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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阿姐也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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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今朝,你这是怎么了?”她不明所以,“莫非你还是不相信,觉得我在诓骗你……”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唇瓣一凉。
    站在她身后的薛今朝,竟然垂首将唇印了上来。
    冰凉的,柔软的,带着昔日令她熟悉至极的四合香味道,猝不及防地落下。
    薛雁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是薛今朝第一次这么做了。
    “你……”薛雁想说什么,已经被薛今朝见缝插针地撬开了唇齿,湿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的湿凉,一寸寸渡进来。
    “阿姐,”他衔着她的唇瓣,低低地叹息,“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直以来的猜测被证实。
    沈雁初就是他的阿姐。
    那夜在他薛府书房中的人,果然是她。
    甚至于更早之前的城东小院,掌掴了他一巴掌的人,也是她。
    原来他已经这么早就遇上阿姐了。
    薛今朝垂首深切地吻她,骨节突出的手捧着她的脸,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急促跳动,胸腔中鼓胀的潮涌让他的身体都跟着兴奋地轻颤。
    阿姐,他的阿姐。
    他像是雨夜疯狂滋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眼前的人,圈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入自己的洞穴,吸食她的血肉,占据她的灵魂,让她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只能成为他的容器。
    外面的雨还在下个不停,屋内光线很沉,两人暗影交叠,让薛雁没有看清他脸上痴迷得近乎扭曲的五官。
    “薛今朝,你给我松开。”她连气都透不过来,想要反抗,却被他禁锢住双手,纤长脖颈更是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嘶——痛。”她挣扎得狠了,薛今朝竟然直接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薛今朝,你是不是疯了!”薛雁终于将手挣脱出来,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
    薛今朝被打得偏过头去,舌尖抵了抵脸颊的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息,脸上却已经带了几分委屈。
    “阿姐从来不会打我。”他热息滚烫,湿漉漉带着猩红的眼睛牢牢锁住她。
    薛雁不由一哽。
    以往的薛雁,的确从来都不舍得打他。
    他虽然比她年纪小,却聪慧早熟,很少让她操心,相反很多时候还需要他来提醒照顾自己,懂事得让她心疼。
    “以前的今朝,也不会对我做这种事。”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得不行。
    唇角更是痛得不行,明显已经被他咬破了。
    果然是只狼崽子!
    薛今朝看着她紧蹙的眉头,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摩挲,将滚烫的气息印上去,“那阿姐打疼了没有?”
    薛雁抽了抽手没成功,有些无语地看他一眼。
    “阿姐,我头疼,身上好烫,”他抬手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晶莹,眸光微微闪烁,“像以前那般哄哄我吧。”
    薛雁不敢相信薛今朝会说出这种话,但看着他沉浸其中,只能暂时咬着牙忍耐下来。
    算了,他现在神智不清,自己与他计较什么?拿到账册要紧。
    等第二日醒来他定然全都忘记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怎么哄?”
    薛今朝压抑着心口的激动,牵着她起身缓缓往床榻边走。
    “如阿姐所言,以往我睡不着,阿姐都会在床边哼歌哄我入睡。”
    “这次阿姐也帮帮我吧。”
    他一双凤眸水光潋滟,像是引诱无辜之人步入歧途的魅妖。
    床榻之间帷幔低垂,无风而动。
    潮湿的水汽被隔绝在外,四合香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
    薛今朝半躺在榻上,长腿舒展,衣襟微敞,露出线条清薄利落的肩颈与胸膛肌理,肌肤带着病态的冷白,如同瓷玉泛着冷光。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当朝首辅的端方矜贵?
    就连以往与他朝夕相处的薛雁,也从未见过他这般。
    曼陀罗粉的药效竟然恐怖如斯。
    薛雁心中震惊,侧身坐在床边,一只手被他紧紧牵着不肯放。
    “阿姐不上来么?”薛今朝眼睫微抬,“以前你都直接上来陪我一起。”
    薛雁深吸一口气,有种无法与他交流的无力感。
    以前两人都还年幼,没人教过她男女大防,她也只将薛今朝当做自己的弟弟,有时候坐在榻边累了便会爬上去与他一起。
    可现在他们早就已经成人,如何还能如他所说的做?
    “我就坐在这陪你,等着你睡下。”她低声道。
    薛今朝忽地问她,“阿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何出此言?”她平静的眼睛看着他。
    “上次在小院中,你说要去菜地浇水,在书房中,你又说要替我去熬醒酒汤,”薛今朝声音清哑,“可最后,你都一去不复返,我等了很久,等到天亮,都没见你回来。”
    “这次,是不是又会像之前一样?”
    他倦懒漆黑的眸子如同深幽寒潭,一眨不眨盯着她。
    让薛雁呼吸困难,像是被看穿心中所想。
    果然即使是面对神志不清的薛今朝,也不能欺骗太过。
    她只能为自己以前的冲动买单,脱下绣鞋上了榻,“好,我陪着你便是,这下可满意了?”
    听着她无奈的语调,薛今朝舒畅地喟叹一声,抱住她半躺着的腰身,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
    “阿姐,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他的喃喃低语仿若叹息。
    薛雁敷衍地嗯嗯应下,没有瞧见他低垂眼睫下,暗流涌动的漆黑双眸。
    薛今朝勾了勾唇,清秀高挺的鼻尖压在她腰窝处,贪婪吸取着上面熟悉的香味,满足地闭上颤抖的双眸。
    薛雁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只轻拍着他比她宽阔许多的脊背,哼唱起经年不曾响起的曲调。
    外面的雨势似乎弱了许多,淅淅沥沥地敲打在屋檐上。
    身侧的薛今朝安静下来,呼吸绵长,屋内的气氛温馨又静谧。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薛雁想着他应该已经熟睡,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轻手轻脚打算下床的时候,身后响起清幽低哑的声音。
    “阿姐打算去哪?”
    薛雁正在穿鞋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蓦地传来失重感。
    等回过神,她已经被薛今朝重新按在了床榻上。
    “你答应过我不会走的,”他俯视下来的双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意味不言而喻,“你又骗我,阿姐。”
    “我只是想去……”薛雁刚想开口辩解,薛今朝已经倾身压了上来。
    “骗我的人,需要付出代价。”
    “就算是阿姐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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