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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陆沉问：你想要什么(第1/2页)
#第151章陆沉问：你想要什么
陆沉能下床了。他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他不知道将军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他在想谢临舟。那个人守了他三天，握着他的手，说“你守了我三万年”。他欠他的，还不完了。
“将军，谢临舟在城西小院。您不去看看他？”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去。”
他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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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睡着，只是靠着。院门被推开，陆沉站在门口。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他走进院子，在谢临舟对面坐下。四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过了很久，陆沉开口了。“谢临舟，你想要什么？”
谢临舟看着他。“什么？”
陆沉说：“你活了三万年，杀了那么多人，背了那么多业，等了那么久。你替你还了债，替我们守了这片星域，替我们活着。你想要什么？”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蓝天深处，什么都没有了。他哥不在那里了。他哥在这里，在他对面。陆沉在这里，在他对面。苏晚在这里，靠在他肩上。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他们活着。他想要自己活着。他想要够了。
“你要活着。”谢临舟说。
陆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我活着。够了。”
谢临舟笑了。“够了。”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陆沉，你活着，不是为了守这片星域。是为了你自己。记住。”
他推门而出。陆沉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为了我自己。”他轻声说，“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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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城西的方向。陆沉回来了，脸色比走的时候好了一些。他不知道将军去城西做了什么，但他知道，他活着，就够了。
“将军，您跟谢临舟说了什么？”
陆沉说：“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要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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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的眼睛红了。“将军，您活着，就够了。”
陆沉点头。“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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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陆将军去城西了。他问谢临舟想要什么。谢临舟说，想要他活着。”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他活着，就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活他的。各写各的，各活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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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辰城的方向。陆沉回去了，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黑虎死了，陆沉伤了，谢临舟坐着，苏晚靠着，苍玄写着。各做各的，各守各的。他也要守。
“将军，”他轻声说，“您活着，就够了。我守着，也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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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哥，”谢临舟轻声说，“陆沉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想要他活着。他活着，就够了。你活着，也够了。我活着，也够了。各活各的，够了。”
谢临渊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等到了。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接的，接了。该出来的，出来了。该说的，说了。该够的，够了。该醒的，醒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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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