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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辽正色地看着阴菖晁“护国府上下小姐可否有认识尤西皇子也津达?”
阴菖晁坚决的回答道“绝不认识。护国府女眷自幼养于深闺,虽说不像其他官家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出门定有家仆家丁跟从。”
阴菖尘心中竟有一丝不安“可是有何事与我家妹妹们有关?”
令申君轻轻扣着楠木桌面“今日应召入宫,陛下传下旨意原本大皇子迟霂所办的秋猎变成尤西国的联邦之期。
秋猎变成其中的一个娱乐项目。听说也津达亲自向陛下请旨未婚适龄的贵族官家小姐参加宴会中来,特点了护国府上下嫡庶皆可参加。”
阴菖晁一下脸色变得难看“这也津达是要在南珩中挑选妃子。”
阴菖尘冷冷一哼“他们这是在和亲?!明明是在等价交换,我去向陛下请旨点下几万精骑不过半年我南珩军马就可攻下尤西!”
迟辽略带讽刺的摇头“能用一个女子可以解决减少至少损失几千南珩将士的性命,千石粮食,万两黄金的事。
这种积名声得民心的事,身为一个摇摇欲坠的帝王,何乐而不为呢?”
令申君担忧的看着阴清秋离去的方向“而这次也津达把目标重点放在了护国公府。”
阴菖尘紧握着拳头“而秋儿是最大的可能。”
迟辽缓缓地转动着桌面上新捧上来的茶杯盖“不过,任何一个护国府女子嫁入尤西对南珩都不会有好处。陛下的意思是护国府一人都不可去。”
令申君盯着地面上回纹的地毯“五公主迟染也在其列中,若是也津达看上迟染。
陛下倒会封迟染为和硕公主出嫁,陛下在怕一旦护国府一女过,护国府的心都会停下来,变成叛国者。”
阴菖尘重重的捶下桌子“阴家军效命过三朝君王。
生死为君王,世人皆是有目共睹。陛下这是何意!”
阴清秋拍着手,一脸的笑意“执掌帅印,功高震主,手握千万雄兵。足以加重一个昏庸君王的疑惑。”
阴菖尘一惊,脸色变得阴沉“秋儿不许胡话!”
阴清秋撇了撇嘴“是秋儿多嘴了。秋儿只是邀你们到后院去吃晚食去。”
迟辽连忙打圆场,摸摸肚子“真是及时雨,你别说我刚刚这肚子还咕咕的叫唤呢。”
迟辽一直向阴菖晁咂巴着眼睛,使着眼色。
阴菖晁站起来勾着阴清秋的肩膀“可不是嘛,走走走,吃饭去。”
阴菖尘一把拍下阴菖晁勾在阴清秋肩上的手,双手护住阴清秋“吃吃吃。”
阴清秋就在两人之间被来回的换着,脸上皆是无奈却是笑嘻嘻的模样。
阴清秋原来披散的秀发,为了不阻碍做事扎成了两个小丸子,用粗细正好的丝带绑着,细碎的绒发因汗水有几分细长。
一寸长的丝带随动作在轻轻飞扬的,好似蜻蜓一般飞到令申君的心里,惹得令申君的心直痒痒。
“哥哥姐姐,夏儿甚是想念大哥,今晚夏儿带了点晚食过来,一起吃吧……
哎?霄王和三皇子怎的也在?臣女请霄王、三皇子安。”
阴清夏一脸讶异的捂着嘴,眼里的不可置信几乎都要把阴清秋给骗了。
迟辽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眼里透着狐狸的精光。
阴清秋暗自嗤笑,别说阴清夏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上了一层楼。
要不是嘴角掩不住的笑意,精致过火的妆容,缥缈的雪纱百仙裙,还真看不出来是偶然来的呢。
阴菖晁微微有些不明所以的笑,眼神直盯着阴清夏“哦?怎么大哥回来半月有余才想着来呢。”
阴菖尘深处沙场,直性子就只会直来直往,没想的那么多“能有这份心就是好的,哪有什么早晚。
正好要开吃,就一起吧。”
阴菖尘的话正中阴清夏的下怀,一下子装作无知的要扑向阴菖尘“大哥哥最好了!夏儿最喜欢大哥哥了!”
阴菖尘僵硬着身子,鼻尖传来阴清夏身上刺鼻的脂粉气,一时没忍住推开阴清夏打了几个喷嚏“啊湫!啊湫!”
阴清夏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阴清夏撒娇似的跺了跺脚“大哥哥……!”
