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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符咒？控制！忠诚！走狗！”
郑芳本是聪慧之人！
几乎是对李夜的意思，秒懂。
一直以来！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的性情变化那么大。
现在终于是懂了。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黑色石头。
李夜指着石头接着说道。
“从这石头的血液粘稠度可以看出来。
这石头应该已经放在脑子里，17年了！”
“17年。”
郑芳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僵有些发硬。
17年！正是父亲当族长的那个时间点儿。
也就是说当族长就被控制。
……
“还有这两个字，母亲你认识吗？”
李夜指着石头。
这石头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李夜指着在当中的两个字！
白光一闪，这两个字放大。
很是古老，带着沧桑。
“这是古代文。
读作！慕容！”
！！
这一刻！
郑芳什么都明白了，慕容家也就是慕容帝族。
帝族的庞大。
每一个帝族都可以和华夏对等。
他们是真正的经历了长久不衰。
从秦皇汉武一直延续到现在。
不！
有可能比秦皇汉武更古老。
虽说郑家号称是千年皇族！
可真正成为皇族也就是数百年的事情了。
皇和帝都很荣耀！
可熟悉其内部情况的人。
知道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郑家一直为慕容家的附庸。
她之前还很奇怪，既然是慕容家的附庸……
那么为什么没有看到慕容家实质性的指挥郑家做什么事情？
只是派帝族之女过来做客。
现在想来，人家早就在你的脑子里装上控制符咒，只要你成为郑家的族长就要被控制了。
郑芳心中意难平。
血液让她的脸色通红，身体颤抖。
不过……
“你先别莫生气，李桂南拍着郑芳肩膀……你父亲已经醒过来了。”
郑芳看着清醒过来的父亲。
虽然还是和半个小时之前一模一样的长相，但是从眼神里面，郑芳发现了截然不同。
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无情消失，转而代之的是温暖和愧疚，还有泪水。
“女儿！
女儿！”
郑霸山从椅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郑芳走了过去。
郑芳身体僵硬站在原地。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的脸被郑霸山那粗糙的手！
不停地抚摸像是小时候一样……
两个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拥抱着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
父女两人眼睛都是通红。肿胀。
“接任族长不是我们内部决定！
是慕容家所指派。
他们决定了我当族长。
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慕容家的太子喜欢你。
当时你和李桂南已经私定终身。
让我当族长。
要我以父亲的身份，让你和他结婚。
就算我没有能逼迫你和李桂南。
他也会让我们父女俩互相憎恨。”
讲着这些的时候，本来已经停止哭泣的郑霸山，眼睛里面又流出血泪。
“这些年他们精神控制着我……
我仿佛产生了两个自己。
一个善良的，一个邪恶的。
我本身的灵魂，就像是被控制在牢笼里挣脱不开！
眼睁睁的看着邪恶的自己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包括对于你！对于李桂南还有对于我的外孙……”
郑霸山转过脸来看着李夜。
李夜能够看得出来那浓浓的血泪里面对他无尽的关怀。
“叫外公呀，叫外公呀！”郑芳在旁边说道。
“外公！”李夜也喊道。
乖外孙，乖外孙。
比起对郑芳的亲切！
郑霸山对李夜的亲切表现的更为粗暴，直接搂着李夜的脖子。
“我看到了！
外公在精神笼子里面全部看到了。
你毁灭了郑家，你做的好，你做的真的非常好。”
梅婷婷站在一边吐槽的。
“这老头子真是太奇怪了吧，刚才还一副和家族共存亡的样子，现在又说郑家灭的好。”
“都说了，是被控制了，脑子里面有两个人格，闭嘴！”
梅丹青赶紧捂住妹妹的嘴。
郑霸山哈哈大笑。
郑家是我的家，我希望他好一直好。
但他，伤害了我的女儿……侮辱我的外孙。
我巴不得它寸草不生，永远灭亡。
就当郑霸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李夜突然插嘴道。
“慕容家在哪里？我想知道。”
在这里站着的各位。
就算是梅婷婷也瞬间秒懂的李夜的意思。
郑霸山赶紧说道！
“帝族延续千年甚至是万年。
慕容家是古老中的古老。
底蕴深厚。
甚至华夏的天门在其面前都不是对手。”
“我是见识到你的恐怖，我相信就算的是慕容家也会畏惧三分，可他们家里隐藏着古老的秘密，那些秘密肯定会对你造成不利。”
“所以我……”
“别的不需要多说，只需要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就可以。”
李夜笑道。
郑霸山能够察觉到李夜，言辞当中对他的感情。
“帝族一直隐藏在阵法当中。
他们的阵法比洛阳大阵还要强悍……
他们的结界是花费万年一步一步完善。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那好！
李夜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对父亲和母亲说道。
“爸！妈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不能陪你们吃饭了！
这个交给你们，有空的时候吃一点。
一天一颗就行。”
李夜扬长而去，后面的梅婷婷还有梅丹青死死的跟随。
“这孩子。”
郑芳的脸上又是无奈又是怜爱。
“都说了，洛阳城还是有很多好吃的地方，要带他吃饭呢，又走了。”
“我们孩子是办大事情的。
哪有时间和你这儿女情长呀？”李桂南笑道。
“没事儿，孩子走了不是还有咱爸吗？”
李桂南像是哥们儿一样搂着郑霸山的手。
郑芳看着父亲有些懊恼的说道。
“你们爷孙俩刚见面，他对你态度不好，你也别介意。”
郑霸山笑道。
“我能看得出来！我的外孙只对她的父母亲切。
对我的那一声外公也只是附加的。
他已经做的很好了。”郑霸天说道。
他想起那些年！
他被控制的时候对李夜做的那些事情。
简直是非人类……
天煞和皇族，王族……
他们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保密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