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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托抵着肩膀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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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打在灰绿色越野彻的后轮上，车胎瞬间爆裂，车身失去平衡，向右一歪，车头撞上了路边一棵树，白烟从车头缝隙里往外冒，车轮还在不停空转。
第二台灰绿色越野彻也没能跑掉，车头被第二辆特警车抵住，车尾顶在山体上，进退不得。
林子里安静了片刻，灰绿色越野彻里的幸存者十分识时务地没有选择开火——
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白知看着那些正在收网的特警，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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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把视线移回阿明身上，脸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起一层失血过多的灰白：
“哥哥，你赢了——但我也没输。”
阿明和郑黎的脸色倏然一变。
林子中又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
一辆姗姗来迟的越野彻呼啸而来，后车门大开，后座空无一人，显然是等到最后来接应白知的人。
“再见——”
白知转身欲走，整个人却在刹那间僵住了。
“不，你输了。”
“别动。”王书豪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在如此情形下却清晰到刺耳，“你动一下就死。”
那把蝴蝶刀的刃尖隔着衣服抵在白知的后心，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刀尖边缘的凉意，虽没有刺进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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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白知的语气慢下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别叫我王队。”王书豪的声音从白知身后传过来，“你不配。”
白知终于缓缓侧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身后的王书豪。
他的目光从刀尖移到王书豪的脸上，盯着停了许久，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有意思。”他低低笑了一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二岁时，从关璇教会我用蝴蝶刀、告诉我我是个中国人的那一刻开始。”
“好……好极了！”
沉默良久，白知轻声开口，但尾音却抑制不住向上扬——
“你比我大七岁，从我出生起你就和阿佟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度过了最纯真的八年！你说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你说得对。”王书豪说，“但我的良心告诉我，我永远无法接受自己和一个毒贩同流合污。”
这句话像是精准踩中了某个开关，白知整个人猛地一颤，惯常的从容碎了个彻底。
他的瞳孔骤然收窄，嘴角肌肉抽东，一个从他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压抑了很久的嘶吼从齿缝间不管不顾挤了出来——
“同流合污？！你有资格说这句话？！你算什么东西？！”
“你他妈人都是我们家养大的！！！”
“砰——！”
第一枪。
枪声在午后的林间炸开，震得树上的叶片都抖了一下，白知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枪口直接顶在王书豪的腹部扣下了扳机。
王书豪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着往后仰了一瞬，子弹穿透了他的衣服，打穿了皮肉，在背后爆开一个拳头大的洞口。
可他的手依然攥着刀，即使剧痛已经让他拿不稳刀柄，但他还是将刀刃狠狠送进了白知的体内。
第二枪在同一位置紧跟着就到了，接着是第三枪，第四枪——
白知已经疯魔了，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被捅出的伤口，枪声不断响起，他扣扳机的手指快得不像话——
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他根本就是在泄愤！
凭什么所有人都背叛我！
凭什么？！
王书豪血肉模糊的身体向后倒去，他的手终于松了，那把属于关璇的蝴蝶刀在最后一刻跌落在地。
阿明在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就冲了出去。
他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轻松，微风扬起，几乎是托举着他向前。
不远的那头，似乎出现一个又一个身影。
“阿明，你是一个很棒的孩子。”
是穿着制服的关璇，她朝他遥遥敬礼，整个人年轻英气，笑容克制却又藏不住骄傲。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