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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有年老色衰的,形色各异,如一具具华丽而冰冷的尸体,沉浸在巨大的棺椁中。
倏然,林月疏脚下猛地一顿,人高腿长扯得殷鑫跟着一踉跄。
暗色的光线下,腐朽与颓靡在房间里弥漫开。
猩红色的沙发上坐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个菱形酒杯,眉眼细长森冷,眼尾微微上扬,深色的瞳孔倒影出遮天蔽日的黑气,与沙发的猩红交织在一起翻涌着。
林月疏喉结滑动了下。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相较于其他?人的热络,他?的周围寸草不生,那些已经彻底撕了脸皮的人形猴子?们诡异的在他?身边空出个圈。
他?坐在人群中,却又恍若隔世。
第40章
林月疏怔了片刻,努力放松了身子,跟着殷鑫并排而坐。
“哎呦林老师,屋里?温度可?有三十多,你穿这么多可?别捂出痱子。”殷鑫笑的眼睛都没了。
林月疏余光扫了眼那黑衬衫男人?,而后立马扭头对着殷鑫笑,边笑边脱外套。
外套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于此,如?鹰狼环顾,闪着锐利的光。
身旁殷鑫的鼻孔一下子张得老大,暖色光线下,他的脸色更?加潮红,泛着一层油光。
“林、林老师……”殷鑫的双手哆嗦不停,“上次泳池一别,我心?念到夜不能?寐,以为咱们缘尽于此,今天?能?在这见到你,还……还……真是给我好大的惊喜。”
林月疏对着他笑,细长的双腿翘起交叠,白色的蕾丝吊带袜随着腿部动作一展一簇。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不怀好意?打量着那截被网状白纱连体衣包裹的身段,胸前和腰部掏空镂空,点缀着碎钻珍珠,像开袋即食的雪媚娘,白白泛着一层莹光。
“林老师、林老师……”殷鑫鬼迷日眼地叫,一柱擎天?。
林月疏悄悄打量那黑衬衫男人?,在一群迫不及待将他团团围住的猴子中,他不动如?山,正常到匪夷所思,只?自顾喝着酒,欣赏着即将展开的诡艳画面。
殷鑫并没急着行动,似乎是想快乐的幻想时间延长,拉着林月疏喝酒。
林月疏:“不好意?思殷制片,我酒精过敏,之前因为这事儿闹过一次笑话,您就饶了我吧,我一会儿好好补偿您。”
殷鑫转而给他倒了杯果汁,趁他不注意?加了点药,笑眯眯递过去:
“尝尝,一早空运过来的秋水梨榨汁。”
林月疏接过杯子扫了眼。白色粉末尚未完全?融化,在果汁表面飘着薄薄一层,写着“我有毒”。
无语,当我二百五?
他反将杯子塞回?去,对殷鑫眨眼:
“您先喝。”
殷鑫:“我喝过了。”
林月疏撒娇蹭蹭:“喝嘛~你喝完了我再喝,你喝哪里?,我跟着喝哪里?。”
殷鑫缓缓翕了眼,发出娇媚的一声:“啊~”
他自认骑人?无数,但?永远感动于间接接吻的纯爱!至死不渝!但?不行,他要是喝完了上了性,那些人?觊觎他的小菊花怎么办。
殷鑫摸出钱夹:“这样吧,你喝,我给你十万。”
林月疏一把夺过杯子一饮而尽,伸个?手:
“十万。”
殷鑫贱笑:“林老师还是这么着急,都不听人?把话说完,十万可?以给,但?你得……”
他拍了拍林月疏的大腿,手指跳着舞往腿心?划:“用这里?接。”
此话一出,周围人?瞬间开始起哄:“接钱!接钱!用小笔接钱!”
林月疏静静望着周围人?的热闹,他也清楚,今天?不用小笔接钱,他绝对走不出这个?屋。
喧闹声中,药效开始发作,林月疏只?觉大地在震颤,天?花板在旋转,眼前一团团涌上黑色,脖颈开始冒汗,下腹燥热难耐,下贱的欲望开始拼了命往外挤。
林月疏扶着膝盖缓缓起身,起哄声也随之戛然而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露邪光。
他低着头缓了很久,叹了口气,飘飘渺渺走向?长桌,拿起一瓶啤酒。
掂了掂,高高举起——
“啪嚓”一声,酒瓶子在殷鑫头上碎开。
突如?其来的一幕,在短暂的死寂后迎来了爆发的尖叫。
殷鑫愣了很久,血流进眼睛里?,他才想起来抱着脑袋“哎呦哎呦”地叫。
林月疏把气息放平,右手还捏着半截碎酒瓶,使劲往掌心?扎:
“你孝敬你爹时也让你爹用笔接?嗯?我就是来打工赚个?钱,怎么非要逼我上梁山。”
他承认他借题发挥,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他想为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鹿聆出一口恶气。
殷鑫抱着脑袋大叫:“按住他!打死他!妈的!敢动老子!今晚谁能?打死他这十万就归谁!”
有钱人?们不care,地上的人?体蜈蚣一听,呻.吟着散开,摇摇晃晃朝林月疏走来。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裸.男抓住了林月疏,膝盖猛击他的腿弯,迫使他单膝下跪。
刚抄起酒瓶子合计着十万块怎么花,突然,又是一声脆响,裸.男头上冒出了一片湿红。
众人?惊愕看过去,黑衬衫的男人?手里?还留着半截酒瓶子,昏暗中,唇角微微勾着。
就像是从林月疏这里学到了很快乐的消遣方式。
“江总……”殷鑫不可置信地喃喃着。
被称作江总的男人扔了碎酒瓶,忽然一把抓过林月疏,掐着他的后脖颈拖到了台球桌前,推开正在打台球的几?人?,将林月疏狠狠按在桌上。
有眼力见的小弟立马将台球摆好,主动递上球杆。
林月疏趴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半截子碎酒瓶,疼痛感缓解了药效带来的迷乱,就是弄得他一手血。
江总用巧克粉擦着球杆,漫不经心?说给殷鑫听:
“去医院看看,这地方死个?人?,可?没人?给你收尸。”
殷鑫一听,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人?体蜈蚣们互相看看,没了法子。
江总把巧克粉一丢,轻轻道了句“滚”,屋子里?的人?立马开始拿外套捡手机,拖着残破的身体鱼贯而出。
林月疏趴那一动不动,一阵脚步声过后,身上压下骨肉的重量,一只?劲悍有力的手臂表面浮现道道青筋。
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问:“会打台球?”
林月疏盯着男人?腕上价值千万的手表,定了定神:“不会。”
“教你。”男人?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林月疏身上,压得他闷哼一声。
他为了保持姿势而分开的双月退,直角胯压进去,隔着细腻的羊毛西装裤,蹭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