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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队员A说:「也不知道赵全无现在怎麽样了。」
船舱另一头,江辰和老烟枪坐在一起。
江辰问:「老烟枪,你那烟能烧纸人,什麽原理?」
老烟枪抽了口烟:「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东西怕热,烟也是热的,可能正好克它们。」
江辰说:「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老烟枪说:「你那棍子打它们没用?」
江辰说:「没用,打上去跟打空气一样,它们顺着棍子飘,根本伤不着。」
老烟枪说:「那得找别的方法。」
江辰说:「柳诺娜的手套能冻住它们,那也是办法。」
老烟枪说:「她那手套是什麽材质?」
江辰说:「不知道,她说是末世之后在一个冰库里找到的。」
甲板上,张泽还站在船尾。
刘建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麽呢?」
「想那些纸人。」
「有什麽想法?」
「它们不是乱杀,是有目的的,先问话,问完了才动手,那个头领出现的时候,它们都跪下,规矩很严。」
「你是说它们有组织?」
「有组织,有规矩,有头领,这不是一般的诡异。」
「那是什麽?」
「我怀疑是某种仪式,或者某种习俗演变出来的东西,你没听它们唱的童谣吗?天清清,日圆圆,背对背,找家家,这是小孩子捉迷藏的歌。」
刘建国想了想:「还真是,我小时候也唱过类似的。」
张泽说:「那个轿子,那个红袍子,那个烟杆,都像是婚丧嫁娶的东西,它们可能是在重复某种仪式。」
刘建国说:「那赵全无…」
张泽说:「被抓去当新郎了。」
刘建国不说话了。
边上的雷步问道:「咱们就这麽走了,不救他?」
张泽说:「怎麽救,那些纸人成千上万,那个头领还不知道有多厉害,咱们这点人,去了就是送死。」
雷步说道:「我知道,就是心里不舒服。」
张泽说:「谁也不舒服,但是没办法,末世就是这样,死个人太正常了。」
雷步叹了口气,转身回船舱了。
张泽继续站在船尾,看着海面。
海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想起刚才那个红袍头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烟杆,嘴角上翘,像在笑。
那东西到底是什麽?
从哪儿来的?
为什麽要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
张泽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越来越古怪了。
以前是诡异,是变异生物,现在连纸人都出来了,还会抬轿子,会唱童谣,会抓人当新郎。
以后还会有什麽?
他不知道。
船继续往前开,港口越来越远,那些纸人诡异,也被抛在了后面。
但张泽知道,这事儿没完。
那些纸人,那个头领,还有那顶花轿,肯定还会再出现。
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抓走谁。
船舱里,雷步感觉心里难受。
旁边的吴欣怡也心里难受。
「雷步,你怎麽了?」
「嗯,脑子里全是那些纸人。」
「我也是。」
林影在旁边插嘴:「你说,那个赵全无现在在干嘛?」
雷步说:「别说了,怪瘮人的。」
林影说:「我就是好奇,那些纸人抓他干什麽。」
吴欣怡说:「刚才泽哥不是说了吗,可能是抓去当新郎。」
林影说:「当新郎?跟谁结婚?纸人?」
雷步说:「别说了行不行,我等下还要巡视呢。」
林影笑了一声:「你怕了。」
雷步说:「我怕什麽,只是感觉有点慎人。」
吴欣怡说:「行了别吵了。」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另一边,赵长朋和孔有才丶周勇丶钱茹烟丶柳诺娜几个人也在聊天。
赵长朋说:「今天那个纸人头领,你们看见了吗?」
周勇说:「看见了,坐椅子上飘过来的。」
钱茹烟说:「它那个烟杆,明明没火,却在冒烟,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
柳诺娜说:「我觉得那东西比咱们之前遇见的任何诡异都厉害。」
孔有才说:「何止厉害,那东西身上有一股气,我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不是一般的邪气。」
赵长朋问:「孔老,您见多识广,知道那是什麽东西吗?」
孔有才摇头:「不知道,我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种东西,纸人成精,还成了气候,有头领,有规矩,这是要立国的架势。」
周勇说:「立国?纸人立国?」
孔有才说:「你没看见吗?有抬轿的,有提灯笼的,有坐椅子的,有唱童谣的,这不是普通的诡异,这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有百姓,有兵丁,有头领,下一步就是有地盘,有规矩,有律法。」
钱茹烟说:「孔老,您别吓我。」
孔有才说:「我不是吓你,我是说真的,这东西要是成了气候,比那些变异生物难对付多了。变异生物没脑子,这东西有脑子,还会唱童谣呢。」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船开了大半天,天黑的时候,离新加坡已经很远。
众人陆续来到餐厅吃晚饭。
张泽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份饭吃着。
刘建国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张副队长,你说那些纸人,会不会追过来?」
张泽想了想:「应该不会,它们在新加坡港口,可能就待在那儿,不会乱跑。」
「你怎麽知道?」
「不知道,猜的,如果它们会乱跑,早就跑了,不会一直待在港口。」
刘建国点点头:「有道理。」
雷步凑过来:「泽哥,后面咱们船往哪儿开?」
张泽说:「往东北,去海南那边看看。」
雷步说:「海南?那边也有诡异吧?」
张泽说:「哪儿都有诡异,躲不掉的。」
雷步说:「那倒是。」
老烟枪也过来了,掏出旱菸袋,点上火,抽了一口。
「张副队长,今天那个纸人头领,你怎麽看?」
张泽说:「厉害,咱们打不过。」
老烟枪说:「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我是说,那东西像什麽?」
张泽想了想:「像庙里的神像。」
老烟枪点头:「对,就是神像,脸上画着笑,手里拿着烟杆,坐在椅子上,让人抬着走,这不是诡异,这是被人供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