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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黑袍弟子责任依旧在肩头上,即便面对传说魔血剑,这些弟子也依然冲了上去。
而叶随生和陈辉两人,就静静的站在一旁,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陈辉甚至还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像是看着自己家的孩子,在外面和别人疯玩时候,那些在一旁无奈的家长般。
魔血剑的红光一闪而逝,在这般漆黑的夜里,仿佛一道天外惊鸿。
黑袍弟子组成的大阵,和苏祤之前遇到了大庚剑阵不一样,虽然人数和大庚剑阵无法比。
但是其威力却不遑多让,尤其这些黑袍的精英弟子,个个都是通力境中期的实力。
加上李满的使用的长剑,又是那位长老加持过的,自然不同凡响。
由他来带头,这套剑阵的效果更是翻倍,只见剑影如雨,看起来只有二三十个人,可是一旦施展起来,就如同千百人一般。
即便以令烟罗如今的身法和实力,面对如此疾风骤雨般的剑势,单从围观者的角度来看,似乎也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令烟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面对这些剑雨,她似乎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轻轻扬起手中的魔血剑。
轻轻一挥,那本来细若游丝的红光,瞬间变大,像是在紫宸殿外炸开一片片红花。
这些红光炫目至极,其中还带着阵阵诡异的哀鸣,这种哀鸣光是听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
就连叶随生这样的级别武者,此时也眉头微皱,似乎也感到了魔血剑所以蕴含的恐怖理论课。
这大片的红光来得快去的更快,如同昙花一现,等红光消散的时候。这片大阵内的黑袍弟子纷纷倒地,每个人的胸口都一块血洞,面容枯槁,每个人竟然像是老了十来岁一般。
在门派之中,高高在上的黑袍精英弟子,在组成剑阵的情况下,竟然只用了一个照面被令烟罗解决掉了。
这样的实力,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
在场的众人当中,唯有李满还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他的身上看起来毫无伤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手中的长剑垂落在地上,眼神中的神采正在逐渐消失,虽然元力波动还在。但是只要是武者就能看出,李满现在的状况,已经离死去不远了。
因为李满的元力波动虽然在,但是流动性完全停止了,这意味着他现在气海已经完全停摆。
对于一个武者,气海停止意味这什么,没有人更清楚。苏祤睁开眼睛,望向四周围,发现这里的环境相当陌生。
直到回忆了好半天,他晕乎乎的大脑才开始恢复意识,记忆才缓缓流淌起来。
苏祤终于想起来了,当初他已进入海底洞穴的时候,显示看到几个黑洞洞的海洞。
他担心李泊如会追上来,苏祤准备先进入一个洞内躲躲,可是游动了两下。
此时整个海底洞穴,就挂起了一阵阵海底旋风,这股旋风不但来的突然,威势也很猛烈。
苏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子气流裹挟住,朝着海底洞穴的深处冲去。
在移动的途中,苏祤的头部被撞了好几下,按照他原来的体质和实力,就算用合金钢砸他的脑地。
只要元力控制得当,并且有内功心法的保护,即便被重击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苏祤可没有这个条件,为了阻止李泊如的进攻,他用极乐剑芒还有牺牲自己的左臂来拖延。
可见其惨烈程度,此时苏祤算的上是重伤在身,左臂虽然有自愈技能可以康复,看了这需要一段时间。
没有自愈技能和保护,或者说自愈技能大部分的消耗都用在右手上。于是这撞击顿时让苏祤受伤不轻。
随着记忆的恢复,疼痛感迎面而来,如果不是在海里,苏祤估计能龇起牙来。
但是他经历了这么多,这些伤痛早已经习惯了,一模腰间随身携带的疗伤药品还在。
苏祤拿了几颗丢进嘴里,虽然带着海水的苦味,却一点没有影响这些丹药的疗效。
不到片刻,苏祤伤口的血就止住了,即便泡在海水里也没有影响。不过他的右臂就没有那样的好运气。
这四周围虽然没有光线,但是对于苏祤的目力来说,完全不受其影响。
刚刚那一招极乐剑芒异常惨烈,几乎将苏祤的手臂都炸没了,如果不是有大道决护体。
但是对于气海的损伤,就不是一般武者可以承受的。
不过现在苏祤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这条右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最先复原的是骨架,然后是神经脉络还有血管,接着是肌肉,一切都仿佛又了生命力般。
尤其实在这海底当中,在水的浮力中,这复原的过程虽然缓慢,却一点没有影响进度。
虽然看起来很诡异,甚至有些恶心,不过确实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属于自己的伤势在海底并不受影响,于是加快了移动速度。
这条通道非常长,但并非永无止境,与书与现在的速度,缓缓游动了20分钟,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苏祤发现水面的上方隐隐有亮光,他心中大喜,毕竟他的真正目的是来这里寻找千年海星草。
是为了治疗琥珀的疾病而来,如果被李泊如搅局,搞得无功而返,那他实在太愧疚了。一颗颗元力炮弹在魔物中炸开,或者冻成冰雕,或者瞬息间化为灰烬。
看上去洛城这边完全是一面倒的腰压制,可是守城的突击警察,执法队,包括永远白衣如雪的宪兵队。
他们都知道,这场仗非常难打,以至于执法队的维拉也通过浮空飞艇来到了城里。冬日的天空蓝的吓人,云朵软绵绵的浮在半空,老远望去如同丝丝缕缕的棉絮。一个巨大的酒葫芦自云朵穿出,顿时将这些棉絮撞得四分五裂,这酒葫芦的速度不快,晃晃悠悠十分悠闲。
杜鸦枕着双手翘着腿,懒洋洋的躺在大葫芦上,眯着眼享受着暖阳。而这颗硕大无比的酒葫芦,正是原先挂在她腰间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