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哦。
自己鲨自己。
所以就得省下接缆车的力气吗?
阿平表情死,他继续想,接个缆车能费大佬你多少力气?连这力气都要省,怕是根本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到时一场恶仗,谁倒霉?
他倒霉。
阿平自暴自弃抬手,挠挠脸,八卦之魂燃了起来,“什么仇什么怨?”
虽说他看过的修仙小说里,一体双魂会争个主次,但据他所知,这两位大佬各有所长,分工明确,就算目前有争执——
也合该统治世界后再内斗啊!
大佬的思路不可理解,阿平默默走快几步,继续和身后追兵拉开距离。可不能早早就被抓住,这样…
他主动投入恶势力就没有意义了。
嘶儿。
脑袋冒光的骆家明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扶墙撑着点身子。后边的钱多下意识捂住手电,暗道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没事,队友爱的痛击。”骆家明手往后腰,医疗包里抽出一针兴奋剂给扎大腿上,一口气缓过来,“前边门进去就是正式的基地,防御系统我关了,你进去,见一个控制一个…接下来的不用我说吧。”
“交给我。”
咔。
与岩壁严丝合缝的合金门轰然洞开,那一头在走廊上奔走、忙着转移资料的白大褂研究员们一愣,下一秒纸张哗啦落地,呆立在原地不动。
迷失者钱多在狰组织这段时间又陆陆续续泡过几次药仙泉,脸上有了血色,现在能走能跳,他和骆家明配合,一个搞定人,一个搞定仪器,轻松混入搜救队伍进了东山,顺着地洞、暗流来到过江蟒基地的核心区。
当然,来的不止他们两个,混进搜救队的还有十几号,都是狰组织里白驼一系的人。任务不同,他也没心思去了解,就是——
踏上一地纸张的钱多忽然回头,“先生,没来吧。”
骆家明翻了个白眼,“没没没。”
合金门关上,骆家明在搜救队的制服里找找,找到一个发讯器,调了下频道,连上一个该打的祖宗,“我说亲爱的您在哪啊?迷失者送进核心区了,刚刚亲爱的小陆离给了我一下,神络的信号我跟丢了,位置可在你附近。”
“嗯。”
那头的回馈淡淡的,“他呢?”
白驼一口气没上来,“亲爱的您现在丁点能力没有,小陆离还想着干掉你,就别管小男朋友的事好伐,他现在一拳能打两个您这样的。你在哪,我去找你。”
“别来。”
来了我死得更快。
陆离嚷嚷要杀他不是第一次了,就让他以为“垃圾废物陆冬至得时时刻刻跟着骆家明”,然后去找骆家明麻烦好了。
林立的培养槽之间,冷光灯映得陆冬至脸庞发蓝,他低头,将壶翁给的陶壶放到一个视觉死角,走的时候还得靠它。整个狰组织知道他在这的就两个,白驼和壶翁,前者知道他的情况,拼命想拦着他来,后者只当他暗伤未愈,开始也劝几句,听着此去能取到乌托邦的本源药剂,立马赞助了一只两个小时时限的陶壶。
壶翁的壶仙术同时刻只能一人用,某个程度上算是把逃生通道借给他两小时了。
不是因为忠诚,而是乌托邦本源药剂对一个药疯子的吸引力太大。
陆冬至抬头,满眼的培养槽,满眼的残肢断臂,跟升仙台的人宝林一样画风。
过江蟒的基地依凭地下复杂的暗河洞窟而建,除了核心区是完全的人工建筑,其他地方全不是一个洞窟里面关点什么,就是一个裂缝里面塞点什么,粗糙程度和这个实验素材储藏室不相上下,存在的价值差不多只有充当迷宫一个作用。而在拿到精确定位的人面前,非核心区连这个作用也失掉了。
“您可没必要亲自走这一趟。”耳麦里的骆家明没消停,一句又一句地劝,“您这次真的有点傻白甜,给我们地图的人说给我们本源药剂投诚保命,他要是真心的,铁定不会要求狰先生亲自去见他,太嚣张了,就算他性格有问题就是这么欠揍好了,就不能让丽娘扮成您过去?”
