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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你也在啊。”白婉清眼里情绪一阵翻涌，很快面色就恢复了平静。
薄靳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白婉清心中冒出几分酸涩，干涩地道：“刚刚就是一场误会……”
“对对对，就是一场误会。”她身后的女人也连忙挤出了笑容，“是这位小弟弟不小心把水泼到我身上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既然大家都认识，就不用多计较了。”
这两人，看起来还挺大方的样子。
乔烟脑海里闪过“趋炎附势”四个字。
冷笑一声，她悠悠然道：“我刚刚已经道过歉了的，倒是两位阿姨，在背地里说我坏话我不计较，说我坏话还不道歉，这总不是误会吧？”
这话一出，周围其他人看白婉清和另一个女人的目光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本以为是这长得漂亮得像大明星的少年刻意找茬，结果没想到是别人说自己坏话被自个儿抓到了。
这么说来，人家泼你一杯冷水都算轻的，甚至还道歉了。
双方态度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理站在一旁，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劝架，按理说是这两人不对，但她们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薄靳言单手揣在兜里，淡淡垂了垂眼眸，薄唇中吐出的话语冷淡又不容置疑：“道歉。”
这两个字对着谁说的不言而喻。
白婉清从来没有当过这么多人的面丢这么大的脸，可她清楚，今天要是不让薄靳言满意，他不会放她们走。
深吸了一口气，她望向乔烟，面无表情，“对不起。”
她身后的女人显然不服气，尤其她现在头上湿漉漉的，刘海都黏在了额头上，整个人狼狈又难堪。
她明明就是受害者，却还要向施行者道歉，凭什么？！
心中不服气，她动了动唇，却倏尔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锋利的目光，刚刚跑出来的勇气突然又散了。
使劲捏着拳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瞪着乔烟：“对、不、起！”
乔烟笑得人畜无害，眨眨眼睛，“你不该向我说对不起，你骂我贱人没关系，反正每天这么骂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这人大度，不喜欢跟别人计较。你应该向我妈妈道歉！”
这世上最无耻的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薄靳言不置可否，态度很明显——他默认了乔烟的话。
女人已经忍无可忍。
然而薄靳言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是沈家的？”
所有的恼怒被这句话吓得被恐惧忌惮给取代了。
女人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乔烟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地道：“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我向你妈妈道歉。”
乔烟相当大度摆摆手，“我代替我妈收下你的歉意了。”
两个女人高贵典雅的来，狼狈难堪地离开。
哪怕整了她们俩一顿，乔烟心里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别人议论她，她确实没意见，但乔姗却因为她的事，被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议论臭骂。
“还不高兴？”薄靳言坐在她对面，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她们骂我妈，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不过对方现在心底肯定更加火大，乔烟也没多纠结这件事。
酒水端上来，经理竟然多送了一叠果盘。
乔烟抿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烈焰红唇，酒的颜色如同这个颜色，一圈小颗粒的白糖粘在杯口处，抿了一口酒时，一小块白糖在唇中融化开，甜意伴着酒精的香味，味道很美妙，香醇而不猛烈刺激。
“这个很好喝！”乔烟眼睛一亮，一杯喝得还挺快。
然而喝完一杯，桌上的小吃才刚刚上完，没点东西喝，在酒吧里光吃东西，实在是少了点滋味。
“要不再点一杯吧？”乔烟征求薄靳言的同意。
男人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唇角微勾，溢出两个字：“不行。”
乔烟微哼一声，有些不乐意，“这酒度数不高，多喝两杯怎么了？我不用你买，我来买行不行？”
薄靳言觉得有些好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小酒鬼？”
“你就说行不行！”乔烟轻轻拍了一把桌子，语气凶巴巴。
看她这模样，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仿佛要是不满足她的胃口，就能抓他一把。
薄靳言低笑，这笑声比美酒还要醇厚醉人，“最多再一杯。”
话落，他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给乔烟又点了一杯酒。
两人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两点了。
困意袭来，乔烟也没拒绝薄靳言说一块儿回烟尘公馆，反正现在回家，她也怕吵醒乔姗。
“你妈妈不在了吧？”趴在薄靳言肩上的时候，乔烟突然想到了这一茬。
要是在的话，她还真就不去了。
薄靳言被逗笑，“你这么怕她？”
“相当惊恐。”乔烟一本正经地回答，“尤其明天我还休息！我不想难得休息的时候还被拉去逛街，太折磨人了，我宁愿上班。”
“她倒是很喜欢你。”薄靳言道。
“那是因为平日里都没人陪她狂街吧？”乔烟猜测。
薄靳言点头，“你说的对。”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被这么荼毒过？”乔烟想想那个画，觉得有点好笑。
薄靳言挑眉，“我不像你这么老实。”
真傻乎乎地陪着老太太逛一天，这不是活该累得够呛？
“那是那样？”乔烟有些好奇。
薄靳言轻描淡写地道：“我趁她试衣服，自己跑回家了。”
“她有没有气得打死你？”
“不，她着急地找了我很久。”虽然后来老太太觉得他太笨，在外面都能走丢，但好歹是再也没有让他陪逛街了，觉得无趣。
乔烟捏了捏他的脸蛋，手感跟她的柔嫩不一样，有些紧实的，“没想到你小时候也有这么不老实的时候。”
“这就叫不老实？”薄靳言长眸眯起，搂着她的腰肢，眼里透出几分暧昧，“想不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老实？”
乔烟有些恼，瞪了他一眼，“不想！”
男人笑了笑，没回话。
回到烟尘公馆，大概是酒有一点后劲，乔烟头有些昏沉，也不算醉，就是有些晕。
她洗完澡出来，就被男人推到了床上，细密地吻落在她额头上，渐渐向下。
“烟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