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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怎么就成我的方案了?(第1/2页)
被墨镜哥押着,吉昌和闵行长直奔厕所。
盯着闵行长,吉昌眉毛一阵乱跳。
这家伙明显就是来监视,防着自己告密的。
他觉得我是人质里的叛徒?
笑话!
我当然是了。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才能真的告密呢?
吉昌特别怕这种要动脑子的局面。
整天待在何序身边,他很清楚有自己有多笨。
但很诡异的是,天神木看起来最需要脑子的三个人——
操控精神的小姨,负责预测的吉昌,直觉超神的飞哥,全都是性格偏单纯的人。
针对“高层里小天真太多”这种情况,何序还特意在灌江口内部开了一个培训班。
专门给大家培训博弈(阴人)类的知识。
这个班,程烟晚,伞哥,褚飞虎是不参加的。
何序怕他们听睡着了。
飞哥也不参加。
何序担心他万一听完变聪明了,直觉就不灵了。
而其余的人在参加了一阵后,效果可以用差强人意(屁用没有)来形容。
颜回的重点老是搞错。
何序讲完他总是有个疑问——
“这道德吗?”
阿余根本没心思学这个,她每次表情上都写着一句话——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干死他呢?”
顾欣然总是托着腮,痴痴看着何序——
他培训让我来,不让程小白来,说明什么?
“说明他更爱我!”
“家人们,这也太明显了!”
唯一认真上课的就是吉昌。
他甚至还做了笔记。
因为他真的有这方面的需要——
他要杀了闻不悔,给爸爸和三叔报仇。
吉昌发过誓,绝不可以再被这个白眼狼妹妹,耍的团团转了。
但他这人吧,特别像那种严格按老师说的做,成绩却死活不提高的笨学生。
此时吉昌绞尽脑汁,思索起一个问题——
这是哪堂课上讲的内容来着?
嗯,敌人很多,我就一个,局面被动。
应该……
应该分化敌人!
对对对,这个序哥重点讲过,这种情况下,要分化敌人。
最好能让他们内部形成猜忌,甚至斗争,然后各个击破。
也就是我现在应该去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是这个意思吧?
但到底该怎么煽呢?
此时他们三人来到了厕所,墨镜哥再次戴上了耳机。
这家伙跟着音乐一顿扭,竟然扭到背对着他们……
你感觉他是真的爱音乐,纯纯是打劫耽误了他,要不他早出道了。
而吉昌和闵行长并肩来到小便池前。
斜了闵行长一眼,吉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唉!”
闵行长并没有拱手说出一句“主公为何叹息”。
而是皱起眉,说出了一句攻击力极强的话:
“怎么,看到自己尺寸,悲从中来吗?”
吉昌勃然大怒!
他低头看向闵行长:
“老登,你有资格笑话我吗?”
闵行长淡淡一笑:“但我有钱啊。”
吉昌:……
他发现自己好像说不过这个老登!
绞尽脑汁,吉昌灵机一动,接口道:
“你有钱有什么用,你有命出去吗?”
“还执迷不悟呢。
你以为在这件事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然后……
然后他就没有然后了。
以吉昌的词汇量,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骂了。
没想到,对面闵行长却突然愣住了。
凝视着吉昌,他猛的一哆嗦:
“你是说,芳汀在把我当枪使?”
吉昌:……
我没说啊。
但很明显,闵行长是那种爱脑补的人。
自己还没煽风呢,他就自己点上火了……
按理来说,接下来应该加大风力,但吉昌这人有两大优点——
他不但脑子单纯,嘴还笨呢!
一时间他又懵住了。
忽然间,他又想到何序曾说过,当你不知道说什么时,干脆就反问对方。
这样就会显得不那么被动。
于是哼了一声,吉昌冷冷看向行长:
“你说呢?”
他也只想出了这三个字。
但对于一个爱脑补的人,三个字,信息量已经很大了。
冷汗涔涔的从行长头上流下来。
紧张的思索了几秒。
他眼睛猛的瞪大,目瞪口呆道:
“你是说,她的突围,其实是以我为代价的——
她自己有可能冲出去,但我是必死的?”
“可你有什么证据?”
