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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雷霆惊澜
秋意渐深,紫宸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寒风卷过,带着刺骨的凉意。然而,这份凉意,远不及今日大朝会上那剑拔弩张气氛的万一。淮南王被削爵圈禁的馀波未平,但国本之议,这柄悬於帝国顶端的之剑,并未因一次血腥清洗而彻底消失。
相反,残存的暗流在短暂的蛰伏後,以更隐晦丶却也更顽固的方式重新汇聚。
这一次,站出来的是几位以清流自居丶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翰林院老学究,以及两位辈分极高丶平日里看似与世无争的宗室老王爷。他们不再像先前那般激烈直谏,而是引经据典,从礼法宗制谈到历朝兴衰,言辞恳切,语重心长,句句不离江山社稷丶祖宗基业,将皇帝无嗣的严重性提升到了关乎国运的高度。
这种以大义压人的方式,比赤裸裸的攻击更难应对,彷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道德高墙,将御座上的年轻天子孤立起来。
「陛下,」须发皆白的鲁王,颤巍巍地出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老臣年迈,本不该再多言。然则,近日观天象有异,北方地动频仍,此皆乃上天示警啊!陛下承天命御极,当以万民为念,以宗庙为重。中宫虚悬,嗣位空悬,非国家之福。还望陛下暂且搁置私情,以国本为先,广纳贤淑,或择亲族贤良以安人心,则天下幸甚,祖宗幸甚!」他虽未直接提及凛夜,但搁置私情四字,已是锋芒毕露。
几名翰林学士立刻附和,长篇大论,将古今因无嗣而引发的祸乱一一列举,字字句句,如同软刀子割肉,虽不致命,却让人倍感压抑与烦躁。朝堂之上,一片沉寂,许多官员低下头,不敢直视御座,却也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正在层层叠加。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围剿,旨在用大义和舆论迫使皇帝屈服。
夏侯靖端坐於龙椅之上,旒珠後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他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与前次的冷冽沉默不同,这一次,一股风暴正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悄然凝聚。他看了一眼侍立在御阶之侧的凛夜,後者依旧是一身素白,面容平静如水,彷佛朝堂上这番关於他丶甚至可谓羞辱的议论,与他毫无干系。
就在鲁王以为自己的苦口婆心将要奏效,准备进一步劝谏之时,夏侯靖忽然停止了敲击扶手的动作。他缓缓站起身,玄色的朝服上绣着的金龙,在透过殿门照射进来的晨光中,折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
他没有看鲁王,也没有看那些喋喋不休的翰林,而是迈步走下了御阶。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响,每一步都彷佛踩在众臣的心尖上。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走到了御座前那象徵着至高皇权的九级玉阶顶端。
「众卿家,」夏侯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低压,「说了这麽多,无非还是觉得,朕的私事,关乎了你们所谓的国本,是吧?」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先前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与毫不掩饰的戾气:「你们口口声声祖宗法度,江山社稷!可这江山,是谁的江山?!」
他「呛啷」一声,竟从腰间拔出了那柄随身佩戴丶装饰意义大於实战意义的九龙宝剑!剑身出鞘的龙吟之声,震颤了整个大殿!群臣骇然失色,甚至有胆小的官员吓得腿软,几乎站立不稳。在庄严的朝堂之上,皇帝竟公然利刃出鞘,这是前所未有之事!
夏侯靖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朕告诉你们!这万里河山,是朕的夏侯靖,一刀一枪,从阴谋诡计中夺回来的!不是靠你们在这里空谈礼法丶妄议朕的後宫得来的!」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发白的鲁王身上,语气愈发凌厉:「你们以为,抬出祖宗,抬出天下,就能逼朕就范?简直可笑!」
话音未落,夏侯靖手臂一挥,宝剑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猛地劈斩在脚下坚硬无比的汉白玉台阶上!
