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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斐不敢确定。
如果要确定这件事情，只需要把战婷婷带到战雅住院的医院。
但是这样做对战婷婷太残忍，无异于是伤口上撒盐。
说起来战婷婷还算不错，所以蓝斐并不打算让她帮他们解决这件事情，她要做的只是配合，至于把她往火坑里推，却是不是她的作风。
“婷婷，你跟公爵之前认识吗？”蓝斐开口。
她忽然想起公爵看战婷婷时的眼神，温柔缱绻，那是眷恋不舍以及心疼。
这种感情与其他无关，只是爱情。
战婷婷此时是很清醒的，但是她却有些后悔清醒，他们的问题确实让人无法拒绝，本身不涉及危险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涉及的范围却很广。
如果这两个人和战明哲一样也就算了，偏偏她很清楚，他们两个并没有其他目的。
一定程度上与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也有关系。
搞垮战家。
“好像认识，总觉得他有些熟悉。”战婷婷开口。
她没有打算隐瞒，但是也不会全盘托出。
至少她知道什么事情说出来是对她有利的。
此时的战婷婷有些像是杀人狂魔战婷婷和主人格的综合，如果来了一个契机，那么杀人狂魔战婷婷又会重新出现。
贺隽擎和蓝斐陪着战婷婷逛了很久，从一家奢侈品牌店出来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少女，挽了一个男人。
“战莹莹？他怎么会跟公爵在一起？”蓝斐看了一眼贺隽擎，眼神里带着询问。
公爵的感情变化有些快，饶是接受力出色的贺隽擎都稍稍愣神了一下。
战婷婷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意，看向战莹莹也显得有些凶狠。
公爵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他甩开战莹莹的手，冲到战婷婷面前。
“婷婷，你醒了？”公爵好像并没有这样叫过她。
她又搜寻了一下替换人格时候的记忆，仍然没有这个称呼。
所以现在是在做什么？寻找刺激，把她当作新目标？
战婷婷虽然不确定在哪里见过他，但是下意识地认为他没有恶意。
但是他身边的战莹莹她是真的喜欢不起来，但是骨子里的自卑好像又出现了。
战婷婷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会这么狼狈，在她的认知里，她一直都是骄傲的，即便是私生女，但是父亲还算爱她。
只是私生女的身份败露之后，他的态度就变了。
所以她恨，恨当年所有落井下石的人。
包括战莹莹这个旁观者。
当年的事情对她造成的伤害很重，以至于到现在，骨子里的自卑感还在，甚至更加严重。
贺隽擎看了一眼垂着眸的战婷婷，他明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恨意，但是她又出现了原本自卑的她。
这次醒来，她明明已经变得生动了许多，只是因为一个战莹莹？
让她虽然恨着，但是却连抬头看战莹莹的勇气都没有。
“不好意思，公爵，我妹妹刚刚醒来，所以还不适应现在的环境，所以需要适应一段时间，还请您不要怪罪。”
蓝斐开口。
她不是会开口求人的人，但是贺隽擎更不是。
她不舍得他坠下云端。
公爵颔首，眼神又在战婷婷身上停留了一会。
走过很远很远，蓝斐还能听见战莹莹气急败坏的声音，那是嫉妒。
嫉妒公爵看战雅的眼神。
战婷婷察觉到人走远了，方才抬头。
并未转头看，但是贺隽擎看穿了她的心事。
“其实你喜欢公爵，对吗？”贺隽擎开口。
他喜欢研究人，因为要做的事情有些困难，生意场上难免有些难走，所以他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
战婷婷的身子顿了顿，点头。
“其实倒也不是喜欢，就是原本应该是我嫁给他的，但是却被战雅设计陷害，证据没有，只能这样。”
战婷婷应该是非常传统的少女，她心里认定了一个人，就会至死不渝。
所以尽管是再有更好的人，她也不会动心。
花心只是她的保护色。
“怎么设计陷害的？”贺隽擎一语中的。
“那就需要你们找了，好了，带我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战婷婷很清楚这两个人不会让她离开他们的视线，所以提出了回去。
碰到战莹莹的心情属实有点不好，她没了逛街的兴致。
三个人坐在车上的时候，战婷婷忽然开口，“能带我去战雅的医院看看吗？”
蓝斐心惊，如果刚才的猜测正确的话，那这趟医院之行注定不太平。
贺隽擎点头。
其实蓝斐想到的他又何尝想不到，但是战婷婷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是能不能早些回去。
没过多长时间，贺隽擎就开着车到了医院。
战雅的房间门口有保镖，战婷婷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
蓝斐全程都在关注着战婷婷，并没有注意到旁边贺隽擎的表情。
当贺隽擎看到战雅的病房时，心沉了下去。
公爵丢下了妻子去找他的小姨子逛街，这件事情怎么也说不过去。
他有些怀疑公爵的目的，如果是喜欢战婷婷，那就直接娶了她，但是他却好像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
贺隽擎很清楚，公爵并不是外界传的宠妻狂魔，这个人太善于隐藏。
宠妻也许只是一个噱头，真正的原因是为了创造出一种让民众都能认可的事情。
就是外界盛传的克妻，他宠妻，所以并没有人把前两任妻子的死联系到他身上。
在外界表现出的宠不过是为了做一个迷雾效果。
也许他真正的目的已经出来了，现在是战雅，下一个也许就是战莹莹，最后是战莉珊。
再加上有人买凶杀人，还好是周叶接了战雅的单，如果是别人的话，那战雅现在应该是一具尸体了。
战雅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病房门口。
她没有去电梯里面，而是直接去了安全出口。
楼梯间没有人，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
蓝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战婷婷的表情已经让蓝斐确认了她的想法。
战婷婷的杀人狂魔人格出现了，因为看到了战雅，她还活着。
所以她的目的只是战雅，杀了那么多人也是因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