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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名为加班魔沼(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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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理打了个电话,回来乐呵呵地请阿瓜过白虎堂。
    和青龙堂真是个澡堂子不同,白虎堂就是个门面,进去越走越宽敞,看到影壁才知道后边接了座老宅子。领路的人把他带到东院,阳光正好,一个整个院子暖洋洋的,堂屋、厢房、中庭都是打麻将的赤膊花臂,一边打还一边聊。
    阿瓜没坐一会就听到许多八卦,黑的白的都有,什么过江蟒的场子前几天给超管局砸没了,斩草除根,二奶连夜飞国外都拦下来了,老小子自己倒是没被抓,不知道在哪窝着;什么英协白会长家的宝贝儿子协议离婚了,悄悄的,没人知道;什么乌获大哥中邪了,老梦见小孩笑;什么福兴现在只剩白驼和六指,估计六指要搞事;什么特调科的阎王回来了,最近想干什么的悠着点;什么道上出了个新秀,外号雕金师,专门打劫银行然后撒钱,已经连续十二家了,老熊和条子屁儿都摸不到,爽快,估计不久英协就要挂他了。
    嗯?
    阿瓜稍稍偏头,狗哥和他讲过一些本市黑帮的黑话,超管局叫黑狗,说鼻子灵,职英叫老熊,条子还是条子。
    他看向聊雕金师那一桌。抢银行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平时,连续十二家得交到秦海阳的重案二组那儿,但现在狰组织、食人魔是一、二组的关键词,阿瓜竟是不知道雕金师这号人。
    察觉到阿瓜在看,那桌有人抬头,刚好对上眼,“面生啊,打几圈?”
    阿瓜说不会。
    那一桌就笑,阿瓜趁着搭上话,说道,“我听说最近有个食人魔,他厉害还是雕金师厉害?”这个问题冷到那桌四个人,没人笑了。
    “明知故问吧,”其中一人不悦道,“雕金师劫富济贫,那东西能跟他比?那就是个变态,人也吃,没见过这样的。”
    “胆儿还小,”另一个接腔,打了张雀儿,“听说杀我们的人,光杀外围一些点,都是小卒子,杀了有什么用,胆儿真小。”
    剩下两人就笑,聊起别的话题,对食人魔很不屑了。
    好了。
    阿瓜想,他的任务两个都完成了,狰组织龙虎会核心据点,里头消息灵通的一群人都不聊食人魔,还嘲讽他,一点不紧迫,也没讳莫如深、做贼心虚,铲除异己论破产,狰组织和食人魔不是一路的。
    回去吗?
    果断不回,手印的事还没搞清楚呢。
    这么心念念着的阿瓜被人一叫就走了。来人也是领路小弟,却比前头那个健谈,说个不停,没安静走几步的时候,“不用紧张啦焦热大哥,你有实力,乌获大哥会很喜欢你的。”
    “嗯?”
    “你不知道?你不是打败了一个肚脐眼有黑洞的吗?那个是原来的‘焦热’,”领路小弟的目光里满满的憧憬,“我哪天跟您一样就好了。”
    因为在超管局在行动中碰见乌获,培训时龙虎会的资料被划了重点。
    这个直男社反团体起源于地下格斗,那时就没什么规矩,能者与常人、持械对空手、斗变异兽都行,死人也不在乎,渐渐决出三十六位台柱,后来人总换,但三十六称号保留了,像乌获,像焦热。龙虎会的结构简单粗暴,成员没有女性,有号是大哥,没号是小弟,成员间自由约战,输了给号,年底三十六大哥再打擂,魁首就是龙虎会的老大。
    这个老大,乌获当了续了十年。
    “十年啊。”阿瓜感叹。
    “对啊,从先生管我们后就一直是乌获大哥当老大,”领路小弟满脸崇拜,“先生真厉害啊,手一挥就普通人就变能者,真想他点化点化我,让我也厉害厉害,我就只能让咖啡变甜,超废啊这能力。对了焦热大哥,你能力是什么?”