「轰!」一声巨响!石屑纷飞!那历经百年丶光滑如镜的玉阶,竟被他一剑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剑尖直指裂痕,夏侯靖的声音如同寒冰,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都给朕听清楚了!朕与凛夜,便是这江山的共主!谁再敢妄议半句,便如此阶——粉身碎骨!」
极致的静默。整个紫宸殿,彷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被皇帝这突如其来丶霸道无匹的举动震慑得魂飞天外。那一道裂痕,不仅仅劈在了玉阶上,更彷佛劈在了每个人的心头,将那些所谓的礼法丶大义劈得粉碎!绝对的武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最原始的威慑力。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直静立旁观的凛夜,动了。他缓步上前,走到夏侯靖身侧,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文书。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神情依旧淡漠,与方才夏侯靖的雷霆之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更添几分高深莫测。
他没有看那些吓破胆的官员,而是将目光投向为首的鲁王和那几位翰林学士,声音清冷,如同山间寒泉:「陛下息怒。诸位大人忧心国本,其情或可悯。然则,」他话锋一转,将手中文书轻轻展开,「若这忧国忧民之下,藏的是结党营私丶贪赃枉法丶甚至勾连地方丶意图不轨的祸心,又当如何?」
他开始朗读文书上的内容。一条条,一桩桩,皆是鲁王及其党羽这些年来贪墨军饷丶卖官鬻爵丶纵容子弟欺压百姓的铁证!时间丶地点丶数额丶经手人,一应俱全,详尽得令人发指!其中甚至包括他们如何利用无嗣之议作为幌子,暗中串联,企图拥立另一位更易掌控的宗室子弟,以便将来继续把持朝政的阴谋计划!
这些罪证,远比夏侯靖刚才那一剑更具杀伤力。武力只能让人恐惧,而这些赤裸裸的罪状,则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道德根基和政治生命。
鲁王等人听得面如死灰,浑身颤抖,指着凛夜:「你……你血口喷人!妖言惑众!」
凛夜合上文书,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鲁王等人如坠冰窟。「是否血口喷人,陛下自有圣断,司法衙门亦会详查。这些证据,已抄录数份,分送刑部丶大理寺丶都察院。诸位大人,不妨静候查证。」
局面彻底逆转。方才还占据道德制高点丶慷慨陈词的鲁王一党,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皇帝当众拔剑的震慑,加上凛夜拿出的确凿罪证,形成了一股无可抵挡的碾压之势。
夏侯靖冷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鲁王等人,挥了挥手,如同拂去尘埃:「拿下!交由三司会审,严惩不贷!」
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鲁王及几名核心党羽拖拽下去。他们的哀嚎求饶声在大殿中回荡,却无人敢出言求情。
夏侯靖重新走上御阶,手持犹带石屑的宝剑,屹立於破损的玉阶之上,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极威严:「今日之事,众卿皆已目睹。朕之心意,亦已表明。自此以後,後宫之事,无需再议。朕之身边,唯有凛夜。」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为石破天惊的决定:「即日起,朕将昭告天下,册封凛夜为摄政亲王,总领中书省,与朕共同临朝,处理军国要务!见他如见朕!」
册封男宠为亲王,并赋予摄政之权!这简直是颠覆祖制丶惊世骇俗之举!然而,在经历了刚才的雷霆风暴之後,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再发出半点异议。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规矩礼法,都显得苍白无力。
夏侯靖最後将目光投向凛夜,那眼神中的霸气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宣告的笃定与温柔,尽管这温柔在旁人看来依旧充满压迫感,他扬声道,既是对凛夜,也是对全天下宣告:「至於子嗣……乾卿底事?朕的江山,将来由朕与凛夜共选贤能继承即可!」
退朝的钟声响起,百官如同梦游般,脚步虚浮地退出紫宸殿。每个人的心头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恐惧。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朝堂,这个帝国,彻底变天了。年轻的皇帝用最直接丶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了他对皇权的绝对掌控,以及对那个名叫凛夜的男子的绝对占有。
