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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真相渐明船长秘密被揭穿(第1/2页)
电梯门在陈砚身后合拢,金属冷光映出他半张脸。他站在船长办公室外,指尖还在袖口残留着刚才按下***的触感。走廊安静得过分,头顶通风管偶尔传来几声低频嗡鸣,像某种老旧机器的喘息。
他抬手敲门,节奏不急不缓。
“请进。”声音从里面传出,带着一丝刻意压住的沙哑。
门开时,船长正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搭在通讯终端上,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加密信息草稿。他抬头看见陈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换上职业性的微笑:“陈先生?您怎么来了?”
“有点事,得当面说。”陈砚没等邀请,径直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锁住。
船长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阻止,又硬生生停住。“您是贵宾,当然有这个权利。不过……如果是为了昨天机密舱的事,我已经让技术组重新核查过系统日志,没有异常记录。”
“我不是来查系统的。”陈砚从西装内袋抽出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我是来聊点人情味的事——比如,你儿子。”
船长瞳孔猛地一缩,手指瞬间收紧,捏住了桌沿。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伦敦,帝国理工,机械工程系。”陈砚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菜单,“去年十月到次年一月,整整三个月,学校档案显示他‘因健康原因休学’。可实际上呢?没人见过他住院,也没病历备案。倒是有人拍到他在东区一家废弃仓库附近出现过两次,身边跟着几个穿黑夹克的男人。”
他说完,盯着对方眼睛,一字一顿:“你说巧不巧,那段时间正好是你们第一次启用B3层C7-R舱运输‘机器部件’的时候。”
船长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开始渗汗。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低下去,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高管腔调,反而透着一股被逼到墙角的紧绷。
“我谁都不是。”陈砚笑了笑,掏出钢笔,在掌心转了个圈,“我就一爱管闲事的富二代,家里钱多得烧手,喜欢研究别人藏不住的秘密。顺便提醒一句——你刚才准备发出去的这条消息,内容是‘计划有变,请求支援’,对吧?可惜啊,配电房的信号***已经生效二十分钟了,你现在发什么,都传不出去。”
船长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半米远,发出刺耳摩擦声。他死死盯着陈砚:“你监听我?!你这是违法!我可以叫安保把你请出去!”
“你可以试试。”陈砚坐着没动,只是把手机翻了过来,点开录音文件,轻轻一划——
“连船长自己都不碰。”
陌生男声响起,带着浓重口音,“上面有人打招呼,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钱照拿,责任不沾身。”
录音只有七秒,但足够了。
船长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这……这不是真的……”他喃喃道,像是在说服陈砚,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安排路线,调整航向,避开常规检查区……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从没打开过!”
“哦?”陈砚歪了下头,“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运输前,你都会亲自检查C7-R舱的温控系统?为什么航线总要绕开新加坡海关雷达三百海里?为什么这批‘机器部件’的申报重量是八吨,实际震动频率却显示接近十二吨?”
他一条条数过去,语气轻松得像在报菜名。
“还有啊,你说你不知情,可你儿子回来那天,是你亲自飞过去的接机。航班记录清清楚楚。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回来后第三天,就签了新的保险单,受益人是他,保额五百万美元。你说,一个清白的船长,为什么要给自己加这么一笔‘万一’?”
空气凝固了。
船长缓缓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肩膀微微颤抖。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钱?我可以给你一部分分成……或者,你要职位?我能帮你安排航运公司的合作通道……只要你别把这事捅出去……”
“我不想要你的钱。”陈砚摇头,“也不稀罕你那点人脉。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们运的到底是什么?值不值得拿命去赌?”
“我不知道具体内容。”船长闭上眼,“他们不让看。每次交接都是夜间远程操作,箱子密封焊接,连装卸工都不能靠近。我只负责把船开到指定坐标,然后等指令关闭监控十分钟。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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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陈砚冷笑,“可你改了三次航行日志,伪造了气象预警数据,还特意选在风暴季走这条线。兄弟,你这不是司机,你是共犯。”
“我是被迫的!”船长突然爆发,一拳砸在桌上,“我儿子被人抓走三个月!他们把他关在地下室,每天打针、喂药,让他产生幻觉!说我只要配合三年,就能放人!否则……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失踪了!你知道看着自己孩子眼神一天天变空有多难受吗?!”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桌面上,肩膀剧烈起伏。
陈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几秒钟后,他轻声道:“所以你就当帮凶,让别的家庭也可能破碎?让整艘船的乘客都成你交易的筹码?”
“我没有选择!”船长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你以为我想这样?我也想过报警!可我试过一次,刚拨通国际刑警热线,第二天就收到我儿子的一颗牙齿,泡在福尔马林瓶里寄到我家门口!你说我还敢动吗?!”
办公室陷入沉默。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份未发出的求援信上。纸张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陈砚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海平面。
“你知道我现在最佩服什么人吗?”他忽然说。
船长没回答。
“是外卖员。”陈砚自问自答,“我们那行有句老话——送不到的单,可以退;但踩了红线的活,一辈子都洗不干净。你现在就是在送一趟永远无法签收的单。”
他转过身,盯着船长:“我可以帮你救你儿子。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船长声音发抖。
“告诉我C7-R舱的真实结构图。包括所有隐藏通道、备用电源、以及——”他顿了顿,“那个从来不上报的第二层夹板。”
船长嘴唇哆嗦着,许久才挤出一句话:“你……真能救他?”
“我不保证结果。”陈砚走近一步,声音沉稳,“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着恐惧往前走。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从贼窝里摘出来。”
船长低头看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木纹。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终于,他伸手打开了抽屉,取出一张折叠的图纸,轻轻推到桌中央。
“C7-R不是发电机房。”他嗓音干涩,“它是改装过的双层货舱。外层放些普通设备打掩护,内层……内层是用来运高密度违禁品的。温度必须恒定在零下十八度,否则……否则里面的物质会挥发。”
“什么物质?”陈砚问。
“不知道名字。”船长摇头,“但他们叫它‘冰蓝’。听说一毫克就能让人致幻六小时,军用级管制品。最近东南亚好几个国家都在追查它的来源。”
陈砚接过图纸,展开看了一眼。结构复杂,但标注清晰,连应急通风口的位置都有标记。
“你还有多少时间?”他收起图纸,插回内袋。
“明天晚上十一点。”船长低声说,“最后一次交接。之后……之后他们说会给我儿子自由。可我不信。他们不会留活口。”
“那你信我吗?”
船长抬眼看他,目光复杂。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现在只能赌一把。”
陈砚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忽然停下。
“对了。”他回头,语气轻松了些,“下次别用RUS开头的编号给船员注册了。太明显。现在连游客都知道这是假身份通用前缀,短视频平台都成梗了。”
船长怔住,一时竟说不出话。
陈砚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灯光依旧明亮,监控探头缓慢旋转。他沿着地毯一路前行,脚步稳健,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不过是谈了一笔普通生意。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真相浮出水面,而风暴,正在逼近。
他走到拐角处,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球形摄像头。
一秒后,他抬手,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场无声宣告。
下一秒,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转角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