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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王南雄在审讯记录上按了手印。
拿着记录，高洋和杜晓曦、虎爱国站在门外。
虎爱国也苦笑着；“没想到，我本意是保护你们，结果反而被人利用，老啦！”
杜晓曦拍着虎爱国肩膀，“不老不老，您是高洋的恩师，也就是我杜晓曦的恩师，我给你开点药，就是再生几个孩子都不成问题。虎局，你是不是没孩子？有没有看上的，你才四十岁吧，龙精虎猛不是梦。”
虎爱国咳嗽一声，“晓曦啊，你……你这样会吓走男人的，你得收敛点。”
杜晓曦忽然抱住高洋胳膊，“你是说高洋吧，放心，他就喜欢狂野的女人。我研究了，男人喜欢征服感，而我就是一只黑豹……”
高洋甩开杜晓曦的手臂，害怕她继续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笑道：“虎局，案子接近尾声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再面对这种事了，我保证，要让始作俑者彻底完蛋。”
虎爱国点点头：“我永远支持你。”
“还有你的小黑豹。”杜晓曦撒娇。
三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当天，高洋和杜晓曦到了同陵局，那里，靳文看到了王南雄的口供后，彻底傻眼了。
“高洋！我也想举报，就是靳思，一切都是他让我们干的。”靳文急急忙忙说。
高洋呵呵笑着：“不好意思，你即使说了，也不能立功了，但我想知道，靳思给你许诺了什么？不是龙城局副局长，也就是我这个位置吧。”
靳文满脸通红。看来，靳思还真是让靳文替代高洋的位置。
杜晓曦指着他的鼻子：“人长得丑，可你想得美啊！”
杜晓曦：“跳梁小丑！凭你也配？！”
正说着，高洋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靳文。
接听。
没想到，靳文居然开口就说：“高局长，我得到线索，靳文、余文彪几个人，陷害王莫涵，你代表省厅，立马抓捕归案！”
高洋是打开免提接听的，靳文听了，嘶吼：“靳思，我qnmlgb！”
“妈卖批的靳思，现在落井下石，晚了！”靳文嘶吼道，“我就是要举报你，你是个卑鄙小人。”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又或者改变了主意，决定立功赎罪，反正靳文的表现让人吃惊。
一般来说，当官的都保持着起码的风度，虽然大部分是长期装的结果。
装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对面的靳思估计也没想到靳文这么失态，冷冷道：“靳文你在说什么？一个处级干部，起码的素质也没有了吗？”
高洋说：“哎呀呀，两位不要伤了和气，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
说着，高洋把手机往靳文那里推一推。
咬起来吧，高洋想。
果然，面对靳思的道貌岸然，靳文怒道：“素质你妈个头，你个伪君子，我今天都说了，你就是诬陷高洋，你逃不掉的。”
“疯子！”靳思冷冷道，随即便挂了电话。
高洋不由得摇摇头，这也太快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得到。
靳文犹在愤愤不平，“高局，你看到了，他这是飞鸟尽良弓藏啊，想卸磨杀驴，老子跟他拼了。”
高洋呵呵笑着：“老靳，消消气，靳厅长不是那样的人，依我看，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你胡萝卜，纯粹的想利用完就扔掉。”
杜晓曦已经笑得花枝乱颤，她其实一般不会这么笑，毕竟也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
杜晓曦指着靳文鼻子，“哈哈哈，你就是阿凡提驴子，说不定，靳思打心眼里鄙视你，我有一头小毛驴……”
杜晓曦竟然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