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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沉默后，沈琛南再道：“其实那天你来送伞，在办公室门口遇到的那个女生追了我挺久。”
嗯？
倏忽睁大眼睛，乔子枫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意识到这样下去，还能挖出更多猛料，便故作冷漠地再次摇了摇食指。
不行，场面太过被动。仔细分析了一下局面，沈琛南决定服个软，他扬起讨好的笑容：“接下来一周的打扫我都包了，给个提示吧。”
“高中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给我补课？”乔子枫接受了打扫的交换。她向来好说话。
“为民除害。”
依旧是老一套说辞。
审视着他，乔子枫道出更关键的一点：“为什么颜芊语知道？”
“颜芊语知道？”
“颜芊语不知道？”
“颜芊语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颜芊语怎么知道的？”
对话毫无意义地进行着。
最后，乔子枫明白了，其实沈琛南没有直接同颜芊语说过理由，颜芊语应当是通过某种方法得知的。
还有一种可能，颜芊语只是在故弄玄虚。
可是，沈琛南的态度说明了，这其中确实另有隐情。
会是什么呢？
想通彻了，乔子枫便不恼了，只剩下好奇。
“到底为什么？”她再问，拔高了音量。虽然古人告诉我们“有理不在声高”，可是声音高了，确实更具威慑力。
可惜，沈琛南不吃这套，抵死不从：“没什么原因。”
“没什么原因你为什么要给我补课？”
“没什么原因。”
“怎么会没什么原因？”
“就是没什么原因！”
怎么问都问不出答案，乔子枫脸一垮，走向床，抱起被子扔给他，“你不说，你晚上就去睡沙发吧！”
奇怪的是，沈琛南这次倒是极为执着，坚决不肯让步，抱着被子就要开门。
“等等。”乔子枫又叫住他。如果沈琛南睡沙发，岂不是白白让颜芊语看笑话？一甩手，乔子枫躺下，为自己盖上被子，心不甘情不愿：“算了，我原谅你了。”
当然，乔子枫并非妥协。她依然在身体力行地表达着自己的别扭——
之前她和沈琛南共用一床被子，睡前还要耳鬓厮磨一番，现在，沈琛南虽得了许可，躺上了床，可他刚示好地将胳膊搭过来，就被乔子枫一掌推开。
“晚安！”沈琛南恶狠狠道。
熄了灯，屋内黑下来，两个人背对背靠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只听一声接着一声的吸鼻子声，似乎有人在啜泣。细小的，可怜巴巴的。
“乔子枫，不早了，别装了。”
乔子枫翻了个大白眼：“哦！”
太过熟悉，难以智取，任何计谋都会一眼被看穿。
*
结婚后，颜芊语一直没参加工作，日常是睡到自然醒。六七点，劳动人民和学生都爬起床，开始一天的新生活了，她还在梦中和周公下棋。
没有颜芊语的掺和，早上，照常是乔子枫和沈琛南面对面吃早饭。
两个人还在相互怄气，谁也不搭理谁，沈琛南气哼哼地做了早饭，乔子枫气哼哼地刷了碗，再一道出门。
乔子枫提前收拾好，拿上包，穿好鞋，打开门，刚准备走，就被沈琛南拉住手腕。她瞪了沈琛南一眼，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