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才出来果真没有开门。
走到门口,周一往前迈出一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穿过了门板,再抬头看,眼前已经是清水观后院的景色了。
熊明聪和韩林也跟了进来,周一直直走向自己房间,房间门果然也是关着的。
来到房门前,周一踏步走了进去,走到床前,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她自己。
双眼闭阖,一动不动,看上去竟真是死了一般。
门外响起声音:“道长,我们可以进来吗?”
周一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二鬼没有进来,说:“进来吧。”
于是二鬼出现在了屋子里,来到周一身边,看向躺在床上的周一。
韩林突然咦了一声,说:“道长,你没有死!”
周一和熊明聪转头看向他,韩林指着周一胸膛说:“道长还在喘气呢。”
周一看了过去,果真如此!
熊明聪疑惑:“既如此,道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两个鬼只知道人死了之后化为鬼是这个样子,可周一既然没死,为何看起来竟也像是变成了鬼呢?
周一思忖片刻后,道:“我试试看能否回去。”
她在床边坐下,对着自己的身体躺了上去,再次睁开眼睛,她抬起了手,再也没有那种虚幻之感。
坐了起来,转头看去,床上也没有再留下一个熟睡的她。
回头,对上熊明聪和韩林惊奇的眼神,熊明聪问:“道长,你回去了!”
周一点头,熊明聪:“道长,这未免也太过神奇了,你是如何做到的?”
周一:“我也暂且不知。”
第69章魂魄离体
确认她没事了,熊明聪和韩林就离开了道观。
周一重新躺在床上,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方才她是魂魄离体了吧。
既然人死之后有鬼魂存在,自己身中有魂魄也是正常之事,只是,为什么她的魂魄会在睡梦中离开自己的身体?
周一思索着,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或许跟她白天不停地化为雨炁一事有关。
白天时,她体内的炁化为雨炁,雨炁离体去往云雾山,神随炁动,自己的神自然也随着炁团离开身体到了云雾山。
一次两次,或许只是觉得疲惫,次数一多,神许是就不稳了起来。
神不稳,魂如何能安?
所以在她熟睡之后,对身中一切的控制下降,魂魄便悄然地跟身体分离了。
既有了猜测,周一便闭上眼睛,周身的炁化为雨炁,再度尝试了起来。
如此两次之后,极度疲倦的她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亮了屋子。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ě?n??????2????????o?m?则?为?屾?寨?站?点
周一坐了起来,意识回笼,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于是转头看去,毫无意外的,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抬起手,果真跟昨夜看到的一般,略微虚幻,跟熊韩二鬼一个模样。
她没有急着回身体,而是起身来到桌旁,伸手去拿桌上盛水的碗,手直接穿透粗陶碗,收回手,来到门口,抬手触碰到门,依然穿门而过。
她来到了院中,天已经很亮了,天边是几朵红云,太阳就快出来了。
站在天光下,周一感觉到了丝丝的痛意,明明是颇为清爽的早晨,她却有一种浑身被低温炙烤的感觉。
往后退了几步,回到了房间,眼前的光线陡然一暗,与此同时,炙烤感也得到了缓解。
这就是熊明聪和韩林二鬼在日光下行动的感受吧,怪不得之前熊明聪求她将指骨埋入土中,魂魄状态下,晒着日光确实难受。
更不要说,太阳尚未出来,她还没有直面太阳光。
至于直面阳光的感受,周一觉得自己还是不去体验为妙。
她来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仔细端详自己。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越看越有种陌生之感,心里甚至浮现出一个念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把视线从自己脸上移开,周一闭上眼睛缓了缓。
她知道有一种心理现象叫做“语义饱和”,就是当人一直盯着一个字看的时候,会渐渐发现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字了。
这种时候,只要不看这个字,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闭着眼睛,周一试图调动自己体内的炁,可魂体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么看来,她在魂魄离体的状态下并无什么自保的手段,若是昨夜熊明聪和韩林没有找来,自己单独面对一只鬼,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门外响起了开门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朝着茅房的方向走去,是元旦起床了。
周一回了自己的身体,睁开眼睛,坐起来,转头看去,还好,自己确实回到身体了,她伸手握了握拳,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只是头有些昏沉之感,看来,魂魄离体并不是什么好事,化为雨炁入山也存在隐患。
起床,穿好衣服,梳了梳头,打开门,天边,一缕金光破开红云,迸射而出,太阳出来了。
小孩儿提着裤子从茅房里出来,睡眼惺忪,头发蓬乱,看到周一,喊了一声:“师叔。”
头有些痒,伸手去挠头,于是裤子掉落在地,又连忙弯腰去提裤子。
见她憨憨的样子,周一笑了,连头似乎都没那么昏了,走过去,帮小孩拴上裤腰带,说:“走,去拿梳子,师叔给你梳头。”
……
清晨,常安城,曹丰在街边买了两个大馒头,一边吃一边朝着衙门走去,路上不少人冲他打招呼,他颔首示意。
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守在大门外的两个衙役喊道:“曹捕头!”
曹丰点头,问:“两位兄弟吃了没?”
两个衙役点头,一个嘿嘿笑道:“吃了,我在家中吃了才来的!”
另一个说:“我吃的老杨家的馄饨。”
曹丰道:“老杨家的馄饨确实不错,味儿正,馅也好。”
又说:“我先进去了。”
两个衙役:“是,曹捕头慢走!”
曹丰进了大门就往右拐去,走到最里面的屋子,这是他们快班的地盘。
门开着,进去一看,曹六已经到了,也正吃着馒头,见到他赶忙把嘴里的馒头往肚子里咽,含糊不清喊着:“头儿!”
曹丰摆摆手,示意他先吃着,自己也大口嚼着馒头,在椅子上坐下,曹六给他倒了杯水,一口饮了,把喉咙里的馒头给顺了下去,这才问曹六:“宋五他们可回来了?”
曹六摇头:“我一早就去问了守城门的弟兄,他们还没回来。”
曹丰又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曹六在一旁道:“头儿,我觉着这事实在是难办!”
他看着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