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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安黎嘴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这个郑董事变脸还真的变得比翻书快,每次公司出了一丁点的芝麻小事,郑董事总是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利益,将公司的生死置之度外。
有好几次占安黎都跟占父说明关于郑董事的种种劣迹,可占父置若罔闻,坚持不让郑董事下台。
占安黎有找人去调查过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最后没有查到什么结果,占安黎也只能以晚辈的身份尊重郑董事,权当他是帮助占父建起北陵帝国的元老级人物,加上贪财好色的大尾巴狼。
“郑董事,我知道公司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不用再重复一遍,再多说一个字,北陵也不会少一块肉,倒是你,可能会因为多说一句话而被淹死。”
“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淹死?占总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无厘头了,我又不会去投河。”
“不是被吃的噎死的,而是被一些奚落你的人,一口一个唾沫才被人的唾沫给淹死的。”
在场的人哄堂大笑,平日里早就没几个人看的顺他,恨不得等别人灭灭他的威风。
占安黎始终镇定自若,唯独郑董事气的脸都红了,一身的赘肉顺着动作不停地抖动,他平日里是什么作风,占安黎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了,各位,我和江念慈的感情并没有外界那些传闻说的那么虚假,事实上我们已经在私底下建立起了非常稳固的感情,我们上周刚从外省旅行回来,若是不相信的话,还有照片为证。所以外面的报道,请大家不要相信。”
众人面面相觑,毕竟总裁对于夫人的感情,之前夫人还待在公司的时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么占总,权当我们误会你们,但这次的新闻占总打算怎么办?”
“公司眼下比较注重的活动就是那场慈善晚会了,届时我会跟我的未婚妻一起出席,就这样,散会。”
挥到办公室后,占安黎烦躁地将衣服一把摔在地上,心里始终安定不下来,满脑子就只有江念慈的身影。
那个令他欲罢不能又牵肠挂肚的女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本应该是高兴的周末,但占安黎始终静不下心,他不住地看了看时间,江念慈不知道会不会打电话再次约他。
占安黎伫立在办公室的宽大的落地窗前,手里还紧紧握在手里。
可直到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江念慈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
难道就邀请一次就可以了,连多余的一次都不想给了?
占安黎心中的烦闷难以释放,约了两个兄弟一起出来喝酒。
他们常去的酒吧地处市中心,内部装潢很是高级,霓虹灯旋转闪烁,大多都是给公子哥儿花钱娱乐的地方。
“大哥,你今晚又想打算怎么样啊?是不是又开始不醉不归啊?”欧阳城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爱喝不喝,不喝走人,别那么多废话!”占安黎低吼了一声,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欧阳城点点头,跟酒保说再拿一杯威士忌,两个人碰了杯喝了几杯后,叶正轩才姗姗来迟。
“你怎么了你?这么慢才来,难不成是妮妮让你不要来的吧?”
叶正轩摇摇头猛地一拍占安黎的肩膀。
“别喝了,江念慈进医院了,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我靠?怎么回事?”欧阳城惊讶的跳脚。
反倒是占安黎没有任何表情,还在闷闷地喝酒,像是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一样。
“你听到了没有?我刚刚来酒吧的路上看到莫雨桑了,她说江念慈今天一整天都在喝酒,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了,现在才刚抢救过来,安黎,你还是去看一看江念慈吧?”
叶正轩都比占安黎心急,欧阳城见到占安黎依旧不为所动,于是也就示意叶正轩不要再说关于江念慈的名字了。
今天晚上,占安黎破天荒的没有喝醉,他打电话找人把他的两个兄弟抬回去后,就让代驾将车开到医院。
刚来到门口,就看到莫雨桑放下手机从医院走出来。
“安黎?你怎么来这里?”莫雨桑诧异地脱口而出,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是叶正轩告诉他的。
“急性胃出血,医生说让她留院观察几天,我今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她晕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喝完的红酒,桌上也是一堆空酒瓶,这才将她送进了医院,幸好送的及时,不然后果是怎样我也不清楚。”
“为什么喝酒?”他皱着眉头。
“为什么喝酒?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吧。昨晚念慈照顾你一个晚上,她打电话跟我说她今天会跟你好好聊一聊,但是回来就喝酒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吗?”
占安黎没有回答,莫雨桑也因为父亲打电话过来而不得不先离开。
“占安黎,如果你觉得你们不适合在一起,就早点放手。”莫雨桑在离开前最后说了一句。
占安黎无言走进去,窗帘被窗外的风吹起,他走过去将窗关上,好让她不会再受到额外的伤害。
“不要……”昏迷中的她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冷汗直流。
占安黎拧干毛巾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可好像还是没什么用处。
“不要……”江念慈嘴里还是呢喃这句话,垂在两侧的手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念慈,你怎么了?我是安黎,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要怕……”
占安黎想要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一点安全感,如果叶正轩没有告诉他,他真的不知道江念慈一整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他不应该拒绝她的,不应该一整天都在乱想什么而不顾她的感受,他错的太离谱了。
“对不起,对不起念慈,你原谅我好吗?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忘记以前发生的事,好好在一起好不好?”占安黎抚摸着她的头发低沉着嗓音道。
“洛易恒!”
江念慈蓦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空气中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因为怕江念慈冷所以只开了风扇,此刻还挂在天花板上发出咿呀声响。
占安黎呆滞地坐在床边,仰头双目空洞无神地盯着昏暗的天花板看,似有若无的笑容带着惨淡与妥协。
翌日清晨,江念慈迷迷糊糊地醒来,整个人像是被人打了一顿般难受。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思忖着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