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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红光璀璨。(第1/2页)
很快,临时营地里的枪声,从密集变得零散,最后只剩人声。
“都仔细点!别留活口!谁他妈要是阴沟里翻船,老子把他骨灰都给扬咯!”
小四官瘾大发,边说边踹了一脚身边还在算钱的兄弟。
一个个,只顾着算钱,这是战场!一点都不严肃!真是的。
战斗结束的很快,总用时二十二分钟,小目标顺利达成。
名动金三角的坤夫亲卫团,整整齐齐的...也不对!
名动金三角的坤夫亲卫团,缺胳膊少腿的在地上躺着,五十个人头整整齐齐一个不少,全成了兄弟们新房子里的砖头和马桶。
“四哥!这老小子就是坤夫吧?”
两个弟兄从死人堆里把人拖了出来,一人拖一条胳膊扔到小四脚下。
坤夫瘫在地上,膝盖骨早就被小四打碎了,裤腿也被血和泥浸透看不出颜色,额头疼的都是冷汗。
他抬头看小四的脸,眼睛里有恐惧,也有怨毒。
就是他吗?就是这个人,在背后搞自己?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非要把他往死里搞?
为什么!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又疼的哆嗦了几下,嘴唇咬破的地方渗出血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小四低头看了他一眼,皱眉。
叽里呱啦的,和没开化似的,听不懂啊。
“嘴给他堵上,绑结实点,”小四嫌恶地把目光移开,冲边上弟兄挥手:
“剩下的人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家伙、子弹、物资,全给老子带走!速度快点,咱们还得去跟沙哥汇合!”
几十号兄弟散开,和清道夫似的,把营地里能用的东西都搜刮空了。
有人捡枪,有人扒子弹,有人翻背包,动作麻利得很,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还有弟兄从尸体口袋里翻到半包烟,偷偷揣到自己兜里,又觉得不好,掏出来看了看,最后还是揣了回去。
该省省,该花花,钱要花在刀刃上,大家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能理解吧。
闲着的兄弟找了根绳子就往坤夫身上绑。
坤夫挣了一下,挣不动,又抬头看了眼小四,眼里的怨毒变成了绝望。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
小四听烦了,这老小子还在说,一直说!也没人说坤夫是话痨啊!
旁边的看四哥皱眉,赶紧团了团布塞进坤夫嘴里,又踢了几脚,坤夫才老实。
八分钟后,营地收拾干净,小四让人把坤夫四肢绑住,绑在粗木干上,像抬年猪一样两个人抬着走,一行人迅速往巩沙那赶。
“这就完了?我还以为多难打呢。”
“你他妈想多难打?”
断断续续的对话消逝在风里。
......
石坡背面,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他妈的!”一个缅兵躲在岩石后面,狠狠砸了下手里打空的AK,“没子弹了,最后一个弹匣!”
血狼这边的弹药,本就不算充裕。
在营地还被连虎阴了一波,毁掉了一半的军火。
现在追着巩沙他们,打了三个多小时,弹夹早就瘪了。
巩沙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手里的家伙和子弹,基本都是在景栋的哨岗抢的,数量本就有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6章红光璀璨。(第2/2页)
要不是巩沙一直让他们省着用,弹药早就打光了。
现在,双方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刑勇趴在地上,把最后一个弹夹拍进枪里。
“老沙,弹药不多了。”
巩沙蹲在石头后面,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弹药的消耗情况。
童诏对他的要求是拖一个半小时,巩沙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拖了两个小时了。
以他对童诏的了解,不出意外的话,援兵已经快到了。
如果没到...他拔出刀又看向对面。
对面的子弹也不多了,真打到最后,拼刺刀,洪星的兄弟不会比别人差。
“所有人,拔刀!”巩沙站起来,换上最后一个弹夹,“这波打完,都跟着我冲。”
刑勇无所谓的笑了下,早就准备好了好吧。
他从后腰抽出军刀,对兄弟们吼了几下。
夜幕中,军刀不停出鞘,几十号兄弟准备完毕。
阵地里安静的只剩心跳声,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波,就是决战。
打完枪里剩下的子弹,就该冲上去跟对方用命换命了。
血狼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
子弹被统一收上去,重新分配给枪法好的,剩下的缅兵在血狼阴冷的眼神中,默默抽出军刀。
血狼站在中间,脸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他也不擦,刺痛不停往大脑深处钻,撩拨着他心里的疤。
他死死盯着巩沙藏身的地方,目露凶光,来啊,来战,一起死吧!
大战一触即发,两边都在等。
等对方先动,等对方露出破绽。
风从两边的石头缝灌过去,呜呜响,像在催促,就在双方都蠢蠢欲动的时候;
“咻!!!”
破空声突然从血狼军团背后响起。
一道刺目的红光拖着长长的尾焰,逆着引力,逆着黑暗,冲向空中,直到至高点绽放开来,
“啪!”
红光向四周蔓延,化成绚烂的烟火,它出现的那么突然,又那么恰逢其时。
像是约好了一样,天边忽然泛起波澜,鱼肚白从地平线翻出来,和红色烟火撞在一起,整个天空都染上圈红。
巩沙看着空中缓缓消散的红光,唇角扯出抹笑,来了!
他站的笔直,刀尖直指淡红的天,对着身后准备拼命的兄弟们,发出呐喊:
“兄弟们,是咱们的人,援军到了!!!”
“现在,把枪里的子弹都给老子打空,冲!弄死他们!”
“冲!冲!冲!!!”
士气在此刻到了顶点,一晚上的憋屈全部转化为战意!
刑勇第一个从石头后面翻出来,端着枪,对着对面就是一梭子。
打完了,把枪一扔,拔出刀就往前冲。
趴了一夜、省了一夜、憋了一夜的弟兄,全冲出来了。
“冲啊!”
“弄死他们!”
“杀!”
巩沙冲在最前面,刀高高举着,子弹从耳边飞过去,他躲都不躲。
身后的人追随着心中的光,像开了闸的江,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往下游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