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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风箱的在拉动的过程中发出嘶嘶的风声,随着源源不断的新鲜空气不断地被推送,炉膛里的火焰在跳动,仿佛生命注入了灵魂。
晌午会很快的将风箱拉倒尽头,然后慢慢的推动握把,这样是保持风持续不断稳定吹进炉膛的最好的办法,可也是最累拉风箱的方法。
李忍不断地将烧红的铁块从炉膛里捞出来,然后在铁鞍上用各种大大小小的锤子反复敲打,随着敲打,铁块逐渐变成柴刀的模样,而站在一旁的晌午则是始终保持稳定的节奏一直在拉风箱。
晌午的双眼微闭,双脚与肩同宽,双手紧握拉杆随着他的拉动胳膊上不同部位的肌肉作者有节律的收缩与舒张,晌午的整个人好像就是一台机器,而这台机器所要做的就是这样稳定匀速的活塞动作。
这样的画面应该是单调的,以前的时候,来打铁的那些人会蹲在外面,用炉火将水烟袋点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聊聊天,可是今天所有倭国的人却都是鸦雀无声,甚至每个人都舍不得眨眼,特别是那些姑娘们。
晌午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最强烈的荷尔蒙,将这些姑娘们的心花催的绽放,黑色运动背心之下肌肉有节律的收缩,晌午的臂弯紧绷的肌肉让姑娘们第一次感知到了雄性动物的力量感,也让很多姑娘第一次产生了想被这样的臂弯拥抱。
甚至,有好几个姑娘的身体在一些地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有的地方在鼓胀,感觉难受却又伴随着一种前所未闻的愉悦感,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发生着别人看不见的一些变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晌午的速度始终就不曾有过变化,甚至晌午身上都没有怎么出汗,而在一旁观看的人群里面却不断的有人在看时间。
“四十分钟了!”有人小声的嘀咕,可是在安静的人群中,这声音却像是一颗炸弹,引爆了众人的情绪,大家嘴巴里面不断发出啧啧的赞叹之声。
晌午才不去理会这些,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些事情,此刻的晌午再一次进入了以身合道的修行之中。
晌午已经进入空明,周身的灵气不断地进入晌午的体内,晌午的意识好像在有节律的呼吸,那是随着风箱拉动而进行的呼吸。
晌午感觉到了风,每当风箱拉动的时候,房子里的空气就会被吸入吹出,晌午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感知到那些空气的存在,意识之中晌午好像可以看到那些氧气随着空气的流动被卷进黑乎乎反而风箱,然后被强大的气压挤出去,顺着风道吹进炉膛,那里有火红的炭火在焦急的等待着当氧气和炭火融合的时候,炭火悦动,发出明艳的光,而在这一刻,晌午的意识里好像另外一个元素在逐渐的苏醒。
火!
空气和火!
空气本是晌午的异能,诀天火是晌午觉醒最初的存在。
这样的感觉越来越真实,越来越热烈,晌午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翘,一种熟悉的感觉在慢慢的回来,谈来的是那么缓慢,但是当他来到身上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让人舒服。
“一个半小时了,这个家伙可能不是人。”兰花轻轻的对阿妲说。
“妈妈也说他不是人,我信。”阿妲的话不多,满眼看着晌午脸上始终红红的,让人觉得阿妲今天好像在脸上擦了腮红。
“不是人是啥子?”
“你自己去问他啊。”阿妲说着手握住了兰花的手,原来两个人的手心都是那么热。
打赌的男娃子们子啊一开始的时候对晌午有着明显的敌意,在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希望看到累的满头大汗,然后咳嗽着喘着粗气狼狈的坐在地上的样子,可是他们所期待的情景始终没有出现,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大家的心理也在不断的发生这变化。
“山哥,你才是咱们的大哥,咱们以后不会真的就认这个小子大哥了吧,咱们和姑娘的赌约输了。”一个小伙子问。
“滚,你瞎啊。”山哥就是刚才最初和阿妲打赌的少年。
“这样的人才能够当咱们兄弟的大哥,就是没有赌约,我也要人这个少年是大哥的。”山哥居然说了这么一句,硬是把刚才少年要道歉的话给崩了回去,搞的少年脑子险些烧掉。
李忍的浑身已经湿透,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四块黑漆漆的铁早已经变成了四把明晃晃的柴刀,而现在的炉膛内李忍丢进去的六块生铁已经有一半有了柴刀的雏形。
太阳挂在东南角,这时候不过才打了两个多小时的铁而已,今天的李忍也干的很爽,他已经决定,今天早上就把要加工的所有的柴刀都打出来,然后在好好的休息。
以前的时候自己打,两天打十把柴刀就是很厉害了,那还要来打柴刀的人帮忙拉风箱,可是现在有了晌午的帮忙,李忍觉得自己这间铁匠屋子忽然升级成流水线。
“哗!”围观的人群在李忍将第九把柴刀丢进水里的时候一起鼓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这是大家见证奇迹的时刻,今天的这一趟没有白来,自己是这奇迹的见证者。
此时最后的铁块已经被丢进了了炉膛,李忍今天早上就要把他们都变成柴刀,虽然此时此刻的李忍已经累得不行了,就在刚才的时候,他手里的锤子已经开始拿不稳了,有好几下并没有砸在铁块上,而是砸到了铁鞍子上面,这样是决计不能在继续下去的了,不过,李忍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李忍喝了一口水,然后对晌午喊道:“小子,来抡几下锤头如何,我老人家今天亲自教你。”
围观的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李忍打铁的手艺可是宝贝的很,从来不外传的,可是已经入定一般的晌午根本没有听见,依旧在那里按照自己的节奏拉风箱。
“该不会是累傻了吧。”人群中有人担心道。
“臭小子,来挥几锤子,我教你。”李忍加大音量又说了一边,这一次晌午睁开了眼睛。
李忍站起来,用铁钳将一块红彤彤的体块夹了出来,然后说:“打铁就要抡锤子,可是技术却不全在抡锤子上,那是个简单的力气活,要想将体块千锤百炼变成柴刀,关键还在这铁钳子上面,这铁钳夹着铁块不断翻转,才能打出心里想要的东西,娃儿,也有今天有点累了,可是却很开心,咱们爷俩把两天的活计都干完,让寨子里的乡亲们也看个热闹,你当我的右手只管抡锤,怎么样?”
晌午笑着使劲点头。
“风箱先不管了,咱们找个人来替你拉吧。”李忍说着准备从围观的人群找个帮手,可是晌午却动了。
原本晌午是两只手握着风箱握把的,这时候晌午只用自己的左手握着握把,身体向外斜跨一大步,右手从地上握起了一个大铁锤,这个距离刚好够得上铁鞍子。而整个过程,风箱的拉动丝毫不受影响,而且他的左手单手一直没有停下来。
“叮当!”晌午的右手在铁鞍子上试了试,然后朝着李忍微微一笑。
“我的天啊!”人群惊叹了,就连李忍也没有想到,晌午居然可以一只手拉风箱,另外一只手打铁,两只手不仅都要完成费劲的动作,而且另只手是完全不同的动作。
“他居然可以一心二用!真厉害!”兰花看着晌午打铁的晌午对阿妲说。
“当然厉害了,别忘了,他不是人。”阿妲轻轻的说。
“他不是人,难道是神仙啊!”兰花说。
“对啊,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