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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上纵横交错的指示线,写明拍摄基地别墅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大?概三公里,不算远,但路途崎岖,未经人为干预的小岛根本无路可走,弯弯绕绕不止这点?路。
霍屹森根据指南针的指引走了一段路,一抬头,一条三米宽的大?河横在眼前,周围长满奇形怪状的石头,表面覆着一层厚厚苔藓。
霍屹森小心翼翼踩上去,但湿滑的苔藓还是?给了他一个背后偷袭。
好在人高?腿长底盘稳定,及时扶住大?树,手?臂蹭上树干,擦出一排血杠子。
霍屹森拉开冲锋衣,撕了截衬衫衣摆包扎好伤口,重新来到河边。
一个满脸老年斑的守岛老农正在河边抽烟,见此情?景,道:
“是?来拍节目的吧?这条路走不通,你从后面绕过一座土坡,穿过一处树林,再爬过一座高?山,那边有路。”
霍屹森看了他一眼,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顶头,冲老人点?点?头,不发一言踏入河中。
河水很深,却堪堪只到他膝盖,尽管小岛位于?南部,十二月底的寒凉依然?来势汹汹。
只穿单裤的霍屹森能清楚感受到冰凉的河水将他的小腿裹挟,一般人到这里也该走回?头路了。
可他偏不。
淌过冰冷河水,穿过布满异味的山洞,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霍屹森打开火机照过去,又收了火机默默离开。
一具风干的尸体靠在石壁上,大?概是?哪位没能走出小岛的倒霉探险者?。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霍屹森照顾着自己,还要照顾节目组给他的自拍设备。
观众怜爱了:
【霍代表回?去吧,其他人已经分开找食物了,你走得属实?有点?远了。】
【妈呀,我看的是?恋综吧,不是?探险综艺吧。】
【霍屹森体力真好[大?拇指],换我已经漂在刚才那条河里了。】
【找食物有必要走这么远嘛?我不理解。】
【霍屹森:我可不是?温室的娇花。】
天边泛起一层青黑色,喧闹的鸟叫声也渐渐安静下来。
此时,别墅基地里。
林月疏躺在床上,大?脑一片天旋地转,身?体沉重似秤砣,带着他的意识一起下坠。
下午从医院回?来他就发起了高?烧,医生说他对中华水蛇的毒素过敏反应太强烈,打了退烧针,半天过去了,除了副作用导致他吐了几次,再没见什?么效果。
这次属实?翻车了,他不喜欢妈妈给他的这具身?体,哪哪都过敏。
倏然?,房门在一声“嘎吱”后打开了,林月疏勉强睁开滚烫的双眼看过去,叹了口气,别过脸。
一个矮小异常的男人鬼鬼祟祟进来了,脑袋跟个倒梯形似的,非常标准。
“林老师~”侏儒恶心巴拉地唤他,眼冒红光,两只形状怪异的手?沿着床边摸索着。
“林老师你好点?了么?乖乖,手?还是?这么烫。”殷鑫大?眼珠子一转,笑得很淫.荡。
他早听说发烧的人那里也很火热,要是?钻进去试试,不知道多舒服。
殷鑫朝门口看了眼。很好,还以为吃人这事儿得缓缓,没成想人自己送上门了。现在这里只剩一个留下照顾病人的跟组医生在楼下打游戏,机会难得。
殷鑫挪动着他短小的下肢费事吧啦爬上床,侧卧在林月疏身?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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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烧导致面颊酝着一抹娇红,嵌在雪白的皮肤上,挂着湿润的汗珠。
嘿嘿,可怜的孩子,嘴巴苍白苍白的,你是?不是?冷啊,要不要哥哥帮你暖暖嘴唇?
呼吸声很重,听着很痛苦,可即便是?带有病菌的气体,咋还这么香?
殷鑫蛄蛹两下探过去头,拱出了油腻腻的厚嘴唇。
“啪!”
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殷鑫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滚下去,扯着床单惊恐地看过去。
“霍……你,你怎么回?来了。”
门口,昏暗的夜色相拥,伫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潮湿阴冷的水汽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
男人随手?丢了背包,声音森寒:“你在做什?么。”
殷鑫赶紧跳起来,手?忙脚乱地解释:
“我我我想亲……不是?,想看看林老师情?况如何,他一直这样不省人事怪让人担心的。”
霍屹森低下头——
再低低。
大?多时候,他看人都得保持垂视的姿势,面对殷鑫,必须低下头、稍微弯点?腰才能看到他的头顶。
“是?么。”霍屹森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反问式的语气倒是?耐人寻味。
“不过您怎么回?来了。”殷鑫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外移动。
“有件重要事情?要和?林月疏确定。”说到这,霍屹森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撵人的意思昭然?若揭。
“那您说,我先?忙了。”殷鑫一溜小跑,跟个灵活的小浣熊一样跑了。
边跑边在心里骂:今儿要来的不是?霍屹森,他保准给来人表演个现场G.片。
霍屹森漆黯的视线随着殷鑫划动,到眼中没了他的身?影,关上门,脱掉外套,从卫生间找出毛巾擦拭着头发。
而后打开了空调,将温度调到最?高?。
……
嗡嗡嗡——
林月疏的意识来回?飘移,不知哪里来的嗡鸣声,好像是?从耳朵里发出来的。
他的手?在被子里动了动,想去揉耳朵,却又一点?力气也没有。好像还在睡,又好像醒了,这个那个,总也弄不真切。
倏然?,脸上落下一道温凉的触感。
林月疏用尽力气皱了皱眉头,抓回?来的几丝意识在他脑子里形成一张倒梯形的脸,短小异常的四肢带着那张脸蹦蹦跳跳,跟个地鼠似的。
林月疏缓缓睁开了眼。
氤氲模糊的视线中,好似一张白净的面庞,嵌着漆黑凌厉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他。
林月疏眨眨眼,不确定地问:
“霍代表……?”
霍屹森低低“嗯”了声:“现在感觉怎样。”
林月疏无力地阖了眼:“头……身?……疼……冷。”
冗长的沉默过后,他依稀感到似乎有人正在拍他的小肚子。
虚弱地睁开眼,望见霍屹森一手?抵着下巴,一手?轻拍他小肚,像是?无聊至极找点?事做。
“你怎么回?来了……”林月疏嘶哑挣扎地问,“其他人都回?了?”
“只有我回?了。”霍屹森的语气一如既往,却又暗藏炫耀成分。
“为什?么……”林月疏苍白地笑笑。
霍屹森给他拍肚子的手?顿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