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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寡妇已经祭完了祖，把祭祖的那些菜搬回正桌，正招呼在院子角落玩哑炮的石大辉，就看到柱子外衣裹着一团东西回来，心里既喜悦又疑惑。
“你……你回来了？怀里搂着的是什么啊？”
“快来快来，是个小人，你们女人家会抱一点。”
到黄峰镇时，女儿还沙哑地哭了一阵，后来就不哭了。柱子还有些担忧，这会一边叫一边上前把婴儿往赵寡妇怀里送。
赵寡妇还没听清楚是什么意思呢，柱子把东西递给她，她就本能地伸手过去接。那东西递到了一半，她才看清楚是个婴儿，吓得又把手缩了回去。
“大过年的，你抱谁家的娃啊？赶紧给人送回去。”
“谁家的娃，我们家的娃呗，我回到汽车站，看到人家扔在那里的，还放了一瓶奶。周围的人说是个年轻的姑娘丢下的，可能是和小年轻睡，肚子大生出来了，又不敢养，就扔了吧。前段时间我还和你说，要抱个娃回来，这不是老天送给我们的吗？我就赶紧把她抱回来了。”
这个理由，柱子早就想好了，而且已经在心里反复地念过。现在说出来，顺得不得了。
赵寡妇又惊又喜，也不再拒绝那女婴，抱在了怀里，腾出一只手去翻抱巾。
“造孽哦，哪有当娘的这么狠心，大年三十把孩子扔出来，也不让在家过个年。”
石大辉和阿旺、阿来三兄弟，本来还在院子角落石头上砸那哑炮玩的，看到爹突然抱着一个女娃回来，一个个跑过来围观，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爹，你怎么会捡到人的，明天又去捡一个，捡很多很多的回来，那以后我们家就有很多很多的人。”
“娘，快给我看看，看看她是有缝的，还是带柄的。”
“爹，她会叫我吗？你让她叫我。她是叫我叔叔还是哥哥？”
“……”
大年三十，邓铁生本应该带着土妹和孩子们回家过年的。可是文贤贵却说今年要给一个人留守在警务所，他便让小七和单莲英回家过年。
毕竟金凤吃了寄饭，人越来越精神，看着都讨人喜欢。这等好事，还是让小七和单莲英回家，让家里人知道，一起开心开心。
这会，坐在饭桌前。他拿过了一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酒，推到土妹面前。
“来弟，今天过年，有这么好的菜，你就陪我喝一杯酒吧。”
土妹平时不喝酒，也喝不了酒，两口下肚，保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公。邓铁生今晚让她喝，意义可不同，等于跟她说情话，她就不想拒绝。
“倒回点给你，我喝不了多少。”
“喝就喝过瘾，醉了就睡，一觉到天亮多好啊！”
邓铁生自己的杯里都快倒满了，土妹要倒回给他，那也盛不了多少，他把杯挪走，不让土妹倒。
“等下我喝醉了，你又说我胡言乱语。”
狗妹说这话时，脸就已经红了。邓铁生可能想不起胡言乱语这个词，她却是记忆犹新。
那天晚上，邓铁生和小七俩人去柱子家吃饭，半夜了才回来。也不知道邓铁生怎么会那么精神，回来睡觉了就搂着她做那事。
那种事吧，邓铁生虽然也热衷，但都是规规矩矩。很多时候，他们整个过程都是静悄悄的，老鼠都不会惊扰到。
只是那天晚上，邓铁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刚开始还好，到后面久一点了，折腾得她喉咙发痒，控制不住，就哼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