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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夙:“宿主,你这一趟也不算完全是无用功,至少你和洛清河的关系是一日千里啊。我刚刚检测过了,洛清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次也没想过舒然。”
她又想到了洛清河对委托人做的事情,强制将委托人的肾换给了舒然,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紧了,好看的眼睛里是冰冷的光芒。
继承了委托人的记忆之后,她在这个小世界每次看到洛清河都要很努力才能压制住内心的恨意。
小夙:“宿主,其实我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即墨御寰压根就没晕倒。”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苏晴雪一个猛烈的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即墨御寰根本就是装的?”
小夙:“是的哦,所以你在房间里说的话,在救护车上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当然你在病房和洛清河说话他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苏晴雪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病房里和洛清河都说了些什么,可她越是回忆越是感觉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夙尴尬的咳嗽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宿主,你不用想了,全部都是你和洛清河打情骂俏的那些话,我要是即墨御寰肯定早就气的七窍生烟了。”
对天发誓苏晴雪真的很想将小夙拧出来往死里打,这家伙真的是一天不坑宿主就皮痒,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即墨御寰没晕倒居然不告诉她。
好吧,就算小夙一开始不说也就算了,后面洛清河来到即墨御寰的病房的时候说一声也好啊,结果这家伙就知道闷声看戏,完全不知道在关键时刻拉自己的宿主一把。
小夙:“宿主,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苏晴雪冷哼一声说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隐瞒吗?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也许会原谅你。”
小夙谄媚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没有了,宿主,这次我什么都交代清楚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哦。”
苏晴雪冷笑了起来,没有感情的说道:“我要把你屏蔽掉,朕要你何用?一天到晚的只知道坑我。”
小夙:“……”宿主,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抢救一下。
将小夙屏蔽掉了之后苏晴雪在车子里坐了会儿,她在思考要不要回去找即墨御寰解释一下,结束这种令人不舒服的状况。
可一想到即墨御寰明明一点事也没有却装昏倒,害她担心了那么长时间,苏晴雪就感觉心中的火气说什么也灭不掉。
最终她还是风驰电掣的朝着城里驶去,心道姑奶奶也是有脾气的,你不过是一个目前让我有点兴趣的采花大盗而已,我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身段去你面前陪小心呢,求和也是你先来。
……
当舒然从急救室里出来的时候等在外面的只有白琼一个人,她并不是全身麻醉所以意识还是很清醒的,见状不满的问道:“怎么只有你在这里,你不是说洛清河也会过来吗?”
白琼对着舒然使了一个眼色,提醒她在场有很多医护人员,说不定还有媒体伪装的人,让她先不要说话。
接收到这个暗号后舒然将满肚子的疑问都压了下来,一直到病房只剩下她和白琼两个人,她立刻着急的问道:“洛清河呢,是不是没来?”
白琼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确实来了,但是听说苏晴雪也来了后他就去找苏晴雪了。”
“你怎么不拦着他?”舒然强撑着想要爬起来,满脸慌张的说道:“他先去找苏晴雪的话,她肯定会添油加醋的说我的坏话,那我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广告说不定就黄了。”
白琼深深的叹息一声方才说道:“我也不想他先去见苏晴雪,可你觉得我能用什么理由拦着呢?说白了,你现在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哈哈。”舒然悲呛的笑了起来,笑的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待她止住笑容后才自嘲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人家苏晴雪现在才是得到洛清河父母认证的女朋友。”
“你不要激动。”白琼满脸焦急的说道:“你才刚做完手术,这样很容易牵动伤口,不利于你的恢复。”
舒然这才想起了自己的伤,她着急的问道:“医生怎么说的?我伤真的很严重吗?还是说真的像苏晴雪那个贱人说的那样,以后让我再也不能活蹦乱跳了?”
一把将舒然抬起的头又按回到枕头上,白琼安慰的说道:“你放心,我已经让医生对你的伤做了全面的检查,你只是胃被踢出血了,其他的地方一点问题也没有。”
说到这里白琼忍不住的疑惑的补充道:“这个苏晴雪真是邪门的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你的身上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医生可是说了,如果你的伤再重一点点,说不定你的肋骨就要断了,也正因为此你才需要做手术。”
舒然的表情乃至眼神一下子变得恶毒了起来,她怨恨的说道:“这个苏晴雪简直就是我的扫把星,我一定要想办法将她除掉。”
“你打算怎么做?”白琼着急的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先想想今天的事情怎么处理吧,现场可是有那么多人看着在,这事现在在网上已经爆炸了。”
不屑的冷哼一声,舒然慢悠悠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处理的?我这不是正受伤住院吗,如果有人来问这件事,你就说我身体原因无法去处理这些事情。然后嘛,等过段时间大家都忘记了,我再出来不就行了。”
白琼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办法,最终不得不承认当缩头乌龟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恰在此时敲门声想了起来,白琼看了舒然一眼,确认她已经调整好状态后才去开门。
洛清河俊秀的脸庞出现在门口,见到白琼就温柔的笑道:“我去手术室那边问,说是手术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们了。”
“多谢你来看舒然。”白琼露出真心诚意的笑容说道:“她从手术室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有没有来,她一直在等你。”
这话让洛清河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有感动,有内疚,更多的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