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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步看了刘建国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刘队，你还会审讯？」
刘建国没正面回答，只是说：「等着就行了。」
张泽看了看刘建国，点了点头：「刘队，交给你了。」
刘建国一把拎起地上的常武德，像拎小鸡一样提着他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常武德被如意柳捆着，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任由刘建国拎着走，嘴里还在喊：「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我只是想让张泽写一下末日生存录，你们要信我啊！我冤枉啊！比窦娥还冤枉啊！」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常武德的话。
末日里，一点点怀疑就够了，更何况这老头在纸上做手脚被抓了现行，再怎麽喊冤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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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把常武德带进了自己的帐篷，帘子一拉，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张泽回到骷髅皮卡车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等待刘建国的审讯结果。
其他人也各自散了，但都没走远，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事。
雷步靠在车边，对吴欣怡说：「你说这老头到底想干啥，就为了一个签名？」
吴欣怡摇头：「肯定没那麽简单，序列者的能力千奇百怪，说不定真的有什麽序列能通过签名来控制人。」
江辰在旁边说：「我看过一本末日前的网络小说，里面有种设定叫真名契约，只要拿到你的真名，就能对你施加各种影响，说不定这老头的能力就是类似的。」
老烟枪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不管是什麽能力，能在纸上做手脚骗签名，这老小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了。」
赵长朋点头：「老烟枪说得对，看他那熟练程度，绝对是老手了。」
周勇搓了搓手：「刘队能问出来吗？那老头看着挺滑头的。」
钱茹烟咔嚓剪了一下大剪刀：「刘队说了他有手段，那就肯定有手段。」
柳诺娜靠在车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淡地说：「等着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刘建国的帐篷帘子掀开了，刘建国从里面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说不清楚是满意还是尴尬。
他朝众人招了招手：「都过来吧，问出来了。」
众人纷纷围过去，进了刘建国的帐篷。
帐篷不大，这麽多人挤进去显得有些局促，但没人介意这个。
刘建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审讯结果。
「正义使者序列有一种能力，只要能得到你的签名，他就能根据你的签名制定内容，然后用一种叫道德大棒的东西，让你不由自主地短时间听他的话。」
众人听到这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雷步瞪大了眼睛：「卧槽，这能力有点变态啊！」
吴欣怡脸色也不太好看：「签名就能控制人，这也太离谱了。」
江辰摸了摸下巴：「果然是真名契约那一类的能力，我在小说里看到过。」
刘建国摆了摆手：「没你们想的那麽玄乎，这个能力也是有限制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需要一张特殊的白纸，他背包里那些动物的牙齿丶角和蹄子，就是用来制作这种纸的材料。制作过程很复杂，成功率也不高，所以这种纸很珍贵，他不可能随便用。」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这种能力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如果对方没有道德底线，那这个能力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因为他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施加影响的，用的是道德大棒，如果对方根本没有道德这个概念，那这根大棒就挥不起来。」
雷步听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这能力也太逆天了。」
吴欣怡想了想，问道：「所以他伪装了一本末日生存录，让人在上面签名？」
刘建国点头：「对，他编了个丧子丧孙的故事，博取同情，然后让你在末日生存录上写名字，这样你签名的时候就不会有戒心，而且他选择的目标都是看起来有道德感丶会同情他人的人，这种人恰恰是对他的能力最没有抵抗力的人。」
张泽听完刘建国的解释，也是吃了一惊，这能力确实有点东西，还好自己足够警惕，要不然真可能中招。
他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多留了个心眼，没有轻易在那张纸上签名。
「还有一个细节。」
刘建国继续说道：「他盯上张泽，不只是因为张泽是序列者，他是看上了张泽的骷髅皮卡。」
「骷髅皮卡？」张泽皱了皱眉头。
刘建国点头：「对，他看到了你的车，知道那是异物，而且是好东西，他想用能力控制你，让你在被他控制的短暂时间内把骷髅皮卡交给他，只要车到手了，他开着车跑了，你回过神来了也追不上他。」
雷步骂了一句：「这老东西，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吴欣怡也摇头：「心术不正，还好没得逞。」
江辰在后面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长朋沉声说：「这种人不能留，今天他盯上的是张副队的车，明天说不定就盯上别人的命了。」
周勇点头：「赵哥说得对，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老烟枪吧嗒抽了口烟，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着赞同的意思。
孔有才拄着拐棍站在角落里，这时候开口了：「杀不杀的另说，先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搜乾净了，别让他再搞什麽么蛾子。」
钱茹烟咔嚓剪了一下大剪刀：「孔老说得对，先把他的异物都收了。」
柳诺娜淡淡地说：「他那件能挡子弹的衣服已经被泽哥扒了，背包也被我们收了，他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翻不出什麽浪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张泽却在帐篷里扫了一圈，突然皱起了眉头。
「常武德人呢？」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帐篷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团被解开的如意柳柳条，常武德不见了踪影。
张泽站起来，走到刘建国身边，看了看那团柳条。
如意柳的束缚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柳条完好无损，是被人从里面解开的。
「刘队，人怎麽跑的？」张泽问道，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