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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8)(第1/2页)
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地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被变声器处理过、低沉怪异的声音响起:
“我是谁,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
赵子轩瞳孔一缩。
从这句话听明白了,对方不是替人办事的杀手,纯粹为报私仇而来。
而且,他们一定是旧相识。
仇深到不惜制造车祸同归于尽,亲自动手,把他们像牲口一样挂在这里。
可他的仇人太多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碾进泥里的面孔模糊成一片。
陈伟算一个,但那人现在被他派人关押起来,就算逃出来也没有这个魄力和本事。
难道是大学那个被他抢了女友、拍了床照逼到退学的男生?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
“你是……林锐?”
他试探着报出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胆战心惊地盯着面具后的眼睛。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压抑的低笑。
囫囵地像糊在嗓子里,然后逐渐变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嘶哑、悲凉、又带着尖锐讽刺的狂笑。
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子轩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他妈的到底在笑什么?!
“你、你笑什么?!”他声音发颤,强装的镇定有点龟裂。
秦渊没回答。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搂着傅芃芃腰肢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勒得她闷哼一声,从一片空白的恍惚中被生生拽回现实。
她很痛,但比痛更清晰的是紧贴着她的高大身躯里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怒火和悲凉。
傅芃芃混沌的脑子像重启后开机一般慢慢转动。
她了解秦渊,至少比屋梁上挂着的那两个人了解。
所以她听出了他笑声里潜藏着的东西,并非得意,也不是疯狂,而是被践踏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讽刺。
为了报复赵子轩,他把自己卖了,跟魔鬼做了交易,在异国他乡的血腥泥潭里打滚,踩着别人的尸骨爬回来,谋划数年,机关算尽,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结果呢?
结果他坐在仇人面前,他的仇人却根本想不起他是谁。
那他这些年燃烧生命所做的一切,承受的所有非人折磨和蜕变,在赵子轩眼里,甚至不配拥有一个清晰的姓名和脸孔。
多么可笑,又多么……悲哀。
秦渊的笑声渐渐止歇,化作一声极冷的叹息,消散在充满霉味和血腥的空气里。
面具后的眼睛,深得像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光。
无比的渗人,傅芃芃都不敢与他对视。
秦渊搂紧怀里的傅芃芃,长腿陡然一。
“咣当。”
赵子轩身子往下一沉,铁钩在皮肉里狠狠一扯,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爆出。
他一边疯狂惨叫,一边拼命踮起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才勉强抵住剩余砖块的边缘,止住下坠的趋势。
鲜血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后背一小片。
夏冉吓得不敢说话,牙齿咯咯打颤。
秦渊欣赏了好一会儿。
他们的尖叫和恐惧,是最好的治愈创伤的良药。
叫得越惨,他越兴奋。
秦渊的目光扫过滚落在一旁的麻袋头套,面具下的薄唇恶劣的勾起:“谁允许你们把头套摘下来的?”
他脚尖又是一点。
“哐!”
夏冉脚下的一块砖应声滚走。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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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尖叫,身体猛然下坠,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踮起脚尖,点在剩下的砖块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铁钩撕扯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飙,甩头时飞扬的发丝全部黏在大汗淋漓的脸上和脖颈上。
赵子轩见状,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拼命咬紧牙关,憋住痛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下一脚。
木屋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轻响。
傅芃芃别看眼,不忍直视,这太惨了,比当年的秦渊还要惨,可见这男人睚眦必报,报复心极强。
秦渊扣了扣耳朵,散漫地弯弯唇,“声音还不够大,再给多点。”
赵子轩就见那黑色的靴尖,再次对准了自己脚下!
“不——!”他绝望地嘶吼。
又一块砖被踢开!
“嗬……嗬……”
赵子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脚下的砖块所剩不多了,他必须将脚趾蜷缩到极限,用近乎芭蕾舞者的姿势,才能让脚尖触碰到砖块,减轻下坠力道。
肩胛处的伤口被拉扯到极限,鲜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沟往下滑。
肌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在嘎吱作响。
“饶……饶了我……”
赵子轩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濒死的哭腔,“别再踢了……大哥,爷爷!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求您高抬贵手……再来一下,我肩膀……肩膀要撕开了!会死人的!”
他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形象,只有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秦渊偏了偏头,面具后的眼神毫无波动,“你也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脚尖随意地一拨,动作轻松得像拂开一粒尘埃。
“哐当——!”
赵子轩脚下仅存的砖头,被一起踢飞!
他的脚终于能沾地了,代价是肩峰连带着锁骨,彻底被掀开。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刺破耳膜。
傅芃芃顾不上穿帮,一头扎进秦渊怀里,假装自己听不到,不在现场,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下意识向他寻求庇护的举动取悦了他,秦渊爱怜地用手掌盖住她的耳朵。
而这边,赵子轩的身体彻底悬空,全部重量凶残地施加在那对铁钩上。
可怕的撕裂声清晰可闻,肩胛骨处的皮肉被恐怖的力道向外扯开,伤口不断扩大,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溅出来!
他不再像肉猪,更像一条被钉死在钩子上的鱼,疯狂地拍打尾巴,扭动抽搐,脖子和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
“手!我的手动不了!断了!骨头……骨头出来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好痛啊!!!”
他语无伦次,在极致的痛苦中胡言乱语,意识已濒临涣散。
最后他竟生生疼晕了过去。
旁边的夏冉目睹这炼狱般的一幕,吓尿了。
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陈述句。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双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和砖块上的污血混合成一片,尿骚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刺鼻且恶心。
傅芃芃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吓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么都行!别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