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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去西郊众和肉联厂，带了个唐棠，和你说一声。”
说罢也不管对面没回话，干脆利落挂了电话，冲唐棠说：
“走吧，报备过了。”
唐棠惊得下巴掉出二里地，又八卦又好奇跟上去，问：“哥，你给谁报备了啊？”
“马局。”
得了，唐棠的下巴又得出去五里地。
阿明又把钥匙给唐棠，下了楼往停车场去，没招，唐棠只能跟上。
他都跟马局把我的名字一起报告了，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啊——
唐棠攥着钥匙，心中泪流满面，战战兢兢跟着阿明上了一台Q7。
唐棠一个刚实习生转正的小民警哪开过这种级别的车，上了车调个座位距离都调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出发了，这台全时四驱自吸V8的性能车在唐棠手里开得跟驾校的老破桑塔纳似的，磕磕绊绊，最快也就开了个四十码。
阿明坐在副驾驶，显然也没想到唐棠口中的会开彻是这种刚出驾校的水平，也不敢催，就说了一句要不还是他来吧。
唐棠瞅瞅他的腿，坚定地摇摇头，终于把速度上了六十。
从市局去西郊有段路程，唐棠双手把着方向盘不敢有一丝松懈，气氛沉闷又紧张，活生生给小姑娘热出一脑门汗。
阿明瞥了她一眼，伸手把空调又打低了点。
唐棠余光看到阿明动了，更是以为自己犯了啥错，慌不择言：
“哥！怎么了哥？！”
“没事。”阿明收回手，“你开你的。”
“哦哦！”唐棠目不斜视，紧盯前方道路，又觉得气氛实在诡异，想着开口聊聊天，便问，“哥，这是你的车吗？”
“不是。”阿明说，“郑黎的。”
“哦哦！”唐棠用力点点头，又说，“奥迪挺贵吧？郑队对你真好，这也舍得给你开。”
“不。”阿明说，“出门没打到车，我偷开的。”
唐棠：！！！
哥！求你改改顺人车开的习惯好吗！！！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在此感谢伞伞送上的咸鱼～啾咪）
第22章
市局厕所。
洗手池的水哗啦啦开着，一个男人背靠台面举着电话低头点烟。
“老板，他们过去了。”
他嘴里含着烟，水流的噪声很大，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变得模糊不清。
“……我尽量拖了，没拦住。”
门外传来制服皮鞋落在地面的踢踏声，一步步走近。
“……行，挂了，来人了。”
他动作熟练地掀开手机后盖，取出电池，把电话卡抠出来攥在手心，随后将手机零件一股脑儿装进裤兜。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小民警没想到里面有人，愣了一下，寒暄道：“你还没回去啊？”
男人叼着烟，往手里挤了点洗手液，正好盖住掌心中的电话卡，含糊着开口：
“上个厕所抽根烟就走了。”
“哦，行吧。”小民警伸手在鼻子下扇了扇，又往里走，把关着的窗开开，嘟囔道，“窗也没开，熏死了……”
就在小民警转身去开窗的那几秒，男人弯腰凑近洗手池，手指张开，电话卡贴着掌心的洗手液滑进水流，水流很急，卡片闪了一下就被冲进下水道，连个声响都没留下。
小民警开完窗走到便池前，低头解裤扣掏鸟，顺嘴跟男人聊起了天：
“那个阿明什么来头啊？拽的二五八万的。”
“不知道啊，关系户吧。”那人关了水，扯了几张纸擦手，“我听说马局都护着他。”
“真假的？”放水声悉悉索索传来，小民警一个分心差点尿脚上，“那关系可真够硬的。”
“少说点，咱们混口饭吃不容易，到时候谁听见了给你举报了。”男人笑笑，把湿纸团随手丢进垃圾桶，“行了，我回家了啊。”
“行，路上慢点。”
——
肉联厂地下会客室。
本该日夜灯火通明的厂内一片黑暗，只剩这间处于地下的会客厅亮着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