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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真该跟赵姑娘好好学学，您看，这才见了几次，赵姑娘就把王家这两位夫人打压得没了嚣张气焰，多厉害啊！”
杨姗姗斜眼瞄着自己这丫鬟，冷哼。
俩人一个快走一个追，前后脚到了赵无双房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杨姗姗正好说了一句，“那把你丢给无双，以后你就伺候她好了。”
赵无双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别，我可没你那好命。”
小丫鬟笑着退下，关好门守在门口看着人。
“唉你才好命，什么时候了还躲清闲，你是没看见，刚才王伯母那个脸色，那眼神儿，恨不得吃人似的，啧啧，吓死我了。”
手里瓜子紧跟着就被分走一半，赵无双懒得睁开眼看她。
“杨伯父没告诉你他们来干嘛的吗？”
“得了吧，我爹那就是趁机跑出来躲我娘的，顺便时时刻刻能拿你教训我。还有之前听人说你这怎么怎么有趣儿，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赵无双缓缓睁开眼，纳闷儿地看着她。
俩人干瞪着眼，杨姗姗摸摸鼻子，“咳，瞪什么瞪？还不是你厉害！林大夫在你这住了两天，回去后差点儿得了厌食症，说吃什么都觉得不如你做的饭菜香，可把你厉害的。”
哦，原来是这样。
刚才猛不丁，她还以为杨伯父在她身边安插什么人了。
“林老头上次也是豁出去一张老脸，逮着机会就缠着我，我也是不胜其烦，只好顿顿给他吃好喝好伺候好。”
说起这个，赵无双总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要知道她做那一份菜，放清斋楼怎么不得卖个百八十两银子？
唔，好像真该抽空去那边瞧瞧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给姚大哥送个信什么的。
“喂喂，发什么呆，快回神，我也要吃你亲自做的饭菜。还有刚才那个果酒，回头你多给我带几坛子。”
俩人在屋里斗嘴闹腾到晌午饭点儿，赵无双琢磨着差不多了，伸着懒腰开门往前院走起。
杨姗姗颠颠儿跟在她后头喋喋不休，“等下要亲自下厨吗？下吧下吧，我可爱吃肉了，不过你得注意肥肉不能腻，瘦肉不能柴……哎我见你养兔子来着，能不能现杀两只炖了……”
这人简直比皇帝老儿都难伺候，要求一堆！赵无双无力望天翻白眼。
“闭嘴，再吵吵中午就只有凉拌菜。”
杨姗姗惊愕，立马捂住嘴。
杨父正手抓手带刘大宝写字，一偏头就看见自家混世魔王一样的闺女小跟班似的跟在赵无双身后，简直比大白天见着鬼还震惊。
“这丫头，真能降得住她啊。”
刘大宝盯着纸上那老大一滴墨，愣愣仰起头看这位老伯，纳闷儿地道，“您怎么了？”
唉，多好的字，毁了，还浪费他一张纸。
杨父一激动丢了笔，抱起刘大宝放腿上，“小家伙，伯伯问你，你觉得那个无双丫头，人怎么样？厉害吗？”
小孩看白痴似的看着杨父，犹豫着要不要离这人远点儿，毕竟无双姐说了，眼神要好看人要准，不能跟拎不清事的傻子走太近。
不过，这个伯伯写字很厉害啊……
想着这些，小孩还特意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纸，上面是龙飞凤舞、笔走龙蛇的几个大字。
怎么形容呢，就是他灵儿姐，仿佛永远都写不了那么好。
“无双姐是最厉害的，她什么都会，会做各种颜色的墨，会做各种好吃的，还会画画，还会医术，什么都懂的。你有事要找她帮忙吗？无双姐人很好，我也可以帮你说话，只要你教我写字就行。”
杨父听得张口结舌，看着刘大宝心说，这小子还会讨价还价，也是挺厉害。
“伯伯不求你姐办事，是别人求她给老人家治病。对了，你练字多久了？”
看着不过八岁左右的孩子，别说，会的几个字，写得都挺有意思。
刘大宝眼珠子一转，脆生生回道，“不到一个月，我还喜欢画画，无双姐让我随便玩儿，哎我给你拿我的画册看。”
说着就从杨父腿上滑下去，捣腾着小细腿跑得飞快，“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跑也不是往自己屋里跑，拐个弯儿溜进了厨房。
“无双姐，无双姐，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赵无双被他抱着腿，连忙放下菜刀，掐着小孩腋下把人举起来甩了下，“说，什么事儿？”
刘大宝咯咯笑，趴到赵无双耳边嘀咕，“外头那个杨伯伯写字很厉害，我能不能跟他学写字？”
杨姗姗纳闷儿看着他俩，直觉自己应该过去偷听。
岂料赵无双突然就抬头问了句，“哎，杨伯父书法很厉害吗？擅长行书还是草书？”
“……他都还行，我不懂那些，不过他在家里收集了很多古玩字画。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也喜欢啊。”
赵无双摆摆手，懒得多看这“好汉”一眼。
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家族里都有人入朝为官，怎么说都该有点儿书香世家影子。可她还真没在杨姗姗身上看到过，从来没有。
想着这个，赵无双干脆也不做饭了，牵着刘大宝走到院里杨父跟前。
杨父没管赵无双，直接冲刘大宝打趣儿地道，“呦，怎么？不是拿画册去了吗？嘿嘿，个小家伙，伯伯还真是好奇，你会画些什么。”
刘大宝做了个鬼脸，松开赵无双就窜进自己屋，很快抱着厚厚一卷画册出来。
“给你看，对了，这个你不认识，他是我弟弟，今天被小白哥哥带出去玩儿了不在家。”
一老一少俩人有问有答的，聊得热闹。
赵无双慢慢从纸上收回视线，杨姗姗发现她眼底仿佛有什么“阴谋诡计”闪过，紧跟着就随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亲爹。
“杨伯父啊，没想到您不仅生意做的好，还写得一手好字。”
杨父随口笑道，“哎，不值一提，比起我那五弟，可差的远了，毕竟连自己闺女都没教出什么好。”
说完斜眼瞥了下杨姗姗，眼神简直不要太嫌弃。
“咳，我喜欢做生意，我可是个有远大志向的女子，我要把咱家生意做进上京城，最好——”
杨父立马摆手，“哎行了行了，姑娘家家的，脸皮是真厚。”
杨姗姗不服气，把胳膊搭赵无双肩头，“无双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等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