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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下药，张清清
李信看着桌上的布防图。
“人手的问题，文轩那边会尽快协调。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维稳和排查，绝不能让一个奸细混过你们的防线。”
“是！”
负责人正要继续报告，一个武卫从门外走了进来。
“信哥。”
“什么事？”李信抬头。
“外面有个女人，说是想要见您，当面向您表达感谢。”
李信愣了一下。“感谢我？我都不认识她。”
他随即反应过来，这其中恐怕有别的情由。
“什么来路？”
武卫立刻回答：“是两天前被拦下的一个逃难车队里的人。那个车队很扎眼，足足有二十辆大车，说是从北边逃过来的富商家人。”
二十辆大车？
李信立刻来了兴趣。
在如今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能组织起这样一支车队，还能一路从徽北跑到这里，这背后的人，绝不简单。
“让她进来。”李信吩咐道。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过多久，指挥部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张景林的八姨太。
她看起来三十岁不到，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愁绪，让人见了便心生怜惜。
“民女张清清，见过长官。”她对着李信，盈盈一拜，动作标准，姿态优美。
“张女士，请坐。”
李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却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听说，你要感谢我？”
张清清在椅子上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身姿挺得笔直。
“正是。”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李信，“若不是长官治军有方，建立这安稳的庇护之所，我们这些流离失所的苦命人，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点吴侬软语的调子。
“我们一路南逃，见过了太多烧杀抢掠，见过了太多人间惨剧。直到来了这里，看到官爷们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还给难民提供热粥，民女……民女心里实在是感激不尽。”
说着，她眼圈一红，仿佛真的触动了伤心事。
李信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举手之劳而已，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他淡淡地回应。
“对长官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却是再生之恩。”
张清清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着，放在桌上，推到李信面前。
“这是民女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长官务必收下。也盼着长官能行个方便，早日放我们过去，好去南方投靠亲友。”
李信的视线落在那个木盒上，没有去碰。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张清清的这双手，不像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女眷。”
张清清捧着木盒的手，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随即苦笑一声。
“让长官见笑了。家道中落，什么粗活都得自己干，自然比不上那些金枝玉叶。”
“是吗？”李信不置可否。
他看到对方的虎口和指节处，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那种茧，不是做家务能磨出来的，倒像是常年握持某种器物留下的痕迹。
而且，从她走进来到现在，看似柔弱，但腰背始终挺得笔直，下盘很稳，这也不是一个普通弱女子该有的姿态。
“张女士的亲友，在南方何处？姓甚名谁？我在南方也有些人脉，可以派人帮你递个信。”李信继续发问。
张清清脸上的表情再次一滞，她似乎没想到李信会问得这么仔细。
“这个……说来惭愧，亲友也只是远房的，多年不曾联系，只知道大概的住处，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她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木盒又往前推了推，同时，一股极淡的、奇异的香气，从她身上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这香气初闻时有些像花香，但仔细分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李信的鼻子动了动。
身为内劲武者，他的五感远比常人敏锐。
这股香气一入鼻，他就感觉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熏香或香水。
这是春药。
有意思。
李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像是被这股香气影响了，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算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手里把玩。
“不过，张女士你带着二十辆大车，目标确实太大了些。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为了安全，你们可能还要在这里多留几日。”
张清清看到李信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她以为自己的手段奏效了。
她站起身，走到李信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李信空着的茶杯续水。
“长官日理万机，真是辛苦了。”
她俯身倒水的时候，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几乎要触碰到李信的手背。
“不如，让清清为长官捏捏肩，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露骨的暗示。
李信没有拒绝，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张清清心中大定。
看来这个年轻的长官，也不过是个没见过风浪的公子哥，三两下就被自己的魅力和手段迷惑了。
她的手，轻轻搭上了李信的肩膀。
指尖看似在轻柔地按捏，实则暗藏劲力，准备在关键时刻，制住李信的要害。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发力的瞬间。
原本闭着眼睛的李信，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没见他如何动作，只是手腕一翻，原本拿在手里的茶杯，已经脱手而出，杯中的茶水化作一道水箭，精准地泼在张清清的脸上。
张清清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眼侧头。
就是这刹那的失神。
李信已经站了起来，左手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向外一拧。
同时，他的右腿膝盖，狠狠地向上顶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