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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相信白冉冉的离开和云开国的失利无关,正在她准备起身时,擂台上的初天奇身子直接飞出擂台。
人群一片哗然。
赵无双急忙偏头对着方良吩咐道:“去,找到白冉冉。”
“是。”方良接到命令,将热闹的擂台抛在脑后,顺着白冉冉离开的方向走去。
只见初天奇眼疾手快,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木柱,借力再次跳回到擂台之上,却急忙捂住嘴巴,随着咳嗽声响起,人群变得鸦雀无声。
是血。
鲜红的鲜血出现在初天奇手心当中,而对面的鹰飞国勇士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
初天奇双拳紧紧握紧,好似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一般。
此时东吴国的其他人急忙喊道:“初天奇,别逞强了,让他赢也好,别丢了性命。”
众人的劝说声不停响起,可初天奇都如同听不见一般,脚下一个用力,便再次和鹰飞国的勇士扭打在了一起。
一红一蓝两个身影不停交织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褚学士神色凝重的赶到温阳轩身边,语气带着焦急:“阳轩,实在没办法了,不然你上吧。”
别说温阳轩,就连赵无双也皱起了眉头,一脸惊讶的瞧着褚学士。上去说不定冒着送命的危险,更何况这个时候换人真的可以吗。
褚学士十分为难,犹豫片刻还是果断的说道:“如果继续打下去,初天奇的性格肯定命丧当场,上次国宴大会我们是第一,按照规则可以换人一次,你上去救场,赢不了就认输,总比丢了性命强。”
就在温阳轩犹豫之际,擂台上的初天奇再次被用力的击打在了地上,而鹰飞国勇士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反而进一步靠近。
本身温阳轩就比初天奇能打,只是不想参加,这次又是诸学士前来劝说。
这……
就在鹰飞国勇士沙包大的拳头即将捶在初天奇天灵盖时,一双大手轻轻覆盖在拳头上。
拳头就这样纹丝不动。
是温阳轩!
鹰飞国勇士不悦的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并一把甩开温阳轩的手,可温阳轩就这样轻轻的握着,看似毫不用力,却让那拳头纹丝不动。
温阳轩偏过头说道:“只有这一次,按照规则这场擂台赢下之后,便是同姒国的对决,依旧是初天奇。”
这引起了鹰飞国所有人的不满,他们正准备上前辩解,敖瑟抬起了手制止道:“东吴国有换人机会,他可以这么做。”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赵无双担心的看着擂台上的温阳轩,虽说她不懂武术,却也很快发觉那鹰飞国人并不是温阳轩的对手,心中松了一口气。
耳边突然传来细微却尖锐的响声,这声音并不大,却是那样的明显,如果是之前听到这个声音的人,一定是不会忘记的。
目光开始寻找声音发出的位置,却落在白冉冉消失的树林中,下意识看向慕夙夜的方向,人竟然已经不在了。
糟糕!
“石竹,你在这儿等我,好好看着温阳轩,要是他受伤了你就给他一拳,知道了吗?”赵无双急忙吩咐道。
在石竹不解的眼神中,赵无双暂且抛下擂台比赛,朝着树林跑了过去。心中默默祈祷着,方良一定要将白冉冉拦下来,如若让白冉冉和慕夙夜两人找到机会碰面。
赵无双相信,慕夙夜有本事蛊惑人心。
这树林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美观,古人的思想当中,住处便是一定要有山,木,水此三宝缺一不可,可这树林虽说是美,却十分密集,她的方向感向来差,竟然险些迷失在这里。
“主子。”熟悉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赵无双急忙转头看过去,方良正和白冉冉站在不易察觉的角落处,此时白冉冉已经被桎梏住,便是一点儿声音和动作都无法进行,而方良也显得有些狼狈,似乎为了制服白冉冉费了不少的工夫。
那奇怪的声音还在树林中穿梭,既然不是白冉冉发出来的,便一定是慕夙夜,这是他们交流的暗号。
“你没事吧?”赵无双先是对方良询问道。
没想到她竟然先问这个,方良有些意外,眼底闪过感动:“没事,白冉冉会武功,不差。”
简单的两个不差,便是说明了白冉冉的功底。更何况白冉冉这次是真着急了,想必也激发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战力。
看着被捂住嘴巴的白冉冉,赵无双皱着眉头:“我可以把你放开,但你要清楚,你能把慕夙夜引来,我也一定能把东吴国的人都给引来,到时候你和你的少主一个都跑不了。”
点名其中的这个利害关系,白冉冉也不再挣扎,轻轻点点头。在赵无双的吩咐下,方良便也将白冉冉放开,无奈的看着被咬的通红的手掌。
心里不仅诽腹,女人疯起来真是恐怖,竟然连咬人这一招都用出来了。
而此时树林中的异响也终于结束,其实算下来,这个声音只发出了三声,想来慕夙夜那样谨慎的人,肯定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赵无双挑挑眉:“怎么,这么想见到慕夙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
“不用你!”白冉冉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面具,妩媚和妖娆全部消失,显得有些狰狞,生气的看着方良和赵无双:“是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骗我,告诉我假的消息!”
“哦?什么假的消息?”赵无双心知肚明却反问到。
白冉冉正在气头上,便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让我认为少主会来救我,你骗我!”
这话非但没有伤害到赵无双,却狠狠伤害到了白冉冉自己。
这是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哪怕是冒着危险,在这个时候出来也要见到慕夙夜,只是为了当面问一句。
‘难不成我在你的心中真的就只是一颗棋子吗?’
赵无双神情复杂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冉冉,雪白的裙子被粘上了灰尘:“其实,你也已经明白了不是吗?问的再多就是再伤心,又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