阴清秋担忧的走上前,用手试了试阴菖尘的额头“大哥可是冷着了。现在已经是深秋,
虽说天气还热着,可是早晚气温变化大,切莫凉着,哪怕你说你是个军人身体强,不用多穿,少穿一件我都不许。”
阴菖尘揉揉鼻翼,还不是阴清夏身上的脂粉气冲人嘛,还是秋儿身上自然点好。
阴菖尘憨憨的笑着“呵呵,没事没事。大哥我身体扛旳起。”
阴清秋可不乐意了“不行。原本在军营你还可出汗锻炼,一到家中刘闲下来,反而像大哥这种闲不住的人才很容易冷着。
二哥他们这类人我倒是不担心了。”
迟辽指着自己,苦笑着“什么叫你二哥这类人不用担心,本皇子很需要担心的。”
令申君二话不说就是一记一米八对一米七几的迟辽,用手猛的用力一推头,眼神里都是令申君的警告。
阴清夏咬咬牙,该死!又被阴清秋抢了风头,什么都有阴清秋的影子!真是阴魂不散!
阴清夏转而把心思放在一旁的迟辽和令申君,极尽妍态“霄王爷不介意小女也插入其中吧。”
谁知令申君头也不抬的和迟辽说些什么。
阴清夏不死心,又向着迟辽娇笑“三皇子可否答应小女呢。”
迟辽礼貌的笑了笑“客随主便,菖尘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阴清秋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看来我的东西已经制好了,快到后庭院去。”
边说边推着阴菖尘、阴菖晁两人走去。
阴菖尘三兄妹走着,令申君又和迟辽有句没句的搭着。
跟在后头的阴清夏想要上前答话,却又怕令申君等人看不起自己,又怕令申君等不认识自己。
一直听着两人的话,不时的插嘴,搞得令申君和迟辽烦得很,
但良好的皇家教养,让两人只充及笑笑,不多说一句话,步履在慢慢的走快一点。
一行人走至庭院中,阴菖晁疑惑的看着土地上的两个小土堆“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土堆?管理花园的人何在?”
阴清秋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两个小土堆可是今日的重点哦。”
令申君看着卖着关子的阴清秋,嘴角不禁上扬“这个女人啊,真是个毒药。”
只见雨亭子中只有青兰执着一白玉瓶而立,静静等候。
众人落座,眼前只有小白杯一只,别无它物。
一行人疑惑的看着阴清秋,迟辽最先哭饿“不会只让我喝东西吧。秋儿这可不好。”
阴菖尘也有几分挂不住面“秋儿……”
阴清夏内心则是狂喜不已,终于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了正好带了东西。阴清夏喜滋滋的开口“正好我……”
阴菖晁拿起酒杯,青兰上前置满暗紫色的酒。
阴菖晁晃了晃酒杯“秋儿这家伙的鬼点子多的是呢。只怕待会会让人大吃一惊。”
阴清秋甜笑着看着阴菖晁“知我者非二哥莫属!”阴清夏不满的呋喃着嘴“饿着夏儿不要紧,姐姐可不要饿着哥哥、霄王和三皇子。”
阴清秋一口饮下甘甜的梅子酿,眼睛里似乎有些星光一般“二妹妹放心,这个保证让二妹妹欲罢不能。”
阴清夏哼了哼,偏头不看向阴清秋的方向,就看到令申君正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
阴清夏大喜,刚想迎面而笑,却发现令申君魅惑的眼神越过了自己,直看向身后。
阴清夏尴尬的挪回身子,袖子下的手攒成了拳头“又是你!”
阴清秋小抿了几口酒,又看看不远处的小土堆,当夕阳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夕颜已经凋零。
阴清秋拍了拍裙子,拿起一根木棍,走向小土堆。迟辽、阴菖晁、令申君好奇跟着的围着看。
当阴清秋剥开土堆时,一股热气从土堆内袭来。
迟辽抽了抽鼻尖“有鸡!”
阴清秋抬头笑了笑,有埋头苦挖。阴清秋被热气蒸出的汗水挂在碎发尖,看的令申君心疼却不敢直接替阴清秋抹去汗水。
不一会,阴清秋就挖出两个黑糊糊的土球,散发着余热。
阴菖晁和迟辽几乎异口同声说道“吃土?!”
阴清秋神秘的笑了,摇了摇手指头“不不不。青竹,取那个托盘来端上去。”
青竹取来一个托盘,送到雨亭子,阴菖晁和迟辽急着去研究就跟着青竹走去。
令申君拿出一方手帕,轻轻的拭去阴清秋的汗水“擦擦吧,在外着风就不好了。”
阴清秋不自然的僵硬住,扯了扯嘴角,接过手帕“那能来劳烦王爷亲自动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雨亭子里,阴菖尘默默的注视着两人,眼里的光芒晦暗不明。
一直关注着令申君的阴清夏,手心硬生生掐出了指痕“阴清秋你这个狐狸精!”
迟辽左看看两个土球右看看两个土球,修长的手支撑着下巴,眼中尽是不解“嘶……我明明闻得一股肉香,不过好像是从这两个土堆之中散发出来的。”
阴清秋嘚瑟的笑笑“青竹,把小锤子拿来。”
青竹闻言从随身带的小竹篮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锤。
阴清秋拿起锤子小心翼翼的敲打着土球表面,土球不断的因破碎而掉落这土渣,但还是没有破开。
阴清秋就这样仔细的上下来回敲了几遍。
阴清夏不满的嘟喃着,手覆上空憋憋的肚皮“还不行啊,只怕这土球其中没什么东西,姐姐在故弄玄虚吧。”
阴菖尘也有点饿得慌“秋儿还没好吗?”
