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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说:「我用蛮王他们顶着,你们先撤,我殿后。」
刘建国摇头:「不行,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太危险了。」
张泽说:「没时间犹豫了,再拖下去大家都得死,别磨叽了!」
就在这时候,抱脸虫动了。
几条触手同时伸了出来,朝着众人砸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蛮王冲上去挡住两条,跟触手扭打在一起。
俺答汗砍断一条,黑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大祭司不断发出风刃。
拉姆达女王和触手缠斗在一起。
但还是有几条触手突破了防线,朝着张泽等人砸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张泽心中一动,二郎神冲上去,三尖两刃刀狠狠砍在那条触手上。
触手被砍断,但又开始快速再生,断口处很快就长出了新的。
雷步骂道:「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这玩意儿是永动机吗?」
赵长朋喊:「它的能量到底从哪来的,这不科学!」
吴欣怡说:「它可能是吸收我们的能量来再生,越打它越强,所以打不断!」
刘建国脸色铁青:「那就更不能拖了,越拖越麻烦。」
张泽说:「你们快走!我殿后!别废话了快走!」
刘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好!你小心!我们在镇子外面等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刘建国转身对其他人喊:「所有人,上车!撤!快!」
雷步急了:「泽哥还在后面,不能把他一个人扔下!」
刘建国一把拽住雷步:「他让咱们先走!别添乱!快走!」
雷步咬着牙,最后还是跟着刘建国跑了,一步三回头。
赵长朋扶着江辰,小白扶着吴欣怡,老烟枪掩护着众人,一起往车的方向跑,脚步匆忙。
林影最后看了张泽一眼,说了一句:「小心。」
然后转身跟上了队伍,头也不回。
众人上了车,发动机轰鸣声响起,车子发动了。
王婷婷开着骷髅皮卡打头,其他车跟在后面,从来时的路往外开,轮胎在雪地上打滑。
张泽看着车队开远,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安全了。
现在,就看他的了,张泽对于自己脱身还是有把握的。
就在此时忽然想起吟唱。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我将不娶妻丶不封地丶不生子。
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于斯。
我是黑暗中的利剑,长城上的守卫者。
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王国的坚盾。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守夜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大雪之中,一队身穿黑衣的人远远行来,步伐整齐划一。
这些人,一路嘴里碎碎念念,声音顺着风雪来到所有人的耳边,那声音低沉而虔诚。
张泽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
谁?
这种时候怎麽还有人?
这不是找死吗?
他转头看去,只见风雪之中,一队人缓缓走来,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这些人全都穿着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个黑影。
他们排成两列,步伐整齐,就像是军队一样,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每个人嘴里都在念着那段话,声音低沉而虔诚,像是在念经。
让人更加诡异的,是这些人中间有四人抬着一个轿子。
轿子通体黑色,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非常古老,花纹密密麻麻的。
轿子的中间坐着一个极为特殊的一个人,脸一半女相,一半男相。
左边是女人的脸,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嘴唇红润,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右边是男人的脸,线条硬朗,眼神锋利,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就不好惹。
两张脸在中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既和谐又诡异,说不出的违和感。
越来越近,一股更加强烈的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张泽的心头,后脊梁骨都凉了。
「这个阴阳人竟然是一头诡异。」
张泽低声说了一句,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加速。
前面有一头抱脸虫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了一头诡异。
而且这头诡异给人的感觉,比抱脸虫还要强大,气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张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的。
蛮王和俺答汗已经回到了身边,大祭司和拉姆达女王也警惕地看着那队黑衣人,严阵以待。
二郎神持刀护在身前,刀尖指着前方。
张泽低声对大祭司说:「这什麽东西?」
大祭司苍老的声音响起:「很强大的诡异…比我见过的都要强大…小心点。」
拉姆达女王难得开口说了一句:「小心。」
抱脸虫也注意到了这队黑衣人。
它那一百零八张脸上的表情全都变了。
从刚才的怨毒和愤怒,变成了恐惧和不安,像是见了鬼一样。
抱脸虫竟然往后退了退,触手都缩回去了。
张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更加不安了。
连抱脸虫都怕的东西,得有多强?
这波不会要团灭吧。
那队黑衣人越走越近,嘴里还在念着那段守夜人的誓词,声音越来越大。
声音越来越整齐,越来越整齐,就像是一个人在说话一样,完全同步。
轿子上的那个阴阳人,男相的那半边脸看着抱脸虫,女相的那半边脸看着张泽。
两张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像是两个人。
男相的脸上带着嘲讽和不屑,像是在看一只蝼蚁,眼神轻蔑。
女相的脸上带着温柔和慈悲,像是在看一个孩子,眼神柔和。
这种感觉让张泽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人看穿了。
黑衣人队伍在距离抱脸虫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念诵声也戛然而止,安静得可怕。
整个镇子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大雪落地的声音,簌簌的。
轿子上的阴阳人开口了。
男相的那半边嘴在动,声音低沉而冰冷:「有意思,一个小小的抱脸虫,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
女相的那半边嘴也动了,声音温柔而甜美:「别这麽说,它还只是个孩子嘛,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