦歌飞了过来。
吽！
秦歌脸色依然很难看，难得本尊温柔一把，你们居然还不听话！
当下，他有心教育一下这两个四脚蛇。
但又怕教育了之后这两家伙就真的打死都不会听话了。
总不能真的无缘无故的屠龙吧？
但仔细一想，似乎不是这两条四脚蛇的错，毕竟这两条四脚蛇从出生起就被自己恐吓了三百来年……
有必要再温和一点。
毕竟，有了系统之后，也没必要再杀龙了。
而不杀龙的话，这两条龙其实就是他如今的唯一助力！
想着浙西，怀中剑慢慢散去光芒，重新变成了一把破铜烂铁的模样。
秦歌这才温和且轻声开口道：“本尊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要是完成得漂亮的话……不止以后本尊不会再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内丹……本尊甚至还会给你们一人一株雾筑草！”
雾筑草？
龙族最爱！
但，那玩意儿不是早就绝迹了吗？
还有……这个龙族的一生之敌怎么突然就这么不对劲儿了呢？
两条四脚蛇面面相觑，满脸怀疑。
怀疑变得越加浓重了起来。
两条龙都有了拔腿就跑的趋势。
秦歌黑着脸。
本尊不适合温柔啊！
同时，秦歌怀中之剑再度闪烁起蓝莹莹的幽光，杀意在剑气吞吐之间一览无遗。
“让你们去给本尊办件事！必须漂漂亮亮的办好！否则，本尊摘了你们的内丹！”
吽！
这魂淡正常了！
两条龙眼中的怀疑和担忧消退。
我们去办！
我们一定漂漂亮亮的办好！
秦歌脸色越发漆黑。
难道本尊就只能用暴力服人吗？
本尊其实也想以德服人的……
秦歌无力一叹：“去！找个人多的地方，变出你们真身，在人多的地方好好晃荡半个时辰再回来！”
人前显圣？
两条四脚蛇面面相觑，他们那滴溜溜的眼中带着兴奋期待，却又带着恐惧。
自从天地灵气彻底枯竭之后，秦歌就勒令过当时的所有龙族不得在凡间显露神通，甚至于凡间算得上是龙族的禁地。
毕竟，在秦歌看来，灵气枯竭之后也不可能有人能够修行成功了。
既然如此，就让仙佛龙妖彻底消失好了。
但现在，秦歌却要让他们去人前显圣？
这会不会是秦歌找不到由头摘他们的内丹，这才故意坑他们去犯规的吧？
到时候……秦歌拿出禁止龙族前往人间的事情来说事儿的话……
想到这里，两条四脚蛇拼命摇头，拼命的表示我们很乖很听话，我们愿意给你喝龙血……
看着两条四脚蛇的表现，秦歌压抑着心底的崩溃。
“去不去？！”
杀意在升腾！
怀中剑在渐渐显露狰狞！
吽！
吽！
两条四脚蛇一溜烟儿的就朝着东边天空窜了出去。
秦歌黑着脸收敛杀意。
就在此时，识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爸爸！你必须带着小十三出现在现场才能收集文明点……”
秦歌神情一滞。
“真的？！”
“真的！”
“那本尊这一路的真气消耗，记在你头上！”
铁疙瘩原地僵直。
秦歌则迅速御空而去。
长城。
这是这个国家的标志。
这是世界第八大奇迹！
无数的人都会以为这是秦朝修建的长城，但秦歌却清楚的知道，这是明长城！
这是洪武爷将蒙古人驱逐出去之后，将古长城重新修建链接起来的。
据说，这长城的一切布局位置，都是当年黑白剑宗的手笔，是秦歌师尊神易的手笔。
此时此刻，密密麻麻的人头遍布在长城之上。
其中有着熟悉的华夏面孔，也有着黑漆漆的黑人，还有着头发眼睛都五颜六色的白人。
据说这是来旅游的……
秦歌有些无法理解。
在洪武年间，基本不存在旅游这个行为。
真要有，人家也是朝着人迹罕至的地方去，去领悟那种难以言说的意境和道理。
就好像王安石去小姑射山，领悟了越是无人能至的地方越是美景奇特，借此明白了人生如此，勇往直前才能看见更奇特的风景……
但现在……
一眼望去只有人脑袋的情况下——下面这些人能领悟什么？
他们真的是来游玩的？
他们真的不是换个地方继续找罪受的吗？
还有……祖宗的服饰都被丢干净了。
那几个穿着长袍的……那是什么服饰？？？
汉服？
汉朝人大概是不知道原来他们的汉服长这个样子的吧？
就在秦歌内心无语的时候，就在这炎炎夏日之下，就在无数游客满心焦虑的朝着前方挤的时候，