凛夜被册封为摄政亲王的旨意,以最快的速度颁行天下,引发的震动可想而知。然而,在夏侯靖绝对的武力镇压和铁腕手段之下,所有的反对声音都被强行压制了下去。至少表面上,再也无人敢公开质疑皇帝与凛夜的关系,以及这前所未有的政治安排。
是夜,皇帝寝宫。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墙上。
夏侯靖卸下了一身的威严与杀气,略显疲惫地靠在软榻上。凛夜坐在他身侧,手中端着一杯参茶。
「今日,吓到你了吗?」夏侯靖接过茶,轻声问道。他指的是朝堂上拔剑的那一刻。
凛夜摇了摇头,抬眼看他,目光复杂:「臣只是没想到,陛下会用如此……激烈的方式。」
夏侯靖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朕厌倦了与他们虚与委蛇。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不必再讲。从今往後,朕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凛夜,是朕的人,是与朕共享江山的人。谁敢动你,谁敢非议,朕就灭了谁。简单,直接,甚好。」
他看着凛夜,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这天下是朕的,也是你的。我们一起守着它,谁也别想从我们手中夺走什麽,也别想用那些无聊的规矩来束缚我们。」
凛夜沉默了片刻,反手握住了夏侯靖的手。他没有说话,但这无声的回应,已然表明了一切。这条充满荆棘与争议的道路,他选择了与这个霸道专横却又将他视若珍宝的帝王,一同走下去。前路或许依旧艰险,但至少在此刻,他们拥有彼此,以及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与力量。宫灯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紧紧交融,彷佛再也无法分开。
烛光摇曳,殿内的空气彷佛凝滞,弥漫着白日朝堂上雷霆馀威与此刻暗涌情潮交织的气息。金碧辉煌的帝王寝宫内,沉香缭绕,龙榻上的锦被在昏黄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掩不住殿内逐渐升腾的暧昧与热度。
夏侯靖,这个白日里在群臣面前叱咤风云的帝王,方才的霸气与锋芒,此刻尽数化为眼底两簇幽深的火焰,紧锁着身旁之人——凛夜。他的目光如刀,锋利中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柔情,彷佛要将眼前之人拆解丶吞噬,却又不舍伤及分毫。
凛夜静静地站在他身侧,玄色寝衣衬得他清隽的轮廓更显清冷,宛若一株雪中孤松,孤傲却又脆弱。烛光映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勾勒出他眉眼的精致与淡漠,那双素来如寒潭般清冷的眼瞳,此刻却因烛火的映照,隐隐漾开一丝波澜。他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彷佛在掩藏某种不愿被人窥探的情绪。
夏侯靖的目光未曾离开过他片刻。他缓缓靠近,修长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浓重的暗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眼神深邃而炙热,像是燃烧的烈焰,却在触及凛夜的瞬间,柔和了几分。他伸出手,指尖轻抚过凛夜线条优美的下颌,缓缓滑至颈侧,感受那平静脉搏下隐藏的微颤。
「今日之後,无人能再将你从朕身边推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少了帝王威严,却多了独属於一人的占有与确认。
凛夜闻言,缓缓抬眸。他的眼瞳如深夜寒潭,却在对上夏侯靖的目光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那眼神清冷中带着一抹探究,彷佛在试探夏侯靖话语背後的真意。他没有回避那灼热的视线,只是轻声应道:「嗯。」
这一声轻若羽绒,却似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防备,默许了即将到来的亲密。
夏侯靖的唇角勾起一抹低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俯身,缓缓靠近,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彷佛整个世界都被烛光与彼此的眼神隔绝。他的唇轻触凛夜的唇瓣,初时的吻温柔试探,唇舌相触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凛夜的眼睫轻颤,瞳孔中映着夏侯靖的影子,似有抗拒,又似沉溺。他闭上眼,长睫掩去眼底的波澜,却无法掩盖唇间逸出的细微喘息。
