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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贫僧会亲自为大内大人超度(第1/2页)
【我们这里昨晚台风过境，受灾严重，虽然家里没有什么大事，但是街道上已经全被淹了。】
【很难想象，我一米八三的个子，积水能到我的腰腹。而且电力和网络信号也受影响了，一天时间里，城区里的变压器报废了三四个。】
【熟悉我的读者朋友应该知道，我家里是开花店的，店里也淹水了，码完这章我就要去店里打扫卫生了，希望不要太严重，不过估计小几千的货物是保不住了。唉，惨兮兮。】
几个忍者当下一惊。
他们猛地回过头，目光在门口那个身影和地上那具正在渐渐变凉的尸体之间来回游移，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们的喉咙，堵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刚才那阵狂喜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断得彻彻底底，连一丝余韵都没有留下。
门口那个站着的人，毫发无损，完好无缺，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皱一下。
他歪着头，嘴角带着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像是一个在街头闲逛的无赖恰好路过了一家正在上演好戏的戏园子。
为首的忍者张了张嘴，声音又干又涩，
“你……你是谁？”
曹景隆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得意劲儿。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曹景隆。怎么，你们刚才是杀了一个假的，就以为自己立了大功了？你们是不是也太好骗了？”
几名忍者的呼吸突然停滞了，像是有人在他们胸口按了一个暂停键。
他们听到“曹景隆”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
他们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来策划这场刺杀，从截杀真使者到伪造身份，从混入军营到等待时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以为自己成了拯救倭国的英雄。
可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们杀错人了。他们拼尽全力刺杀的，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穿着曹景隆衣服的替死鬼。
为首的忍者咽了咽口水。
“你……你是曹景隆……怎么可能……那他是谁？”
他的目光又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上，像是想要在那些模糊的血肉中找到什么答案。
曹景隆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们。
他懒得解释那么多，只是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亲卫们就像是被松开了缰绳的猎犬，一拥而上。
那些忍者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赤手空拳，手里拿着的也不过是些短刃和薄刀片，面对全副武装、甲胄齐全的大乾精锐士兵，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有人还想反抗，可刚举起刀，就被盾牌撞倒在地；有人想跑，可大帐四周早就被人围住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有人还想掏出毒针做最后一搏，可手指还没来得及摸到衣领，就被一把大刀架在了脖子上。仅仅几个回合，这群忍者要么被杀，要么被生擒。
被生擒的几个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土，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像是一条条被翻了个儿的鱼，怎么都挣不脱。
为首的忍者面如死灰地被亲卫们压在地上，他的脸贴着地面，能看到地上的血迹和自己的影子。
他抬起头，费力地看着曹景隆。
“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是假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那个人……他到底是谁？”
曹景隆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视着。
他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答应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好。本将军就让你不做一个糊涂鬼。”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讲一个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故事。
于是，他把时间拉回到了半个时辰前。
那时候，曹景隆原本打算沐浴更衣，换身干净衣裳，去迎接四国岛来的那些使者。
他刚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袖子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曹景隆回过头，看到司马广孝正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将他请回到了椅子上。
那个老和尚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他没有解释，只是朝曹景隆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因为没有表现出自己价值而有些沮丧的大内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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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大人，请您代替曹将军去见一下这几位使者吧。”
大内达灭一愣，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他以为自己今天已经没有机会了，以为自己已经在曹景隆面前失去了价值，正在角落里发愁，想着该怎么挽回局面。
可司马广孝这句话，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光，照亮了他那灰暗的心情。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惊喜，从惊喜变成了一种近乎受宠若惊的诚惶诚恐。
“我？司马大人，我真的可以吗？这等重要的接见，应该是曹将军亲自出面才是。我……我怕坏了大事……”
司马广孝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安排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大内大人，而且请您以曹大人的身份去接见使者。穿戴曹大人的衣服，用曹大人的语气，坐在曹大人的位置上。他们说什么，您就听着；他们问什么，您就含糊其辞。不多说，也不少说，尽量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虽然不明白司马广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是重新捞到了表现自己的机会，大内达灭十分高兴。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我终于被重用了”的郑重和激动。
“请诸位放心，我大内达灭一定不辱使命！区区几个使者，在下一定应付得滴水不漏！”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他走得很急，像是生怕司马广孝会反悔一样，连门帘都被他掀得差点飞起来。
看着大内达灭离开的背影，曹景隆有些摸不着头脑。
曹景隆转过头，看着司马广孝，眉头微微皱起。
“司马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啊？不就是见一下使者们吗？至于让大内去顶替我吗？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还能把小爷我吃了不成？”
而司马广孝却没有笑。
他放下手中的念珠，睁开眼睛，目光在曹景隆身上停留了片刻。
“贫僧以为，这其中恐怕有诈。”
营帐中的几人一听，马上看向司马广孝。
“司马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乐飞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使者们不是四国的大名派来的吗？他们不是来归顺的吗？怎么会有诈？”
司马广孝没有急着回答。他走到地图前，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四国岛的位置上轻轻点了一下。
“四国岛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也是有着几家大名的。伊予、赞岐、阿波、土佐——这四家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野心，平日里为了争一块地、抢一条河，打得头破血流。中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调和的。他们之间互相猜忌，互相提防，谁也不会信任谁。这样的四家人，怎么可能会同时派出使者来表示归顺？先不说路程上有远近，从伊予到土佐，骑马也要好几天的路程。单说他们一起行动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感到奇怪。仿佛有人在背后组织了这一切，把四家拧成了一股绳。可倭国现在，还有谁能做这件事？”
曹景隆听到这里，也觉得司马广孝的话有些道理，于是曹景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司马大人你的意思是，那些使者是假的？”
“贫僧猜测，这群使者应该是假的。”
司马广孝说完这句话后，营帐里安静了片刻。
岛津家的家主岛津修苟最先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声音又冷又硬。
“如果如此，那我们直接把他们宰了不是更好！管他是真是假，杀了再说！宁杀错，不放过！”
司马广孝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可万事总有个意外。贫僧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万一冤枉了好人呢？万一这几人真的是使者呢？那岂不是寒了想要归顺大乾的大名们的心吗？所以只能让大内大人去试一试了。如果他安然无恙，那我们就可以安心接见使者；如果他出了意外，那我们至少能知道，有人想要曹将军的命。”
曹景隆听后，沉默了片刻。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既觉得这个计划有道理，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内达灭。
“那……如果这群人真的是使者？”
司马广孝双手合十，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如果是假的呢。”
“那贫僧会亲自为大内大人诵经超度。不会让他走得太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