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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夜枭」小托马斯·韦恩（4k）
凯特对于小萝丝玛丽的检查可以说是全方位的。
然而正常状态下凯特用尽各种检查方式，最终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一个纯种的人类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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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萝丝玛丽趴在泰迪身上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会产生出跟再生侠同源的能量。
虽然很少，但却没有丝毫被稀释的迹象。
对于这位「霉」二代，凯特只能做出一个假设————
当初她被当做「祭品」来进行献祭的时候，真的对触及到了再生侠的部分本质。
而再生侠的力量相对于「霉菌」这种东西来说实在是太高端了，直接将霉菌这一部分力量彻底扬了————
毕竟最顶级的能力大多都有着排外性————一直到现在酒神因子还时不时各种哈气呢，仅仅只是凯特懒得管它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凯特也就不纠结了。
就连真正的再生侠都被至高上帝弄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个能量依旧在缓慢增长的小再生侠又能如何？
能不能达到巅峰再生侠百分之一的能量强度都两说。
而且如果意料之外变得更强了————那更好了。
未来的神盾局将会直接白嫖一个强力超能力者。
「所以这就是你放任她随意玩弄我的原因？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伤痕累累的泰迪用尽洪荒之力将萝丝玛丽哄睡，随后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了凯特，「你知不知道小屁孩的手劲有多大，他们抓住东西可是真的往死里攥啊！」
「兄弟，真是委屈你了————这样吧，为了奖赏你的自我牺牲，我给你在神盾局门口立个铜像怎么样？」
「要那玩意干什么？能吃还是能换钱啊？」
「哦，那就算了。」凯特毫不犹豫地甩了甩尾巴，向着卧室外面走去。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算是被白玩了啊！？」
泰迪跟在凯特的猫屁股后面抱怨，但是一直把声音压得很低————
唯恐把这个长得可爱的小恶魔给唤醒。
一猫一泰迪熊就这样坐在温特斯家的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很快，百无聊赖的泰迪就开始在客厅里面来回地转圈。
带孩子的时候身体受苦，但是孩子睡着之后他又无聊。
「你再转一圈，我就直接把你从阳台扔下去——」凯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你就不能学学我，成为一只高雅的猫猫吗？」
「高雅？你指的是把几百号人变成橙汁那种高雅吗？」泰迪瞥了凯特一眼，随后转过身继续说道，「大哥，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道当不当讲就别讲了。」
「————你能按常理出牌吗！？」
「很明显不能。」
「但是在我看来，现在的你根本不对劲。」
泰迪凑到了沙发旁，看着躺在上面的凯特，那双玩具熊眼睛之中流露出智者的神采。
他平时的吃喝嫖赌抽，完全掩盖了他—一他曾在一个纳粹世界之中抵抗纳粹很多年，最终被俘虏丶被折磨也从未松过口的硬茬子。
从地球X走出来的这段经历，将原本应该是个单纯劣质素材库堆积产物的泰迪熊，彻底变成了一个本质上又怂又狠的家伙。
而他在看待某些事情的时候，角度也是特别的。
「我能有什么不对劲？」凯特懒洋洋的说道，「我吃喝拉撒一切正常————」
「但你对自己有一种下意识的厌弃————你不介意屠杀或者折磨，但你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看到这一幕————哪怕这些行为是为了他们而产生的。」泰迪趴在沙发边上，托着腮，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凯特，「你————害怕了。」
「————但是蝙蝠家族没有一个人谴责我的行为。」
「你自己在谴责自己。」泰迪摊开双手，随后神情再一次变得吊儿郎当起来，「说白了，你就是原本的道德底线有点高，在盛怒之下暂时突破了这个底线，现在愤怒消散之后，有点不适应————相信我，习惯就好了，道德底线这种东西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极端情绪之下被突破的。」
「————现在你听上去不像是泰迪熊，而像是在给我隐晦传教的色孽信徒！」凯特伸出前爪拍了过去，「给我死来！」
「呱！大哥！我这不是看你有点要得玉米症的迹象，所以开导你一下吗！你不识好熊心啊！」
泰迪捂着脑袋坐到了沙发上，时不时地还哼唧两声。
不过被泰迪这么一搅和，凯特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
过于有道德，就会被道德给束缚住。
但是彻底失去底线，又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在这之间找到平衡，将会是凯特很长时间之内的自我实现课题。
————说白了，可以有些像小丑，但又不能真正的成为小丑。
「叩叩叩————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在这时突然响起，随后门外传来了声音，「伊森特工？米娅特工？你们在吗？」
泰迪刚想应答，就被凯特直接用爪爪堵住了嘴。
「嘘。」
凯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过去。
在刚刚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些混淆了————
门外那个人的声音————不管是音色还是发音方式，都像极了姥爷。
准确的说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样。
如果非要找出一点点差别来，那就是这个人说话的语速跟姥爷不太一样。
但这更多的是个人习惯，声纹几乎跟姥爷都能全覆盖了！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凯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是巧合，但跟姥爷有着一模一样的声音这种事————绝对不是巧合。
