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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大人,这又是什麽神奇的技术?」
「你们理解成一种我在一本书里学到的灵能技巧就行了。」夏解释道,轻轻掀开盖子,虽说周围满是污秽,但这个箱子却异常整洁。
其中装着一双手套,一枚雕刻着颅骨的护符,和几瓶...鲜血。
「要不然怎麽总说黄铜王座和黄金王座是沟子拔河呢?」夏看着箱子中的圣物,苦笑着将它们递给绮贝菈。
「秘者,这是...」
「既然是给我的礼物,那麽我当然有权力决定它们的后续归属。」夏轻声道「现在,我将它转赠给你。」
「...我...会铭记的。」绮贝菈将护符佩戴好,将手套戴在手上,夏的行为让她感到了一种陌生,一种拜死教从来没有带给她的怪异感觉。
夏将视线锁定在一个新的拜死教印记上,这已经是底层甲板的最底层了,这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印记。
印记指向的方向站着一个弃民,但与先前的不同,她身上并未出现如之前那样的弃民的异变。
这个弃民衣衫褴褛,用好几种不同的声音咕哝着什麽,时而发出嘶哑的笑声,但当夏靠近时,她愣在原地,慢慢转过身看向夏,脸上带着生锈的丑陋面具。
「你是...来送我抵达彼岸的吗?」弃民嘟哝着「你在黑暗里游荡,寻找光明...但光明无处可寻,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你是谁。」夏询问道,和之前已经有明显变异的相比,至少这个人没被腐化。
「老兹迪娜,弃民兹迪娜,疯狂之人,灾祸之人,被诅咒之人,被唾弃之人...」兹迪娜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莫名狂笑起来,断掉的项炼在她身上叮当作响。
「是鬼魂?还是阴影?只有不死之神才知道答案...只有祂才知道。」
「在这个地方,不幸之人无法获得死亡的解脱,所有被不死之神拒绝的人,都会被丢到这里...兹迪娜就在这里,和那些人的鬼魂交谈,这就是兹迪娜...生活的地方?是的,好像没错。」
她紧张得抓着脖子,虽说没有腐化扭曲,但她的手指显然也经受着某种未知疾病的摧残,变得畸形不堪。
「舰长大人,这个女人的精神和肉体显然都病入膏肓了,我们还是不要管她了吧...」阿贝拉德上前劝诫道,这一天对于一个老海军和老总领来说已经够刺激了。
为什麽他的舰长大人不能去干点行商浪人该干的事情,就算去玩玩异形呢?为什麽要和这群疯子沟通?
「舰长大人...」卡西娅也悄然走到夏身后,低声说着「她所有的色彩都混在了一起,充满了污浊,仿佛要变成由纯粹的疯狂构成的阴影,不过...」
「混沌无分吗?西奥多拉真的一点都不管这里吗?」夏思索着,转头询问道「不过什麽?」
「有猩红色的丝线把那些色块分开,避免她彻底失去自我。」
「帝皇保佑啊...」夏轻轻松了口气「你边上有鲜血的图案,看样子你还有话要对我说。」
「噢,没错!没错!听好了!」兹迪娜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在笑声中,夹杂着最后一段拜死教的诗歌。
「...于是蜘蛛遵照预言,将生死献给了这座圣船...」
「只要你学会如何去看,你就会看到!向黑暗中看吧!仔细看!」兹迪娜狂笑着说道。
夏凝视着黑暗,他听懂了之前的歌词,讲的是那位古老的圣人真正成为了拜死教的创建者的经历,但他无法理解在黑暗中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了腐烂的尸体,粗糙的墙壁,以及感染者被丢到这里等死时的抽搐与痛苦,这里没有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看不到...看不到...是的,因为只有和兹迪娜一样,你才能看到一切!看到这艘船的血肉!」兹迪娜疯狂摇着头,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就连腐烂的肉体也被她一并扯了下来。
「你需要成为这艘船的血脉,你需要真正的融入其中!」
「那麽,我要怎麽才能做到?」夏询问道,虽说他已经知晓了大致流程「我要怎麽成为旗舰的血脉?」