    “不告诉你。”阿瓜冷漠拒绝。
    “诶,小气。”领路小弟笑道,社反之间本就没有通报能力的习惯,他并没有多失望,又投入其他话题,很活泼地把阿瓜领到一处练武的小院里。
    天井很大,有一个演武台,四周各式兵器架,上面都是开锋的真家伙。堂屋和厢房改装过,没有门窗,一整排房间都打通,除了承重的柱子和墙,其余全四通八达,门窗的位置留着凹槽,需要时能一扇一扇把门板装上。阿瓜听说旧时武馆授徒,讲到独家秘笈,要练就得隐蔽,用的就是这种法子。于是,阿瓜只能看着没装上门板厢房去猜堂屋里的布置。
    至于堂屋里有什么——
    从他的位置,只能听见拳拳到肉的摔打声,集中一些精神借用风露的听觉,还有咯吱咯吱的小孩笑声,很多,一百来个小孩那种,弄得另一道男性粗重的呼吸声朴实无华起来。
    但,阿瓜却莫名觉得…要命。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立刻给自己两巴掌,青有泽你搞什么?医生说你精神不对劲就算了,你自己也弃疗了?你听别人的呼吸声想起老陆是怎么回事?
    疯了吗?
    大概是真疯了。
    阿瓜自嘲地想,越听越像。
    走神的空档,木头内部结构断裂的啪嚓声连续响起,起初很轻微,四分之一秒内连成片,一声比一声大,阿瓜下意识把领路小弟往后一揪。一个壮汉就撞破门板,四脚朝天摔在他们原来的位置上,木屑飞扬,地砖龟裂。
    乌获哼哼几下爬起来,浑身铜色肌肉抖了抖,扯着嗓子扒拉破个大洞的门板,“不服!不服!再来一次!”
    “你太弱,没意思。”
    说话的人声音低而有磁性,带点玩世不恭式的漫不经心,应该是好听的,阿瓜却是失望,不是老陆,老陆的嗓音更润,老陆也不会这样说话。
    门板漏口里出现一个颀长的人影。他解开裹手的绷带走来,从昏暗的里屋走来,每一步都让人下意识感觉危险,领路小弟已经抖起来,脸涨得通红,“先、先生!”
    阿瓜睁大眼。
    这个人就是狰组织的“先生”?!
    但,是不是有哪里出问题?无论他如何借用风露的视觉,旁边乌获脸上几层死皮都纤毫可见了,颀长青年的五官始终一团模糊,只能隐约看出眼睛敛着凶光,红的,其余地方便十分清楚了,兼具美与力的躯体线条流畅清晰,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让人移不开眼,注意起上面的汗滴来。
    咔。
    乌获还想再打几场,但对方拒绝,便只好把门板掰掉,让对方出来,“你先去洗洗,我过会再去。晚上我们再打。”
    狰解下裹手的绷带,随手扔地上,“晚上再说。”
    没戏了,饶是粗糙如乌获也听明白这一层意思,咬牙道,“我找到能人了,到了晚上我、我就和以前一样了!”
    “呵。”狰不置可否地一笑,随性地一摆手,走了,“以前就赢过?”
    “呜啊啊啊!”乌获气得哇哇叫,当场抬手乱捶,门板有一块算一块都遭殃,吓得领路小弟一秒跑没影。
    阿瓜远远找个地方坐着,等乌获跑别地串门的理智回来。
    一方面确实理智回归时间比较长,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忽然钝钝地疼起来。阿瓜没有很在意,这段几天和人动手的频率和强度都前所未有,加上这几个月来过得也不怎么样,不是发烧就是失眠,身体什么时候给他反馈他都不吃惊。
    听着打砸声约有一个小时,乌获忽然走到他面前,“怎么在这?也不叫我一下?”
    阿瓜道,“没用,我打不过你。”
    乌获一下高兴了,哥俩好地坐下来,拍拍阿瓜,“我叫郝大力,你叫什么?青龙的经理说你能治我的毛病,真的?那可快点动手,我要打赢先生,打赢了狰组织就是我的了,我要给它改名,叫…叫…算了到时候在想,你治好我,我分一半给你。”
    “什么一半?”
    “狰组织呀!”乌获用你这人看着聪明其实比我还笨的眼神看他,“我跟你说,那东西可多了,钱、人、房子什么都有,特别是白驼,特聪明,特会捞钱,咱们把他关起来,让他也替我们捞钱。”
    那你的目标还挺高的。
    阿瓜搓了把脸,“我治好你,不要狰组织,我要你帮我办三件事。”
    乌获说没问题,然后使劲拗脖子给阿瓜看上边的小孩手印。其实他不用拗,青青紫紫的很清楚,何况在阿瓜眼里,光景和别人不太一样。
    一百来个鬼子密密麻麻叠罗汉似的压在乌获脖子上,每个都有小臂长,咿咿哇哇、吵吵闹闹,黑、紫、青、红皮都有,很撞色了。远远看去,就像乌获有了个超级大的脑袋,趴上面的鬼子多,立足之地又小,往往乌获一晃儿脖子,就掉下三四十个来,又得顺着脚往上爬,所以脖子附近那几个大鬼童抓得特别瓷实。
    这样就罢了,几步开外的鬼母漂在半空,慈祥地看她的孩儿们折腾人,是不是从红手袋里拉出新生儿抛乌获的大头山上,那一瞬间的表情恶意满满。
    “去死吧臭男人!”