这一吻很快从试探转为炽热。夏侯靖的舌强势地顶开凛夜的齿关,肆意纠缠,彷佛要将自己的气息与决心深深烙印在对方灵魂深处。他的双手扣住凛夜的後颈,指尖嵌入那柔软的发丝,力道霸道却不失温柔。凛夜起初被动地承受,唇舌间的交缠让他呼吸渐乱,却在吻的加深中渐渐回应。他的手臂缓缓环上夏侯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玄色寝衣,细微的喘息从唇齿间逸出,为寂静的内殿增添一抹暧昧的声响。
一吻方毕,夏侯靖的唇并未远离。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凛夜,眼中燃烧的火焰更盛,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他顺着凛夜的脸颊丶下颌,一路向下,烙下湿热的吻痕。每一个吻都像是在宣誓主权,却又带着无尽的珍视。他停在凛夜白皙修长的颈项,先是轻舔那微微跳动的脉搏,随後不轻不重地吮吸,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这里……」他低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今日朝堂上,他们的目光扫过你这里,朕当时便想,该让所有人看清,你是朕的人。」
凛夜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颈部的酥麻让他微微战栗,双眸半阖,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几分迷离。他与夏侯靖的目光短暂交错,那一瞬,他的眼神似有挣扎,却又带着一丝顺从。这种无声的邀请极大取悦了夏侯靖,他的吻变得更密集,带着些许惩罚性的啃咬,却始终控制在不伤他的力度。
龙榻之上,锦帐层层垂落,将烛光滤得朦胧而暧昧。夏侯靖抱着凛夜,并非直接将人放於软褥,而是先双双坐於榻沿。他一手稳稳环着凛夜的腰背,另一手已探入对方如瀑的墨发之间,指尖缠绕着冰凉柔滑的发丝,同时含吻住那双总是吐出冷静谋略的淡色薄唇。吻得深入而缠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直到感觉怀中之人呼吸微乱,才略略分开。
「自己上来。」夏侯靖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示意凛夜跨坐到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身躯紧贴。凛夜眼睫微颤,依言动作,修长双腿分开跪跨於夏侯靖身侧,这个姿势让他比坐着的帝王略高一些,却仍是被牢牢圈锁在对方怀抱与气息之中。夏侯靖就着这姿势,再度仰首吻他,这次吻得轻缓却细密,从唇瓣到下巴,再至那线条优美的颈项,留下湿热的痕迹。
吻一路蔓延,夏侯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灵活地解开凛夜寝衣的系带,那质地精良的丝帛顺着光滑肩头滑落,堆积在臂弯。他并未急躁,而是就着寝衣半褪的状态,掌心贴着凛夜裸露的背脊上下摩挲,感受那细腻肌肤下微凉的体温与隐约的颤栗。接着,他双手下滑,探入凛夜亵裤的腰缘,贴着紧实的臀瓣,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最後一层遮蔽向下褪去。布料滑过臀尖丶大腿,直至膝弯丶脚踝。夏侯靖甚至微微俯身,将亵裤完全从凛夜脚上脱离,随手抛至榻下,让凛夜浑身再无寸缕,仅馀那件半挂於臂的寝衣,更添凌乱诱惑。
完成这一切,夏侯靖才将浑身已然泛粉的凛夜打横抱起,轻放於龙榻中央的软褥之间。他的高大身躯随之覆上,阴影笼罩,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凛夜陷於柔软的云缎之中,墨色长发铺散,映得彻底裸露的肌肤越发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在微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他的身躯线条清瘦却不失柔韧,胸前两点浅色在微凉空气与灼热视线下悄然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一切隐秘风光皆无所遁形。
夏侯靖的目光幽暗,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人吞噬。他并未急於动作,而是用目光细细巡弋,如同检视最珍贵的战利品。他伸手,指尖先轻触凛夜锁骨凹陷,然後缓慢下移,掠过平坦的胸腹,引得那细腻肌肤泛起小小的战栗。接着,他才低头,将一侧浅色的乳尖含入口中,舌尖绕着那微微颤抖的顶端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牙齿偶尔擦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他的另一手则抚弄另一边,指腹揉按,时轻时重地掐弄那逐渐硬挺的果实。
