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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谢临舟的光，第一次出手(第1/2页)
#第145章谢临舟的光，第一次出手
那缕光在星辰城上空闪了七天七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在催，像是在喊，像是在哭。没有人知道它在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等。等一个人去接它。等一个人去接他哥。等一个人去做他该做的事。
第八天夜里，它动了。不是飘走，是落下来。落在城西小院，落在老槐树上，落在谢临舟面前。这一次，它没有凝成人形。它只是停在那里，闪着，像是在看他，像是在等他，像是在说——你还不来？
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缕光。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他没有动，让她靠着。他看着那缕光，看了很久。
“哥，”他轻声说，“你等不了了。我知道。我去接你。”
他动了。不是站起来，是伸出手。他抬起右手，看着掌心那道裂痕。裂痕还在，像一道疤，永远合不上的疤。他把手伸向那缕光。光很亮，照在他手上，照得他的手变成了白色。他的手指碰到那缕光的那一刻，光炸开了。不是消散，是炸开。化作无数光点，飘向四面八方。飘向城西小院的每一个角落，飘向星辰城的每一条巷子，飘向第七防区的每一寸土地，飘向暗狱最底层的每一块石板。
苏晚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些光点，看着谢临舟的手，看着他那道裂痕。“谢临舟，你的手——”
“没事。”谢临舟打断她。他看着那些光点，看着它们飘向远方。他知道它们去哪。它们去找他哥了。它们去告诉他哥——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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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狱最底层。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名字——谢临舟。他说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门被推开，阿诚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是热的。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说不出话。光点从门缝里飘进来，飘到谢临渊面前，飘到他的手上，飘到他的脸上。
谢临渊睁开眼睛，看着那些光点。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是风，像是光，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来了。”他说。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看着那些光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老人家，那是——”
“我弟弟的光。”谢临渊说，“他来接我了。”
他伸出手，接住一个光点。光点在他手心里闪了一下，然后灭了。他笑了。“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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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光点从城西飘过来，飘向暗狱。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他去了。”他轻声说，“他去接他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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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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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光点从城西飘过来，飘向暗狱。他的脸色很差，眼圈发黑，但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目光清亮。小荷站在他身后，也看着那些光点。
“玄爷爷，那是什么？”
“谢临舟的光。”苍玄说，“他去接他哥了。”
小荷的眼睛红了。“他哥等了三万年。”
苍玄点头。“等了三万年。他终于去了。”
他转身向桌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小荷，拿纸笔来。”
小荷愣住。“您要写什么？”
苍玄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光点。“写谢临舟。写他去接他哥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去拿纸笔了。苍玄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光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谢临渊，你看到了吗？他来了。他来接你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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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陆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光点从星辰城飘过来，飘向暗狱。风很大，吹得他的战甲猎猎作响。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
“他去了。”他轻声说，“他去接他哥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他想起谢临舟说过的话——“快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但快了。”他笑了。“他去了。他活着，就够了。”
他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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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些光点飘远。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道裂痕。
“疼吗？”她问。
谢临舟摇头。“不疼。”
苏晚握住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去暗狱？”
谢临舟看着暗狱的方向，看了很久。“现在。”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苏晚跟上去。“我跟你去。”
谢临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不用去。”
苏晚说：“我想去。”
谢临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走吧。”
苏晚握住他的手。两个人走出城西小院，向暗狱走去。那缕光散了，光点飘远了，但它们还在。它们在暗狱最底层，在谢临渊身边，在等他。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亮的，还在亮。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接的，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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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