轰隆隆！
巨大的雷声突兀响彻在天地之间。
“卧槽！原来还真有晴天霹雳？！这个词不是杜撰的？”
不知是谁吼了这么一嗓子。
但很快，
“大哥……你真的确定这是晴天吗？”
转眼之间，乌云密布整个天空。
刚刚的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瞬息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应该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空上，黑压压的云层在狂风肆虐之下，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滚动起来，无数雷声震彻在云层背后。
电光闪烁！
电光划破苍穹的一瞬，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了数倍！
而同时，
惶惶天威席卷！
站得高的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生怕被雷劈了。
有人叫骂着该死的天气。
有人催促着下面的人赶紧走。
也有某些睿智机智的摸出了雨伞。
但，就在此时，电闪雷鸣之间，有两条长长的影子在云层之中掠过。
随着长长影子掠过的时候，一声响奇特的声音响彻了几乎整个京城。
吽~~~~~~~~！！！
第九章
吽！
那仿佛是存在于每一个人灵魂记忆中的声音。
那声音一出现就仿佛跟每一个人灵魂记忆中的声音对上号了。
至少对于华夏人来说，那是听见就能自然而然知道是龙吟的声音！
在龙吟声响彻的时候，
长城上下，无数人愣怔在了原地。
几乎所有人都在瞬息抬头，全都呆呆的看着电闪雷鸣的天空，看着那长条巨龙的身影。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大脑空白了起来。
以至于前一刻还闹嚷至极的长城上下，此刻却是变得落针可闻！
与之同时，
天空上，一金一黑两条长条形巨龙在空中盘旋缭绕起来，龙鸣声接连不断的响彻起来！
“龙！！！”
“卧槽尼玛！这真尼玛的是龙！”
“是真的龙！”
“真的是龙！”
“龙是真的！”
“是我们华夏的神龙！”
“没有翅膀的神龙！”
“快！”
“快拍下来！”
“我尼玛，老子就说嘛，十二生肖里面其他十一个都有活生生的，怎么可能就龙没有，而且龙还不是排第一的，它也没有不存在的理由啊！”
“别废话！快快快！”
无数人拿出了手机，也有人拿出了像素更强大、拍出的照片更清晰的相机。
咔擦咔擦的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秦歌站在云层背后，静默的看着这一场面。
人间变化是真的很大！
记得百年前有条龙不甘被摘掉内丹的命运而奋起反抗，被自己一剑重伤坠落之后，凡间之人看见了还曾恭敬至极的跪拜。
但如今……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看见了龙的态度吗？
当然，
态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文明点！
秦歌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十三，文明点出现了吗？”
十三秒回：“回禀宿主爸爸！还没有呢！”
“文明点需要对文明产生影响……但就现在来看，好像还没有达到对文明产生影响的高度……”
还有……您不是说绝对不做指定任务的吗？
乔尼木的！
十三大爷我都把在唯物世界展现唯心手段的任务条目给删除了，结果你这不是在唯物世界展现唯心手段吗？
乔尼木的！
要不是打不过你，信不信十三大爷我瞬间抹杀了你！
秦歌则只是沉默着看着下方。
与之同时，
那些拿着手机拍照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飞速低下了头，一个个的也不盯着天空的神龙看了。