    不,不是恶意,她直接喊出来了。
    阿瓜别开眼,抬手打了一下乌获后颈。啪地一声响,鬼母鬼子消散于无形,“行了。”
    乌获动了动脖子,又起来跳了跳,喜不自胜,“好了好了。那啥,兄弟,你要我做什么事?你说。”
    阿瓜左右看看,找了堵水泥墙,让乌获给他按一个手印。
    “这事有什么难的!”乌获当即抬手一按,砰,墙碎了,“不不不,刚不算,我认真了,这个才算。”
    这一次他把手贴墙上,小幅度晃动磨进去,却无论如何只能埋进半个掌的深度,再深,他只要一晃掌就会掘裂手印,而不晃掌他不能磨,等于进不去,死循环。
    乌获收掌,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技术活。
    不说话了,试着各种运力,又试了十四五个,到十六个时候终于印出一只掌印,得意地大笑。阿瓜点头算接受了,不忍挑剔手印比乌获的手大了一小圈。
    四零四室的手印不是乌获的。
    小大看着像,留的人力道的运用却比乌获高明许多。
    “第二件事呢?”乌获问。
    “打听个人。”阿瓜道,“食人魔。”
    “啥?什么东西?”
    “哦,没事了。”阿瓜在心里彻底把食人魔和狰组织分开,“第三件…”
    “说吧。”乌获特别有信心。
    “安排我到先生身边呗,”阿瓜道,“我劝先生和大哥你打架。”
    这个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
    阿瓜坐屏风外盯着升仙台几个扎双丫的黄衣药童干活,吃着零食,有些飘飘然地想,也许他是天生的王牌卧底也说不定。
    屏风那头是一个大池子,狰组织的先生在药浴,他看场子,场景特别复古。
    听药童们说,那池子里的水是碧色的,不是一般洗澡水,是他们按方子一钵一钵炼出来的永生泉水,他们的老神仙点化过,所以叫药仙泉。
    不太懂你们社反团体。
    “逻辑不太对吧,炼出来的怎么叫泉水。”阿瓜小声道,“先生受了伤?”
    “我不知道,”红泥小火炉温酒的药童冷漠道,“知道得多,死得快。”
    过了会又道,“你出去两个小时。药人要来了。”
    没等阿瓜问药人是什么,隔扇门打开,几个青衣童子迎着个披着白纱的女子进来,看到白纱女,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忽然不舒服起来。带头的青衣童子看见阿瓜,翻了个白眼,“黄衣的,怎么有外人在?”
    “龙虎会看场子的。”温酒黄衣童放下蒲扇,“地位挺高的,使不动。”
    青衣童又翻了下白眼,权当没看见阿瓜这号闲人,到屏风边上一拱手,“先生,药人到了。老师说阴阳调和乃…”
    “滚。”
    “…人间至理,养生乐事…”
    “没听见?”
    “听见了听见了,”听着是生气了,阿瓜当即劈手抱走青衣童子,往门外一放,说不清是在抢救童子还是抢救女人,还有抢救别的什么,“走走走,先生不喜欢,拜拜。”
    “你谁啊!”
    “看场子的。”
    关上隔扇门的阿瓜在心里自我批评,动作太大了,狰和神经大条的乌获不一样,这人心思太细密,一点不对都会引起怀疑。
    果然,下一秒,
    屏风那头一声低笑,“看场子的,酒拿进来。”
    ※※※※※※※※※※※※※※※※※※※※
    【无奖竞猜】
    “没听见?”
    “听见了听见了,”听着是生气了,阿瓜当即劈手抱走青衣童子,往门外一放,说不清是在抢救童子还是抢救女人,还有抢救别的什么,“走走走,先生不喜欢,拜拜。”
    那么,上述文段中阿瓜究竟在抢救什么呢?
    a.小孩 b.女人 c.男人 d.男人的贞操 e.抟抟的节操 f.本文的节操
    g.什么都没有,幻觉而已
    阿瓜:…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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