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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摄像机十几步远的阿瓜心虚地走出几步。
正在说话的禁言者秒懂，抬手戳了一下他，“哟，阿泽你终于开发出瞬杀技么？”
阿瓜打掉这家伙作乱的手，“别说出去啊。”
禁言者本人叫邓春鸣，现在人在长庚事务所实习，阿瓜的同学加同寝，能力是禁言禁行，可以用禁止性话语定住人，但要对方听得到话才行。
山海大学英雄系这一届四十一人，系就是班，除了选修课大家基本同进同出，和别的系相比，感情深了很多，见面必须唠唠——
别说邓春鸣遇到的还是个失踪人士。
“诶，幕社没给你发灰卡什么的？”邓春鸣摘下战衣的橙色半面罩，他的战衣很有科技感，胸腹还用了战甲来保护他这种群攻法师，“他们的实习传单不是写有灰卡的吗？我不能记错啊，当初还是我给你传单的。”
“…不是职导老师让我去的？”
“你说老羊？”邓春鸣抬手贴了一下阿瓜的额头，“没发烧啊，那阵子老羊胃溃疡住院了啊，我们的实习申请还是社工系的职导给盖的章，你去哪看见他的？他要是在，他那个‘上了英雄预科就得当英雄’的性格能让你去幕社？”
幕社是我自己选的？
阿瓜彻底乱了，“没骗我？”
“没啊。”
“我为什么选幕社？”
“不知道啊。”
“我们不是同寝吗？”
“英雄系都是一人间好么，我们就大一开学时寝室漏水和你挤了三天，”邓春鸣忧心忡忡，“阿泽是不是幕社实习太累了…”
“没疯谢谢。”阿瓜按按额角，“你的战衣很酷炫。”
“我知道，你别转移话题，”邓春鸣瞄了一眼阿瓜提着的纸袋子，上面有烧米手机的标志，“你很久没在系群里说话了，手机坏了？”
没有，上交了…
喂喂，这样可疑程度直线上升了啊！
邓春鸣默默摸手机，让阿瓜上原来的微信，或者新注册一个把他拉群里，“大家几个月都没见到你，就算平时话少我们也担心你。”
阿瓜只好上系群打个招呼。
立竿见影地，瞬间刷出几个屏。
完成任务的邓春鸣拍拍阿瓜的肩，“行了，先走，这儿我处理。”
恍恍惚惚地出门，阿瓜觉得自己切切实实感受到世界的恶意，虽然用记忆出错就能解释，就是错得太离谱了。不远处等着他的陆冬至向他走来，看表情有些担忧。他立刻收拢情绪，笑着朝他招招手，“我们去看电影吧。”
陆冬至点点头。
两人走出一段，阿瓜又说，“刚刚有被吓到吗？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社反人群的？”
身形颀长、在身高力压他的陆冬至看着前面、视线不知落在哪一点，轻声道，“因为有东西看不惯，又正巧那些东西是当下社会基石之一吧。”
“嗯？”阿瓜抬头，他刚刚听不太见，“什么？”
“没事。”陆冬至朝他微笑，“刚才很帅。”
“什、什么啊，忽然说这些…诶？”
阿瓜惊呼一声，因为陆冬至忽然停步转身，一把抱住，在他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温柔而近乎宠溺地在他额上印下一吻，之后虔诚而认真地伏在他耳边说，“去吧。”带着这人温度的气息湿润暖和，成功让阿瓜心尖尖一颤。
脸皮秒速烫起来。
“怎、怎么这样！”阿瓜想推一推大街上就乱来的这人，心里舍不得，没推成，“去哪儿啊？”小旅馆？
陆冬至没回答，他轻轻放开阿瓜，抬手弄乱他的短发。
几乎是下一秒，阿瓜的手机响了，“呃，抱歉。你等等？”他走开一步接了，打来的是严甦，矮马案的凶手又出现了，这次是两人，作案手法和矮马案一样，上头就让严甦并案调查了。逻辑没问题，就是——
“这案子不是归超管局管吗？”阿瓜快要怀疑人生了，“那个文件我停摆了啊。”
“对啊，就没过审，”严甦也是奇怪，“发超管局那边了，结果那边说特调科十个组都有事，满了接不了又给打回来。”
“…有这种操作？”
“我不知道啊，这次真的见识到了。”严甦简直苦哈哈，“瓜哥帮帮忙，我队里就三个能者，专业真不对口，帮帮忙？你要超管局什么消息交给我了…”
手里那头严甦天花乱坠许了一大堆好处，阿瓜没心思听，他回头看陆冬至，那人只是微笑，“去吧，你当英雄的样子很帅。”
你这么说——
我马上就把凶手抓住！
阿瓜久违的有一种热血上脑的感觉，行动力一下刷刷满格，当即就答应了严甦，对方也很利落，马上就排了手下来接他，嗖嗖把他拉到现场。
现场不在临港区，在黄田区郊外。
“黄田区叫这名是因为以前它这块是种田的，”严甦比了比一个逗号的形状，“它的尾巴深入山海市，城市化程度比较高的，大头在外围，是郊区，都是田和荒地。”
阿瓜点点头表示理解。
山海大学放假，他回望乡就要经过黄田区，比起高厦入云的中心区、港口经济显著的临港区，人文气息浓厚的天心区，黄田区属于土地储备比较惊人，越往外越地广人稀，他回家搭大巴经常走着走着就只剩下野草萋萋和高速公路。
严甦叹了口气，更加愁了，“跨区了啊，这性质严重了，连环杀手啊。”
阿瓜再次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个，能让你手下把我放下来吗？严队。”