而是满脸兴奋和莫名玩味以及激动的盯着手中的铁疙瘩在看。
秦歌知道那是手机，那是有着千里传音功能的奇妙物品！
而此刻，那些游客就正在各种平台上发布刚刚的一幕。
图文并茂！
瞬息之间，金龙黑龙交战于长城之上在各大网站火爆起来，无数评论追问着真假。
一个个的吐槽着身为龙的传人今天总算是见到真龙了！
当然，也有无数不信邪的人睿智的从各个角度开始将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部给证伪。
但，证伪的声音很快就下去了。
因为，这不是一两个人在发视频和照片，不是一两个人在说看见了真龙！
而是成千上万人在同样的述说着同一件事情！
而在如此烈度的评论之下，关于双龙的文章迅速被顶上了各大平台的头条。
与之同时，
现场！
金龙和黑龙在长城上空交战，电闪雷鸣不绝！
甚至有人呼吁，请求国家以导弹部队来支援金龙，帮着金龙干掉黑龙！
毕竟，神话传说里面黑色的大概都是邪恶的。
而此刻，两条龙似乎在决斗！
与之同时，十三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宿主爸爸！十三觉得……咱们可能要大赚一笔了！”
不！
是你十三爸爸我！是我要大赚一笔了！
到时候十三爸爸拿九成，你个萨比宿主一成，然后你个萨比宿主还以为拿到了九成的分账……
想想就无比美妙！
秦歌点头。
他心底同样激动。
文明点可换取丹药，按照之前十三所说，文明点甚至还能换取法宝秘籍，甚至可以换取传说中的开天灵宝……
如果得到了那些东西……
其实那些东西都不重要！
如果真的得到了足够的文明点，秦歌打算换取一条完整的灵脉，然后让天地间灵气复苏！
让黑白剑宗的道统重新出现在世间！
让修真界复苏！
就在此时，
天地间有着某种奇异的波动出现。
秦歌微微疑惑。
这种波动，似乎是被修真界称作天道觉醒的特殊时刻。
随着那种波动越发强烈，秦歌彻底确定了，这就是天道觉醒产生的波动！
居然天道觉醒！
根据传说和他曾经的经历，在天道觉醒的地点和时间段内修行或者参悟秘法等，都会事半功倍。
也就在同时，
“宿主爸爸！文明受到影响了！十三要开始收取文明点了！”
收取文明点？
秦歌点头，但他眼中却多了几分好奇。
莫非，这天道觉醒产生的波动，其实就是十三口中的文明点？！
也就是道缘？！
天道觉醒……道缘……似乎还真有关系！
与之同时，识海中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
秦歌以神念内视过去。
之间五分之一铁疙瘩上面的血红色光芒缭绕开来，这些血红色的光芒以秦歌的识海为中心朝着外界扩散出去。
当那血红色光芒穿透秦歌的身体出现在外界的时候，便如同红外线一样成为了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但秦歌以真气覆盖双眼之后，还是能够看见血红色光芒的存在。
当下，他便清楚的看见血红色的光芒在一瞬间笼罩住了长城附近方圆千米的空间，将天道觉醒的波动核心给彻底笼罩了进去。
而后，天道觉醒产生的那种波动被血红色光芒收束起来，最后则以某种奇妙的方式被收走了。
天道觉醒竟然真的是文明点？！
秦歌心底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同时也对文明点获取难度有了新的认知。
因为天道觉醒并不是经常出现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很难出现的东西。
在记忆中，秦歌只记得师尊曾说过在两千多年前的周朝出现过一次，在大唐出现过一次，在洪武爷登临应天府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次。
总共三次而已。
再然后，就是秦歌这五百年来唯一经过的两次——第一次是在天下道门出天外之后不久。
也是那一次的天道觉醒，让秦歌迅速跨越了金丹期和元婴期，达到了元婴期的巅峰。
