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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蛋侠？这么LOW的代号，比我的钢铁侠差远了。他会什么？做卤蛋？」托尼看向乔森，吐槽道。
乔森微微一笑：「他不会做卤蛋，但是他比卤蛋黑。」
「噗——」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乔森笑得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来：「乔森，你……你要是被记者听到这个，你的农场别想开下去了。」
科尔森特工也听明白了乔森的梗，露出尴尬的笑容，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啤酒：「尼克·弗瑞局长是我们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历史上最杰出丶也是最伟大的局长，他对于世界的和平做出过巨大的贡献……」
乔森摆摆手，打断了科尔森公式化的褒扬：「一个名义上的局长而已。虽然号称最厉害的特工，但早就被人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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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了？」
科尔森特工的啤酒停在了嘴边，瞳孔猛然一缩，「乔森先生，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局里的事了解得如此清楚？
不过我不认为你说的是对的，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拥有世界上最严密的内部审查与安全协议，而且局长的权力不可能是被架空的。」
乔森喝了一口啤酒：「现在我说什么，你肯定都会怀疑，毕竟这是你特工的身份赋予你的思考方式和生存法则。
不如你回去之后，陪你们局长一起审查一下你们家的系统，他就会发现有很多以他的名义所下达的奇怪指令，更会发现绝大部分资金流向是有问题的。
嗯，虽然你们局长也比较贪。」
「贪？」
科尔森特工皱起了眉头，他对于这个神秘的农场主所说的话愈发怀疑：「局长一心为和平事业……」
「别辩解了，去问问他有多少个人秘密基地丶安全屋你就知道了。」
乔森再次摆手打断道：「至于别的，等你们确定了我说的是真的之后再来。不过记得，带着希尔特工和黑寡妇一起来。」
「别的呢？只有我们四个？」
科尔森特工不再为尼克·弗瑞辩解，因为他知道，这个农场主说得没错。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首先要做到的一条准则就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上司。
他并非对局内的某些异常毫无察觉，只是从未将这些碎片与「局长被架空」这种骇人听闻的可能性联系起来。
「别的等你们一起来了之后再说，情报可不是免费的。」
乔森举了举酒瓶，露出一丝微笑。今天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下面是收费内容。
「还有，我只接受黄金结算。」
托尼在一旁喝着酒，更加烦闷。
他清楚乔森在说的是漫画或者影视剧中的剧情。
也就是说，整个自己的宇宙，所有的事，都在剧本中，也都被乔森所了解。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爽。
乔森自然也清楚托尼的不爽。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他只能坐在托尼身边说道：「剧本是剧本，你是你。
你可以选择不成为钢铁侠，继续做你的花花公子。
也可以选择在某一天买块地，和我一样种地。
再或者，你可以选择成为一个更厉害的钢铁侠。」
托尼愣在了原地：「我的命运，可以改变？」
乔森喝了一口啤酒：「最起码，你原来的命运中，肯定不会认识我，也不会来到我的农场。」
「你说得对！让那个该死的剧本见鬼去吧！」
托尼眼中猛然一亮，他狠狠地灌下一瓶冰啤酒，站起身来，「等我先收拾了那个老混蛋，再来和你聊。」
乔森连忙说道：「蝙蝠侠在我这里订购了100颗樱桃炸弹，虽然比不上你的飞弹，但你要不要备几颗在身上？友情价。」
托尼哼道：「我才不像他，只知道买。而且，我只相信我自己做的飞弹。」
乔森也不气馁，指了指一旁的小屋：「那间屋子，他包了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