吉昌也懵了。
我有个屁证据。
大哥,这都你自己琢磨出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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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吉昌不能这样沉默,会显的气势不足。
他强行把唯一招式用老:
“你、说、呢?”
何序说过,真正要上气势的时候,语速一定要慢一点。
眼中惊恐之色更浓,一秒后,闵行长再次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看了一眼那边戴着耳机,压根就没听他们说啥的墨镜哥,闵行长深吸了一口气。
他压低声音道:
“你是说,她芳汀根本不会按计划走?
我用招式拦住秃子后,她会用【七进七出】直接打碎玻璃跑出去,她才不会等我——”
“因为只要她一等,那边墨镜就会包抄过来。
对于她来说,最优博弈就是直接跑掉,一刻都不耽误。”
“至于我,她巴不得我在后面被打死,因为这还能帮她争取到逃跑时间……”
“嘶——”
“她真毒啊!”
闵行长越说越心惊胆战,表情更是痛心疾首。
“芳汀太不是东西了。”
“财长把她塞进这个银行后,我可一直把她当祖宗供着。
她一个键盘都用不熟练的白痴,每天什么都不做,就在那打跳舞游戏。
我还要吭哧吭哧的亲自做项目,再安到她的头上……”
“就这样,我顶着闲言闲语,一年内把她从实习生升成副行长——
我这么对她,可她呢?
她竟然在这种时刻这么算计我!”
“她真是白眼狼啊!”
行长彻底激动了。
尿都抖鞋上了。
深吸了一口气,甩干净之后最后几滴,他恶狠狠的看着吉昌: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吉昌咔吧咔吧眼。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这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说的,要不你再往下想想呢?
我给你一个提示词。
“你、说、呢?”
下颌线猛地绷紧,闵行长脸色一瞬间冷得吓人。
他用力一提裤子:
“我懂了。”
“小兄弟,枉我活了一把年纪。
今天要不是你点透了我,这事我还蒙在鼓里呢!”
一转身,闵行长大步走到墨镜身前,用没洗的手拍了拍对方,示意你可憋摇了。
他指指自己耳朵:
“把耳机摘下来,我有话说。”
这明显破坏了墨镜的松弛,他摘下耳机,一脸不耐烦道:
“你干嘛?”
闵行长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劫匪大大,我举报,有人意图逃出去——
就是那个芳汀!”
吉昌:……
真的吗?
我就这么成功的把敌人分化了吗?
AUV,地道!
“何序课堂”的含金量太高了!
那边墨镜竟然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色:
“你可别冤枉人啊!”
“我的意思是——你别没事给我找事啊……”
把没洗过的手拢在嘴旁,闵行长小声道:
“劫匪大人,芳汀她都跟我说计划了,第一步就是先偷袭干掉你——
因为你一直在那听音乐,动不动还背对着人质,像个煞笔。”
“什么?”墨镜终于动怒了,“我煞笔?”
“我律动感这么好,我煞笔?”
“我弄死她!”
吉昌在一旁急了:“别啊。”
“对,别弄死她,”闵行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劫匪大大,她活着比死了有用。
这样,您先揍她一顿,再把单独她关进禁闭室里,没收衣服!”
“然后您再把她绑起来,这不就完了呢?”
“您要是不会绑,我帮您绑。
我平常研究了很多霓虹伦理剧,会很多绑人的手法,可以把她绑的很诱人……”
“这样她还敢跑吗?”
“她还有脸跑吗?”
“她脸都没了,财长还会认她这个女儿吗?”
说罢,闵行长转向吉昌:“你也是这个意思吧?”
吉昌:……
我没有我不是你乱说。
从头到尾我一共说了几个字啊?
再说了,行长你这方案夺笋啊……
但那边墨镜哥已经不耐烦起来了。
这人有种迷之松弛,对打劫有种上班摸鱼般的敷衍。
刚才知道自己被骂煞笔后,他很生气,但是现在气劲一过,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事,接着听音乐。
而此时,行长正看向吉昌。
顺着他的目光,墨镜哥也看向吉昌。
皱眉思索了一下,他一指吉昌,大声道:
“那好。”
“就按你这个方案办!”
吉昌:????
我,我的方案吗?
这怎么还成了我的方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