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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或者……死。」
姜寒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音色，而是带上了某种重叠的高维回响，震得整个深渊都在剧烈摇晃。
他站在那轮黑太阳面前，显得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可那轮能吞噬万物的漆黑圆球，在姜寒这一声怒吼下，竟然停止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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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那些不断崩塌的空间碎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凝固在半空中。
姜寒：(???)
『想吃老子？你也配。』
此时，全球各地的直播间虽然断了网，但那些高层手里的绝密监控还在运行。
千万个屏幕前，无数人看着那个背对着镜头的男人，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赞美姜神！您是唯一的真理！您是行走在人间的神！】
【救救我，我看到了天堂……不，我看到了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
在龙国，在美洲，在欧罗巴，无数通过卫星信号直视了那个黑太阳的凡人，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丢掉手里的东西，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闹市区，全部面朝北方，疯狂地把脑袋往水泥地上撞。
「姜……姜……」
那些不同国家的语言，在这一刻汇合成了同一个发音。
那是对至高力量的绝对恐惧，也是最原始的信仰暴动。
姜寒没理会那些蝼蚁的哀嚎，他猛地捂住胸口，身上的麒麟纹身红得发烫。
【叮！检测到高维能量源，烈阳神核强行融合中！】
「轰——！」
姜寒的皮肤下突然流过一道道金色的岩浆。
他的血管在皮肤表面暴突出来，每一根都散发着刺眼的强光。
每一次心跳，都引发了西伯利亚冰原的剧烈地震，那些千米厚的冰层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啊——！」
姜寒仰天长啸，他的双眼里不再是黄金瞳，而是变成了两团燃烧的恒星。
海拉紧紧抱住姜寒的双腿，她那雪白的肌肤在金光映照下显得近乎透明，连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子高维的芬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主人……海拉感觉要被您融化了……」
她娇躯瘫软，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挂在姜寒身上的一件挂件。
那对饱满的雪白被姜寒的大腿肌肉挤压得变了形，可她却露出了某种病态的满足快感。
『主人的力量……在进入我的身体……好烫……好涨……』
姜寒一把推开海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那颗神核撑爆了。
他随手凝结出一块万年玄冰，那是刚才系统奖励的极寒本源。
「去。」
姜寒把那块冰掷向那黑太阳。
冰块在飞行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声音，却在众人的视线里迅速发生着怪异的变化。
它先是变成了水，然后变成了气，最后在靠近黑太阳的一瞬间，竟然直接经历了亿万年的风化，化作了一片虚无。
这一幕，把所有在监控器后面偷看的大佬们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我们，竟然只是这尊神灵眼中的尘埃吗？」
龙国柱院士死死盯着屏幕，他的眼眶已经被压力震裂，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了一地。
可他不敢擦，甚至不敢眨眼。
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丶也是最恐怖的一刻。
姜寒转过头，他的眼神仿佛能透过千万公里的卫星信号，直接看穿那几十亿人的灵魂。
他对着镜头邪魅一笑，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让所有人肝胆俱裂。
「看够了吗？」
「接下来的画面，你们的脑容量……承载不了。」
姜寒伸出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滋啦——！」
全球所有的监控屏幕在这一秒钟彻底变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