阴清秋敲完两个土球,松了口气一般拍了拍手。
阴清秋信心满怀的嘟了嘟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着,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土球顶部,表面的土层一下子瓦解开来变成粉末。
迟辽惊叹的欢呼了一声,更令他惊奇的是土球里还用荷叶包着一只鸡。
阴清秋缓缓打开紧包着鸡的荷叶,荷叶下端正好盛着因高温烤制留下的浓厚鲜美的鸡汤。
鲜美的鸡汤夹杂着淡淡的荷叶香,引诱着在座的人都口水直流。
连一直不看好的阴清夏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阴清秋看着大家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
青兰适时拿来了几套小碗,阴清秋先取来一罐粗盐,在每人碗底扑了三四粒粗盐,不多不少,用汤勺每人舀一汤匙。
饿急了的人,都趁着热气,一饮而下。
这暖暖的鸡汤,除了后加的粗盐,其余不添加一丝多余的作料,却胜过加了千百种香料的美味。
在深秋的雨亭子吹了些许冻人的秋风,一碗暖鸡汤,可谓暖体暖心。
众人在喝下一碗鸡汤后,全身暖洋洋的,都是一脸满足。
唯独迟辽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把碗推到阴清秋面前“秋儿再来碗吧。”
阴清秋耸耸肩,无奈的摇摇头“没有了。”
迟辽不甘心地指着另一个土球,阴清秋又摇摇头。
迟辽生气的交叉着手臂“哼!秋儿就是不肯多给本皇子喝一口。”
阴清秋看着气嘟嘟的迟辽,不由得“噗嗤”一笑。
虽说自己是重生而来,有着三十几的年龄,现在也才只有十六的年岁。
倒是和大自己两年的迟辽更像个孩童。
阴清夏也附和着迟辽“是啊,姐姐就让三皇子吃了那个吧。”
阴清秋仍旧是摇着头,解释道“这个是我特意另外准备给爹爹和娘亲的。喝这个最补身子。”
阴菖尘哈哈大笑,不停的拍着大腿,阴菖晁也只是笑着。
阴菖尘站起来,对着迟辽做了一个抱歉的跪式“家中父母年事已高,臣常年征战沙场。
家中全靠弟、妹照顾。原以为自己回来便可全心照顾爹娘。哪知……还得让三皇子舍爱了。”
迟辽砸吧砸吧嘴,放下手中的碗,扶起阴菖尘“你我之间私下没有什么皇子与臣子的关系。
秋儿小小年纪便有此心,迟某自愧不如。我南珩自开国以来重孝道,本皇子这样做可谓是不孝者。君子绝不夺人所爱。”
令申君看着迟辽一直围着阴清秋,极其不悦把自己碗中一半的汤倒入了迟辽的碗中。
想要让迟辽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不让迟辽再围在阴清秋身边。
阴清秋一愣,令申君倒是一脸淡然地递给迟辽,迟辽看也没看就喝了下去。
阴清秋看着莫名亲切的两人,脑海中竟是令申君那日调戏自己。
阴清夏也是一脸愕然“莫非,民间说霄王有着断袖之癖,不爱女子爱男子。”
又重新看了令申君看了几眼,最后被令申君发现后,冰冷寒霜的看着干看着。
阴清秋不知出哪取来一把小刀,“刷刷”几下就把鸡的几个部位切下。
令申君看着阴清秋的手法有几分生疑“这手法怎么跟那个人的刀法如此相近。是谁来的?”
不一会,阴清秋就解下一整只鸡。
阴菖尘陷于阴清秋变换快速于无影的手法中,少有的叹了口气。
阴菖晁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阴清秋“秋儿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这剖解的手法倒是不同寻常。”
阴清秋浅浅一笑“我没什么,就是无聊就拿刀刻刻萝卜。”
阴菖尘刚端起喝了口漱口水,一下子呛住“什么叫无聊就拿刀刻刻萝卜?!看来要找个老师闲暇之时教教其他东西给秋儿了。”
令申君听到这番话倒是笑了,撑着额头,眉眼间带着散不开的笑意“这女人……”
阴清秋随手就把刚解下的鸡腿送到迟辽碗里“呐,这个就先给你,算是解你鸡汤之苦啦。”
迟辽看着碗里微微带着点焦黄冒油的鸡腿,笑嘻嘻的抓了起来,丝毫没有点礼仪可言,但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迟辽刚想一口咬下去,看到对面黑脸的令申君,嘚瑟的晃了晃仿佛在说着“哈哈,秋儿先给我吃,那我就不客气啦。”
令申君不着声的哼了哼,心里暗暗的吃了不少的酸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