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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当时并不是在追猎物。”赤月承认道,“但那是个事故。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他。我只是想要阻止他把错误的事实告诉日灼。”
“日灼知道。”紫藤轻描淡写地说道。
“知道什么?”赤月猛地转过头。
“他知道是我们在牦牛狩猎行动里谋害了你。”紫藤嘲讽地看着他,“怎么,你觉得被背叛了?不过我得告诉你,他是事后才知道的,在我恭喜他即将成为德鲁伊的阿尔法的时候,他才知道我和狐心为了他精心策划了这次行动。不过,他一开始还不太能接受这件事。”
赤月瞪着面前这只毫无悔过的母狼。“日灼是因为这件事才跟你解除伴侣关系,把你降级的?”
“是啊。”紫藤舔了舔爪子,“但是我原谅他。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并且明白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好的。”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日灼是一只正直的狼,他不会和你这样的狼同流合污的。”赤月反驳道。现在想想,他曾经还因为这件事怀疑过日灼偏袒紫藤,他真是大错特错。愧疚淹没了赤月的心,可惜他已经无法有机会再和日灼亲自道歉了。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么为什么日灼不干脆那天当着贝弗勒恩的面直接告诉他呢?
“正直?”紫藤怔怔地重复这个词,“对,他是个正直的狼。正直到他愿意因为你把自己的伴侣抛弃。他去找过你,你知道吗?他还差点死了。”
赤月盯着湖面。“…我不知道。”难道他在农场的那段时间,日灼并不是对此事毫不关心?紫藤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你还是不明白?”紫藤怒视着他,一边站起来围着他踱步,“好,那我再说得明白一点吧。没有贝塔会为了一个很有可能已经死去的阿尔法做到这份上。你对他来说不只是他的阿尔法这么简单。正是因为你——日灼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至少没有像他爱你那样爱我!”说到最后紫藤几乎已经是在对着赤月的耳朵咆哮了。
赤月像一座冰雕一样冻在原地。紫藤一定是疯了。他想。尽管每个字他都听见了,但这些话语背后完全没有逻辑。“这不是真的。我们只是朋友。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
紫藤没有理会他,继续自顾自地发泄着她隐忍多年来的痛苦:“日灼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他就行了。不过他对我也是有一点情意的,毕竟他答应了做我的伴侣,但这可能是因为他内心也清楚,他永远无法在这个族群里和他想要的狼在一起,他必须,也只能和一只母狼在一起——而这只母狼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像是在给自己编织一个自圆其说的故事,“我们没有孩子,这也没关系。很多伴侣之间也没有孩子。我连他不爱我都接受了,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他因为别的狼而恨我,为别的狼而死。”说罢,紫藤充满仇恨的目光投向了赤月。“尤其是因为你。赤月。你是那个日灼不爱我的原因,你也是此刻将我和他阴阳两隔的原因。因此我在这里发誓,赤月——只要我还活着,我会永生永世地折磨你,让你不得安宁。”
说完这句话,紫藤冷冷地从一动不动的赤月身边走过。在回头眺望了拉马尔山谷最后一眼以后,她消失在了这座湖泊的对岸。W?a?n?g?阯?发?B?u?页?í??????????n?2????2????????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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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月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营地。果不其然,贝弗勒恩和溪涧是最先发现他的狼。
“怎么样?”溪涧抢在贝弗勒恩之前问道,“紫藤呢?”
“我跟她…谈过了。”如果那样可怕的对话也叫谈的话。“紫藤不愿意回来。但她会没事的。”假如仇恨是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那也算是一种活法。而赤月决定尊重这一点。
溪涧看起来很失望。“或许我应该亲自去见她。”
“就算你去了,结果也不会改变。”贝弗勒恩替赤月反驳道,“她最爱的狼死了,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说到这个,日灼呢?你没把他带回来吗?”溪涧疑惑地问道。
对了。日灼。赤月强迫自己将他几乎已经无法运转的脑筋重新运作起来。“紫藤说她把他埋在一个有他们共同回忆的地方了。你觉得那会是哪里?”
溪涧眼里露出伤痛。“小杉刚去世的时候,小紫经常独自在冰湖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躲着。那时候日灼会经常去安慰她。”
赤月也对这件事有印象。他猜测紫藤就是从那时候爱上日灼的。“那么日灼兴许就被她埋在那里了。那里离营地不是很远,如果你们都不介意的话,等我们确定他在那里以后,就把那作为日灼的坟墓吧。这样我们就不用把他挖出来重新安葬了。”
“但我们还是要在营地为他守夜的,对吧?”绿湖的徒弟小露突然从贝弗勒恩背后冒出来,吓了几只狼一跳。
“小露,你这调皮的家伙。”贝弗勒恩假装生气地扑过去挠他痒痒,“你怎么出来了?你应该在萨满巢穴里陪绿湖照顾轻雾的。”
“绿湖说我可以出来透会儿气的!”小露一边咯咯笑一边辩解道。作为为数不多没有参与这次战争的狼,他看上去比别的狼都开朗健康得多。
“轻雾怎么样了?”赤月有些担忧地问道。“他当时流了很多血。”
“他陷入了昏迷。但是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没有感染。他会没事的。”
“那他需要多久才能醒来?”
“这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应该有段时间都不能回到甲级狩猎队了。”小露的耳朵朝萨满巢穴的方向扭了扭,“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可以亲自去看看他,或者问我师父。”
“不了,我们还是先守夜吧。”赤月叹了口气。
小露点点头,“如果你有哪里受伤了,记得来找我们治疗。”他回到了巢穴里。
溪涧也离开以后,赤月单独把贝弗勒恩带到了一边。“守夜之后,我就要宣布新的贝塔了。”
贝弗勒恩抽了抽耳朵。“我明白,又是一项狼群的古老仪式。你打算命名谁?”
赤月深吸了一口气。“你。”
“什么?“贝弗勒恩怀疑地甩了甩尾巴,“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在开玩笑。”赤月不悦地澄清道,“我本来是打算命名轻雾的。但是他…你也看见了。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所以你刚才并不是想问小露他什么时候能回到甲级狩猎队,而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当贝塔?”贝弗勒恩这才明白过来,“可是我能不能当贝塔暂且不说,你的族狼肯定会有意见的。”
“相信我,我想过了。没有别的更合适的狼了。”不得不向贝弗勒恩解释这一切让赤月感到心烦意乱,“天步和风暴太冲动,就是因为他们我们才险些输掉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