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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那么严重吧？」于洋言语吞吞吐吐，眼神飘忽，将目光投向业务部长头顶。
5.8的鞭炮，响到下个月。
这有些过分了。
听到于洋那吞吞吐吐的声音，业务部长着急得拍大腿，绕到于洋身旁，苦口婆心的劝导：
「我的大经理，如果他们展台之外交流。」
「那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可他们偏偏在展台上展出来了，而且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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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那我们就有管理责任，我们就要跟踪。」
「要知道有哪些人和他们产生了交集，哪些人对他们的技术有想法，最后他们又把东西卖给了谁。」
「我们必须要搞清楚！」
「要不然，等上面查下来，领导一句话，到时候跑腿的又是我们。」
「如果跑腿是我们还好，就怕跑腿的都不是我们，而是穿雨衣的威龙，那个时候，我们大概率只能领5.8的花生米了。」
业务部长的话，直接把于洋剩下的话全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这两年的国际局势很乱，在各类技术出口方面，国家出台了大量的限制措施。
尤其是能源，武器装备领域。
至于这个所谓的金属氢，将来是用在能源还是用在武器装备，他现在不得而知。
但他很清楚这样一个技术的出现，会给现在混乱的国际局势一个怎么样的大逼兜。
如果让上面的领导知道，这样一个技术，是出现在他负责的展台，并且是在他这里达成的合作，然后再出现在国外。
他至少可以分到一颗5.8的花生米。
一颗就够了。
至于赌万一，他不敢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用手揉了一下太阳穴，于洋对业务部长吩咐道：
「你去监控室，调整监控，让134号展台周围的监控都对准134号展台，我要知道有多少人到过134号展台，又有多少人有接触的想法。」
「保密局和国安局那边，我来联系。」
「至于场外就不用管了，那不是我们该管的。」
得到安排，业务部长转头就走，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他可不想领一颗5.8的花生米。
等办公室房门关上，于洋拿起电话，找到之前和自己联系的保密局电话，顺手就按了过去。
等电话接通，他把情况一说，电话对面的人直接就笑了，在一阵哈哈大笑声中，对面的人给了他回覆：
「你没必要提心吊胆的，我们假设那是真的金属氢。」
「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制造这东西的原料价格如何？制造这东西的电力足够吗？制造这东西的工厂有吗？制造这东西的废料有污染吗？」
「不是我狂妄自大，而是现在的欧美，已经失去了大规模，大量制造一些特殊原料的能力。」
「他们拿到最多也就是发几篇论文。」
「不过你放心，我这边会如实记录，然后派人过去查一下。」
「总之一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从保密局的人嘴里听到这句话，于洋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就在一阵麻烦的声音中，挂掉了和保密局的电话。
思考片刻，他正准备和上级领导打电话，但号码按下的那一刻，他又迅速挂断了。
万一呢？
给保密局打电话，那算是自己谨慎，但万一这是假的，给领导打电话，那就等于是给领导添乱。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需要先去搞清楚情况，然后再来和领导汇报，要有因有果，不能听风就是雨。
在脑海中理清楚思路，于洋拿起桌上的电话，转身走出办公室，朝展厅的方向走去。
他要亲眼见一下！
快到展台时，他又突然想起林满见过自己，自己贸然过去，肯定会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在门口停了一会，他转头又朝员工休息室走去。
走进员工休息室，找了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员工，换了一身衣服，又弄了一个帽子戴上，于洋这才再次走向展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