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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是谁。
因为他知道答案。
晚上十点，云烁的第二家肚场被查。
这次更狠，警方直接封了门，贴上封条。
肚场里的客人被带走问话，工作人员被带走调查。
门口停着三辆警车，警灯闪烁，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云烁接到电话时，正在喝酒。
他把酒杯摔在地上。
“云辞安！陆辰！老子跟你们没完！”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这两个人。
云辞安有狼G，有舆论，有云键盯着，他不敢明着动。
老爷子最恨兄弟相残，要是知道他绑了云辞安，第一个饶不了他。
陆辰更可怕，查不到底，动不了。
派去查他的人，什么都没查出来，反而被警告了。
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那种害怕，从骨头里渗出来。
同一时间，陆辰的酒店。
李明浩汇报完，问：
“老板，云烁那边，还要继续吗？”
陆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像倒悬的星河。
远处，几栋高楼的灯光闪烁不定。
“继续。”他说。
“我说过，让他一无所有。”
他顿了顿。
“越快越好。”
李明浩点头，退出去。
陆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云辞安的照片。
偷拍的，游轮上，他站在甲板看海。
侧脸，阳光落在睫毛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风吹起额前的碎发，他抬手去捋，动作随意又好看。
陆辰看了很久。
然后他发了一条消息。
【晚安。】
几秒后，回复来了。
【嗯。】
只有一个字。
但陆辰看着那个字，嘴角慢慢弯起来。
云烁的别墅里，他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通。
“大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什么事？”
云烁咬着牙。
“帮我。”
又沉默了几秒。
“帮你什么？”
“帮我查陆辰。”云烁说。
“他是谁，什么背景，和云辞安什么关系。还有——”
他顿了顿。
“帮我弄死云辞安。”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很久，云霆的声音才传来。
“见面谈。”
电话挂断。
云烁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他知道，有些人，正在暗处盯着他。
次日下午，城内某个私人会所。
装修奢华，灯光昏暗，空气里浮着檀香。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真假难辨。
角落里摆着一架古琴，没人弹，就是个摆设。
云烁提前十分钟到达，在包厢里等着。
他脸色很差，眼下青黑，胡子也没刮干净。
一晚上没睡，产业被端了一半，剩下的还在被查。
他快撑不住了。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他没碰。
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门推开，云霆走进来。
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云烁对面坐下。
“说吧。”
云烁看着他，咬了咬牙。
“大哥，帮我。”
云霆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是刚沏的，还冒着热气。
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云烁等了几秒，忍不住了。
“大哥，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云霆放下茶杯。
“帮你什么？”
“帮我查陆辰。”云烁说。
“帮我弄死云辞安。”
云霆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但云烁莫名有些发毛。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老二，”云霆开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弄死云辞安，父亲会怎么反应？”
云烁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过。
云霆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