陆冬至脑里过着地图,除了石室右转往化尸池去。过江蟒基地里出了个叛徒,直接往白驼那几个洗钱的皮包公司邮箱发了份加密的基地地图,一般人可能看都不会看,白驼能力摆在那,一秒解密不说,还顺藤摸瓜黑回去,确定了地图的真伪。
人体实验这种事情,升仙台家常便饭,过江蟒错想自立门户也算不得什么,他这么想并不是什么秘密,他最大的错在于和食人魔合作,还牵扯到本源药剂。就算狰组织不动手,地上理想国也不会干坐着,只是说到底出了势力范围,直属大主教的黄金蔷薇圣战团精锐还没摸到地方,就在谷仓里遭遇食人魔,死得悄无声息。
“他呢?”陆冬至又问了一遍。
“活蹦乱跳,快过东暗河了。”骆家明说得不情不愿,“头罩戴了没?”
“还没。”
陆冬至停住,他闻到一股浓重的化学药剂味道,几抹绿烟从洞窟里飘出,越往里越浓,刺激性很强,稍稍走近呼吸道便火辣辣地疼。洞口负责解体、搅拌的屠夫倒在尸块推边上,两个脑袋都口鼻出血,六只手绝望地伸向不远处的防毒面具,碎肉机还在隆隆运作,传送带却没有新的碎肉堆可送了。
陆冬至默默把防护服的头罩戴上。他这身防护服外观和这基地里的人一样,是骆家明在各种监控里一点一点抠细节弄出来的,十分逼真,以至于进入浓烟中没几步,斜刺里一把钢刀迎面扎他面罩,力道之大,饶是被能力加持过,面罩也实打实陷下去,差点撞到陆冬至的眼睛。
他条件反射地抬手表示认输,“草蜢?我是狰先生派来的人。”
浓烟里走出一个人。脸是那种阳光青年的五官,神情却十足十的阴郁,让人一照面就能觉出阴阳怪气,很是不舒服。他没戴防毒面具,甚至于一个简易口罩都没有,绿色的毒气徘徊在他侧二尺处,没贡献一点儿伤害。
“想不到,”草蜢戏谑一笑,“狰先生居然这么不识货。”一个偷偷摸摸靠变装混进来、刚才那下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的人,实力自然不怎么样。
草蜢没想着狰会亲自来,就算是最大,他说到底也只是过江蟒手下一个马仔,过江蟒都见不到面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份不知真假的药剂亲自来见自己,但派一个弱鸡来就很过分了,摆明不重视他手里的药剂。
“我也想不到,”陆冬至检查了一下被附加不破属性后面罩,发现真的没破才继续说道,“居然是草蜢哥,蟒爷不是要把女儿嫁给你?”
过江蟒手下的头马不是容易当的,就陆冬至听说过的,草蜢至少替过江蟒挡了三次枪,有一次子弹正中心脏,晚半分钟送到密医那直接回不来了。如果说过江蟒身边有一份可收买小弟的名单,准女婿草蜢绝对不在其中。
“那丫头,等毛长齐吧。”草蜢不在乎地一摆手,扔过来一个汉堡盒子,“药。”
陆冬至没回答,打开汉堡盒子,里头一个汉堡,挪开面包片看到一个金属立方,不时有蓝色电光在表面闪过。
草蜢道,“密码我安全了就告诉你。”
陆冬至把汉堡盒扔回给他,“不知真假,没有价值。”
“是真的,”草蜢也不急,“食人魔给了一滴,一半拿去做实验,一半在里面。没乌托邦本源药剂,凭龙生研究所能弄出什么?”
“这么好的东西,你能给人?”陆冬至学着组织里底层成员的口气,“还是那句话,你得有证据证明这是真的。”
草蜢只是笑。
陆冬至也不催,果然,对方比他更着急,三两下把汉堡里的东西抠出来,按住上头游移的电光,迅速画了个图形,金属魔方咔咔咔变形,显出中间的浮空的一滴不圆融的银色液体,看着像水银,表面却有幻紫流转。
陆冬至睁大眼,指尖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他忍住来自潜意识的逃走冲动——
这种鬼东西,他可不会认错。
※※※※※※※※※※※※※※※※※※※※
哈、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