毕竟痴迷于姥爷，并且想成为姥爷的反派就有好几个。
被捂住嘴的泰迪也立刻点了点头。
能在地球X东躲西藏那么多年，主要就是靠着察言观色的能力。
而就在凯特为了再确定一下自己听到的声音是否正确，准备故意制造一些声音时，门外响起了姥爷的声音————
这一次是真姥爷了。
「你就是林肯·马奇特工吗？」
「报告局长，我就是林肯·马奇！」
林肯·马奇？
凯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等等，这不就是小托马斯·韦恩用过的名字吗！？
用这个名字，还拥有跟姥爷一模一样的声音————
凯特纵身一跳，来到了大门前，直接打开了门。
然后就看到姥爷身后跟着已经重新站了起来的芭芭拉——————
还有站在姥爷面前，那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凯特！？你怎么在这里？」姥爷下意识转过头，就跟凯特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我也是第一次碰上能腆着脸让独一无二的猫咪领导来看孩子的特工。」凯特勾了勾爪爪，「你们要是不忙的话，进来坐下说话？」
凯特说完，也没等姥爷和林肯·马奇说话，直接转身回到了公寓里。
林肯·马奇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倒是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疑问————毕竟进入神盾局之后最先知道的第一条保密条例就是，神盾局之中有一只会说话的猫，不管你将来能达到什么级别或者哪个职位，记得叫他一声领导就对了。
姥爷跟芭芭拉对视一眼，也追了进去。
凯特跳到了沙发的正中央，然后林肯·马奇与姥爷面对面坐着。
芭芭拉左右看了看————最后选择走上前把凯特抱了起来，然后坐下。
「谢谢你，凯特。」
「你用的高兴就好，芭芭拉————我只是觉得你坐轮椅实在是有点太浪费天赋了。」凯特在芭芭拉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瘫倒，「相信你自己也非常怀念这种感觉，对吧？总而言之，欢迎重返战场。」
「听你这意思，你打算让我同时身兼数职？」
芭芭拉嘴角一抽。
什么叫浪费天赋？
不就是让她当蝙蝠女孩的同时，继续担任神谕的职责吗！？
真把她当成超人了是吧！？
她哪怕重新站起来，也仅仅是一个身体强壮的普通女人啊！
这只臭猫————让自己站起来，果然更多的是想要让自己承担更多的工作啊！
把老娘的感动还回来啊！
想到这里，芭芭拉揉捏凯特的力度都大了几分。
不过姥爷并不关心正在报复性撸猫的芭芭拉，现在他的一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虽然他的脸不对，但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姥爷就知道————
这个林肯·马奇，就是自己知道的那个林肯·马奇！
但————
林肯·马奇不是已经死了吗？作为被销毁的利爪被彻底埋进了猫头鹰法庭的坟墓之中。
就在姥爷大脑不断颤抖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林肯·马奇开口了。
「说实话，演戏是一件非常无趣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从自己的脸上揭下了一层闪烁着光点的柔软面具。
跟那种堪称唯心力量的人皮面具不同，这就是单纯的科技产物，相当于在脸上覆盖了一层显示器，想要什么脸都能模拟出来。
而那张面具之下的脸，虽然不能说跟姥爷百分之百相似，但也能一眼看出极为亲密的亲缘关系。
对方这个见面直接摊牌的操作，让姥爷和凯特都有些震惊。
只不过，他们震惊的地方不一样。
姥爷是震惊于，对方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后手等着他？
凯特则是震惊于————这孙子看姥爷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太深情了？
而芭芭拉跟凯特同样作为第三方视角，同样也发现了这一点。
但作为曾经跟姥爷并肩作战，解决掉林肯·马奇的芭芭拉，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
「小托马斯·韦恩————」姥爷眉头微微紧蹙，「你是怎么复活的？」
「我是怎么复活的？你倒不如问我，我是如何穿越到主宇宙的。」
「穿越到主宇宙————你是小托马斯·韦恩的同位异形体？」
「这么说也没错啦————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夜枭」。」
夜枭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姥爷，那眼神之中的深情绝对不是演出来的————但是深情之余，又有着淡淡的嘲弄。
「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姥爷看着这个跟自己的亲哥哥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但却并没有丝毫血亲重逢的感觉，「你————并不是在看一个活人。」
「当然，在我的宇宙，我夥同阿尔弗雷德杀死了哥谭市最大的两只血吸虫，托马斯·韦恩与玛莎·韦恩，也就是我的父母————但与此同时，我也杀死了我最爱的弟弟，布鲁斯·韦恩。」夜枭抬起头，心平气和地说道，「所以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透过你在看一个死人————我的弟弟如果没有死的话，应该也跟你差不多大了。」
这种发言，听得凯特浑身上下一阵哆嗦。
倒不是害怕————
而是被膈应到了。
这种顶级弟控多少沾点变态————现在看他的意思，还有点移情到姥爷身上的意思了？
从各种意义上，都牛大了。
不过单纯对于地球—3的夜枭，凯特倒也并不讨厌。
毕竟跟另外几个智商余额不足的癫佬相比，夜枭其实并没有脱离彻底反英雄的范畴，在反英雄与反派之间反覆横跳————其行事风格跟原作之中的二筒是非常像的。
本质上依旧是以强权与暴力换取秩序。
唯一的不同，就是二筒脑袋上始终有个姥爷压着。
但夜枭可没人管得了他。
用原作之中姥爷的那句经典台词就是————
「我们都曾凝视深渊，但当它向我们回望时，你眨眼了。」
这么一个人物在凯特眼中，是个毫无疑问的人才。
他基本上可以看作一个底线更低的姥爷，虽然会因为底线问题而被姥爷击败————但在面对其他人时，反而是更危险的那个。
不过————凯特还是尊重姥爷的选择。
毕竟他真正的好厚米是姥爷，不是这个病态弟控。
「告诉我你来到这里的目的，这将决定我对待你的态度。」姥爷双手交叉，并没有直接进入蝙蝠模式，而是用神盾局局长的视角看待面前的夜枭，「前几次跟其他平行宇宙接触的结局————可并不太美丽啊。」
「那我要是说，我是个多元宇宙难民————你会可怜我一下吗？布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