「哦,兹迪娜会告诉你答案,你会看到真正的光明。」兹迪娜似乎恢复了一瞬间的清醒「来吧,来吧!」
说着,这个疯女人竟然径直冲向了先前的通风井口,纵身一跃,生死不明。
「我明白了...」夏紧随其后,在平台旁看向巨大的通风井,那个神秘的刺客圣殿就在下方,而现在轮到他了。
毫无疑问,旋转的刀片会让他瞬间惨死,但若要避开这些刀片,唯一能依靠的,不是精确到一毫一厘的计算,就是堪称逆天的运气。
他聆听着气流的声音,有那麽一刻,他似乎听到了隐约的祷告声从下方传来。
「我把性命交托在您手里,因为我知道,您一直以来的注视,不是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去死的。」夏双手摆出天鹰礼,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瞬间,他心中的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他知道,他的生命不会在这里终结,无论是因为神皇怜悯,还是他太有用了。
「我的天呐,舰长大人!你快停下!」看到夏真的要跳下去,阿贝拉德几乎被吓得断了气。
「不要!舰长大人,再想想吧!」卡西娅几乎是在哀求。
「神皇将庇佑虔诚之人,接受考验吧!行商浪人!」
「跳下去吧,秘者夏,将你的生命交托于不死之神手中。」
阿洁塔和绮贝菈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祷告,这副画面看着西尔莎头都大了。
「大人!你要不听小卡和老头子的话再想想,之前那个女人跳下去生死不明啊,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但夏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纵身跳下了通风井。
风吹过他的脸庞,扇叶似乎都巧合的避开了他,他在冥冥之中听到了一声嘹亮的鹰啼,像是有一只金色的雄鹰伴随着他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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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将查克拉汇聚在脚底,夏并没有坠落,而是在通风井缺失扇叶的管道处停下,像只蜘蛛一样走入了圣殿穹顶。
这是圣殿上层区域,搭建着由铁板和绳索构建的悬空平台,光是行走在上面就是在考验平衡能力。
这对于如今的夏来说显然不是什麽大麻烦,虽然说战斗灵能者更熟悉坚实的大地,但是忍者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环境。
听到金属板和军靴的碰撞声,所有拜死教徒都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目光,做着手势指引方向,夏顺着指引,以拜死教徒都感到震惊的移动方式脱离空中平台,回到了金属甲板上。
在一块涂着未乾血液的箱子旁,夏找到了另一份拜死教徒给他的献礼,其中有一把崭新的织网者利刃,和几瓶宛若鲜血的药剂。
这种药剂名为血色酊剂,是一种能「化痛苦为力量」的拜死教迷药。
但对夏来说最重要的,是一把包装良好的短刀,其上刻着神圣的铭文。
血色契约,具有将生命化作行动力量的圣物,虽然没有分解力场,但单手使用非常顺手。
夏当即将这些装备别在自己腰间,他习惯在战斗前进行冥想,但枪械的声音有时会影响冥想的效果,因此他更习惯装备完全近战的武器。
考虑到两个王座在某种奇怪领域的共性,他总感觉自己砍人的时候,背后不止有一个加码的。
拿好织血罗网给自己的赠礼,夏越过装点奇诡的祭坛,拜死教侍奉不死之神,职责包括将死者的尸体改造为神圣的祭坛,供那些受鲜血祭礼的教众进行祈祷。
「由是,方舟之主沿着罗网的首位织网者之足迹,踏上了死亡的道路。死亡的仆人都向他朝拜,因为他是赐予生命的秘者!」
在猩红的瀑布前,有人高呼着,所有拜死教徒统一转身看着夏,将双刀交错在胸口,向他,向这艘方舟的主人,向这艘旗舰的血脉,向他们的秘者行礼。
这是为他准备的仪式,这是死亡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