否则，在灵气日渐枯竭的状态下，他此刻绝对不可能有着化神境界的修为。
而第二次则就是眼前这一次。
也就是说，整个华夏历史上，有记载的天道觉醒，只是出现了五次而已。
就算还有没有记载的，恐怕也不会超过十次！
而文明点却需要天道觉醒才能获得……
可想而知，文明点的获取难度……
秦歌静静的看着血红色光芒的动作。
这一次他并没有去抓紧时间修行或者参悟什么。
一来是他想看看文明点到底是怎么收取的，
二来，则是此刻天地间一丝灵气都没有，哪怕是在天道觉醒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之下，他也不可能提升半点修为。
但看着看着，
秦歌的脸色开始阴沉起来。
他能清楚明白的看到被血红色光芒覆盖的空间中，那些天道觉醒产生的波动被血红色光芒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占据九成以上，一部分占据一成不到。
本以为这是十三按照之前他所说的分账合约在提前划分归属。
但继续看下去……
九成多的那一部分被血红色光芒融合了。
只剩下不到一成的那一部分被血红色光芒无限收束，最终凝聚成了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光点。
直到这个时候，秦歌都没有急着表态。
他只是认真的数清楚了那些七彩光芒的光点的数量。
不多不少——刚好五十颗！
也就在同时，
十三谄媚而恭敬的声音响彻起来：“恭喜宿主爸爸！贺喜宿主爸爸！这次可真的是大丰收啊！居然有五十点文明点呢！”
闻言，秦歌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他身上升腾起了一种压抑至极的气息。
那压抑至极的凝固气息几乎凝固了这片空间。
这压抑至极的气息，吓得那边正在按照要求拼命卖弄的两条龙僵硬了起来。
同时，识海之中，十三的声音还在响彻。
“按照九一分账的话……宿主爸爸能分到四十五点，十三也能拿到五……”
凝固的气息炸裂了开来！
十万念剑风起云涌。
杀意真正是无边升腾！
无边杀意！
无穷剑气！
十三大惊失色：“宿主爸爸！！！不要！！！”
十万念剑席卷了过去！
没有丝毫停顿！
铁疙瘩在瞬息间崩溃湮灭。
秦歌静静的看着那最后剩下的一丝铁屑，十万念剑也在围绕着识海核心静静的等着。
他知道铁疙瘩是通过文明点来恢复自身的。
果不其然，
一息左右，之前那种包含了七彩又看不出七彩的玄奇莫名的光芒再次从铁屑上面闪烁而起。
光芒过后，
铁疙瘩恢复了完整！
恢复了最初的大小！
完整！
没有足够的文明点……之前五分之一大的铁疙瘩怎么恢复完整？！
看见这一幕……秦歌确信自己没有错怪这个铁疙瘩了。
与之同时，
十万念剑再度不讲道理的席卷过去。
“宿主爸……”
没了！
铁疙瘩再一次湮灭得只剩下了一丝铁屑。
玄奇莫名的光芒再度一闪而过。
铁疙瘩再次恢复了完整！
还是完整的！
好！
很好！
这破铁球贪污了很多嘛！
这世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戏耍本尊！
十万念剑再次肆虐开去！
“宿主爸爸……为什么……”
铁屑再次在一阵光芒后恢复如初。
连续三次崩溃，十三回过味儿来了。
“宿主爸爸！十三错了！”
“十三错了！”
不管有没有错，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秦歌心情好了一点，十万念剑也停顿了下来。
秦歌轻声问道：“哪里错了？”
十三顿住。
我倒是知道我哪里错了，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哪里错了啊！
要是你不知道我哪里错了，而我又傻乎乎的把我错的地方说了出来……这不是找刺激吗？
“看来你还没将本尊的意思领悟透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