现在他正被一个黝黑铁塔大汉公主抱，这人就是严甦说让来接他的手下，能力是超音速移动，他报地址后没多久就闪现，然后当场把他抱走。
风格十分粗犷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紧张了紧张了，”严甦给铁峻使个眼色，铁塔大汉立刻放下阿瓜，沉默地到一边去，“瓜哥，咱们看看现场去？”
“好。”
阿瓜周围看了眼，这地方是一片荒地，地上还看得出田埂，应该是良田荒了，往深处去草头有人头高，严甦领他去的地方不下田，沿着田垄小路走进去，百米开外有个谷物仓库，警戒线绕着拉一圈，手下的刑警们进进出出。
严甦比了一只手，“报案的是仓库主人。五个人，死亡三个月以上，发现的时候肉被动物吃得快没了，就五具白骨，周围是帐篷、睡袋和锅碗瓢盆，法医开了一只高压锅，里面盘着小肠，五个人的，熟透了。煮被害人的器官，杜局一听煮器官，并案了。进去看看？”
谷物仓库里尘很多。
矮马案里有一面之缘的法医在鼓捣测影仪做最后一次录入，因为在扫描现场所以拒绝了两人进入。严甦和阿瓜自动自觉换了手套鞋套，蹲在在黄线外看——
谷物仓库很大，测影仪只能照顾黄线之内的区域，其他地方还是老规矩，拍照。
地上的白骨已经移走，只有表示它们所在的白色轮廓，五个轮廓都很整齐地排一排，考虑到旁边就是他们的睡袋和帐篷，凶手放置的可能性比较大，锅碗瓢盆、简易炉子那边乱糟糟的，方便面袋子、饼干盒子都有，看堆积的分量是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的。
“现在有发现针筒吗？”阿瓜问。
“你怀疑是乌托邦？超管局在抓的那个？”严甦的消息一向是灵通的，“针筒的形制是相似，但管身上没那个什么什么08的编号啊…行吧，要真的乐子就大了。这儿没发现，倒是有另外的发现。老铁，把那个拿过来。”
铁峻默默拿过来五个证物袋，每个袋子里头都是个金质浴火天使胸针，做工精致，黄金铸造天使，镶嵌宝石为业火，背面还刻着英文，大概是名字。
诶？
地上理想国？
“从衣物里搜出来的，从残留的头发和骨骼看，五个人都是白种人。”严甦低声说，就因为这他才快愁死了，不然堂堂严队长才不轻易发愁呢，“超管局怎么回事，这都不接。我这个情况可是亲自打电话说的。”
那大概因为，狰先生已经晋升为超管局不惜代价一定要除去的大祸害了。
阿瓜抓抓头发，“有护照吗？”
严甦摇摇头，“唉，白大法医，介绍介绍情况呗。”
“没有身份证明。”法医手上活没停，嗓音平淡如水，“从头发和骨骼特征来看，受害者均为白种人，详细的要回去做一下dna和骨检。”
这么做主要是确定身份，如果是按程序入镜，美洲方向来的会留基因样本，没有就偷渡，对比中华人类基因库也能大致知道人打哪儿来，长什么样之类的。骨检则是看有什么骨折什么的痕迹，要是在境内有就医记录也可以查身份，要有钝器打击什么的也能发现，但死因他还是倾向于——
“和矮马案受害人一样，脏器丢失导致腹腔积血，并发多脏器功能衰竭致死，”法医严谨地补充一句，“当然，只是推测。”
“凶手下手的时候…矮马还活着？”阿瓜问。
“对，但遗体上没有发现打斗痕迹，发现口腔内侧、舌部有咬伤，推断实施犯罪时受害者清醒，凶手应该使用某种方法控制了受害者，使之无法大幅度反抗，另，药检检出不明药物成分，成分经复原对比确认与现场发现的针筒内残留物相同。”
“那床下的长方形箱子呢？”
法医没说话，冷淡地瞥严甦一眼，转身继续干活。
被嫌弃的严甦无奈极了，“还没确认是什么，大法医说可能是装针筒的特制箱子，那种药应该需要一定保存条件，确保生物成分一定的活性什么的。我直觉啊，直觉，和超管局沟通一下能解决。那个瓜哥，嗯？”
“…我是有认识的特调科警官，但你人头不应该比我熟吗？”阿瓜吐槽。
“要看情况嘛，”严甦拍拍身上的尘站起来，“平时去窜门还行，要是增加他们工作量，那分分钟翻脸，啧，要局里出人帮忙的可不是这幅样子。”
“黄警官的案子呢？”阿瓜问。
“没变化。”严甦往谷仓外走，“本来是联合调查的，结果超管局查了夜色酒吧，发现要么是偷渡进来的，要么是偷渡进来的生下来的，全是外国的，基本不涉及拐卖、走私国内人口，打拐办沾不上，也就联合不起来。我猜要么是老黄找错人，要么是还有地方没发现。谁知道，一团烂，啊啊啊，当初为什么要选这行来着？”
“别抱怨了严队，”守谷仓门口的警员恹恹接了一句，“当然是你脑子进水了啊。”
“闭嘴，秀儿。”严甦点了根烟叼着，“进去闻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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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的心音】看同人看多果然自己也想写同人了。
（就是小声问问·作为下一本的候补·并不是说这一篇要完结了）——
大家有什么意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