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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靖要跟郎家大少悔婚了,这个大瓜快把宴会上的嘉宾吃撑了!
“怪谁呢?强扭的瓜不甜呀。”黄小龙在一旁摇头晃脑的看戏。
郎秋水怒声道:“黄小龙,你不要太得意了,你知道谁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吗?就是你破坏了我们两家的联姻,你罪该万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门婚约准备可好多年了,确实是两家的大事,要不是黄小龙突然横插一手,又是带赵文靖上雪山,又是送戒指的,郎秋水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赵文靖,这是关系两个家族的大事,可不由得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郎秋水慢慢冷静下来了,赵文靖的意见并不重要,只要搞定赵老爷子那就没问题了。
虽然只是口头婚约,但是赵东兴早就把郎秋水当做名义上的女婿了,但是现在他的女儿竟然当众和黄小龙不清不楚,还要接受对方送来的礼物。
这让赵家的颜面何存呢?
赵东兴老爷子对黄小龙的态度是有那么几分纵容,那是因为地宫宝藏还着落在这小子身上,可现在问题已经超出了赵东兴能容忍的底线。
郎秋水相信自己的判断,赵家绝不容许出现如此伤风败俗的丑闻。
“黄小龙,你送的戒指是什么样的?能让我看看么?”
周围的宾客同样非常好奇赵东兴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没想到老人家出场后没有急着给郎秋水什么说法,而是关注那枚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戒指。
大家也对地宫宝藏很感兴趣,但是不好意思靠近观察,此刻等来了赵东兴,立即纷纷附和。
顿时,郎秋水变成了整个大厅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郁闷的差点吐血!
赵文靖将戒指交给父亲,看他专注研究的样子,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还以为任性拒绝郎秋水要挨骂呢,没想到赵东兴痴迷地宫宝藏,也就没太在意。
“从外形和氧化程度来看,这金镶玉戒指确实是老物件,大概在明末时期,造型粗糙了些,但也是距今三百多年的明代古董了。”
赵东兴仔细观摩了半天,取下眼镜擦干净,又戴上了。他是古董文化研究协会的会长,当然不会随便下结论的。
众人接受赵会长的解释,确认这件戒指是明代古董,看向黄小龙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苛刻了。
“看来你真的找到地宫了,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今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赵东兴痴迷古玩,他看到这枚戒指,觉得离地宫宝藏又进了一步,对黄小龙的印象也大为改观了。
郎秋水朝父亲瞟了一眼,拳头攥的紧紧的,早就知道赵东兴这老东西靠不住了。
郎仁斌微微摇摇头,他不想让儿子太冲动,今天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两家彻底撕破脸。
“只是一枚明代指环,估价不一定就比我们的钻戒高多少,不过人各又爱,用不着强求。”
郎仁斌把郎秋水拉回到自己身边,似乎意有所指入。
“我就喜欢黄小送的礼物,不管是不是古董,在我心目中这都是最贵重的。”
赵文抢白了郎仁斌一顿,语气有些不屑。
不过,现场没多少人相信,却引发了一阵议论,黄小龙的这枚戒指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时候送?
难怪赵家大小姐会看上这样一个小农民,黄小龙和郎秋水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郎秋水那婚约要挟,黄小龙找到了地宫宝藏,用这枚戒指把赵文靖从郎家的手里抢了过来。
这都是为了攀上赵家的权势和财富,想想赵文靖也很可怜,在美好青春的年纪,本应该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然而赵东兴把她当成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棋子,让两个男人争的头破血流。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赵东兴眼光也越来越不善的时候,突然他的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啊,举起手中的戒指,猛然喊了一声:“什么?我没没有看错吧,居然是河东君!”
距离最近的郎仁斌和曹朗都被赵东兴的反应吓着了,纷纷挤过来打问怎么回事。
这枚戒指的来历很不寻常,张良玉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金钱想找地宫宝藏,好不容易找到了入口,什么都没捞着,老命差点都丢进去。
“赵会长,这戒指有什么秘密啊?”
“跟地宫有关吗?确定是张献忠的留下的宝藏?”
郎仁斌和曹朗接连发问,让赵东兴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他稳稳心神,激动的拉着黄小龙的手问道:“你好好看看戒指内侧的两个字,是不是‘河东君’?”
这戒指很质朴,所有细节尽收眼底,黄小龙点点头:“是有这三个字,我早就注意到了,可能是戒指的主人吧。”
黄小龙的话让众人嗤之以鼻,什么主人,谁会把自己名字刻到指环上,当着古玩协会会长的面子,你就别装逼了。
要知道在现场的也有十好几个古玩收藏家的,这些川蜀第的收藏大家也都认同赵东兴的鉴宝实力。
黄小龙如同一个口无遮拦的孩子,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喜欢给自己加戏。
换任何一个鉴宝界的新人,看到赵东兴会长,很有可能激动的尿裤子的。
“那就是了,那就是她了,你知道河东君是谁么?”赵东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柳如是吧,一代名妓么。”黄小龙很奇怪,赵东兴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在来酒店的路上,黄小龙仔细检查了这枚指环,他当时在梦境里见过这枚指环的主人,正是明末的歌妓才女柳如是。
柳如是,号影怜,又号河东君,明末清初名妓,秦淮八艳之一。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我当是谁的指环,柳如是这么脏兮兮的歌妓,她用过的东西,怎么配得上冰清玉洁的赵家大小姐呢?”
黄小龙真是弄巧成拙了,郎仁斌非常刻薄的说着。
“郎仁斌,你是再跟谁说话!”赵东兴大动肝火,气喘吁吁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