「嗯……」凛夜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下意识弓起,指尖插入夏侯靖浓密的黑发,力道时重时轻,泄露内心的波澜。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将自己更送进对方唇齿之间。
夏侯靖暂时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得意。「喜欢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手指的动作未停,继续折磨另一边敏感。
凛夜的眼睫轻颤,呼吸急促,脸颊染上薄红。他似不习惯如此直白的询问,目光闪躲了片刻,却在夏侯靖坚持的注视下,低声吐出:「……喜欢。」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听得夏侯靖下腹一紧。
此时,夏侯靖才开始解除自身束缚。他俐落地扯开自身龙纹寝衣的衣襟,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与腹肌,随後起身些许,将亵裤连同寝衣一并褪至膝下,再彻底蹬开。他那早已昂扬勃发的男性象徵完全显露,尺寸惊人,脉络分明,顶端已因先前漫长的前戏而湿润,在烛光下闪着暗色光泽,显露出蓄势待发的强悍力量。
他不再满足於前戏,重新俯身,却未急於进入,而是用自己灼热坚硬的部位,在凛夜腿间柔软的入口处缓缓磨蹭,感受那里的湿润与微颤。他轻轻一推凛夜的腰侧,示意他调整姿势。
凛夜会意,缓缓在他帮助下跨坐到他身上,双膝分开撑在柔软的龙榻上,面对着仰躺的夏侯靖。这姿势让彼此的目光无处可逃,烛光下,凛夜的墨发散落,衬得他清冷的脸庞多了几分靡丽,而那修长身躯完全敞开,所有秘密花园一览无遗。
夏侯靖的双手牢牢扶住他柔韧的腰肢,拇指甚至深深陷入腰侧的肌理,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凛夜的每一寸神情,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人吞噬。「看着朕,凛夜。」他低声命令,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凛夜的眼瞳微微一颤,却顺从地与他对视。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此刻漾着烛光的暖意,似有羞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他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下沉,试图将那骇人的灼热纳入体内。前端挤入时带来明显的撑开感,他眉头轻蹙,咬住了下唇。
「自己来,慢慢吃进去。」夏侯靖哑声引导,双手稳稳托着他的臀瓣,帮助他调整角度,却不代他用力,非要他自己适应吞纳。
凛夜闭了闭眼,再次努力,缓缓下沉。那坚硬的热度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一阵胀痛与异样的充实感。内壁被强行拓开的感觉鲜明无比,他不得不停下喘息。
「嗯……太胀了……」凛夜松开咬住的唇,声音断续,带着一丝难耐的颤音。他的双手撑在夏侯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白,试图控制节奏,却在下沉的过程中忍不住低吟:「靖……慢一点……让我……适应……」
夏侯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脸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疼惜,却掩不住那浓烈的欲望。「好,慢慢来。」他的声音低沉安抚,双手稳稳托着凛夜的臀部,感受那圆润臀瓣在自己掌心的触感,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正一寸寸吞没自己,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刺激,让他几欲失控。
「你真美,凛夜……」他低喃,目光贪婪地描摹对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丶汗湿的鬓角与迷离却又强撑清冷的眼眸。
适应了片刻,内壁似乎柔软湿润了少许,凛夜开始尝试缓慢地上下起伏。他收紧核心,腰肢发力,缓缓抬起些许,再徐徐坐下。每一次下沉,都深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那粗长的顶端彷佛要撞进最深处,擦过体内某个极敏感的点,引发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靖……太深了……」凛夜的呻吟渐渐连绵,声音破碎而诱人,带着一丝无助。他的目光时而与夏侯靖灼热的视线交汇,时而闪躲,似是羞於自己逐渐失控的反应,却无法抗拒快感的席卷。他的臀瓣随着起伏的动作,在夏侯靖的掌中与腿间收放,带动腰肢划出诱人的弧线。
「你受得住。」夏侯靖喘息着,喉结剧烈滚动。他的双手从托扶改为掌控,掐紧那柔韧的腰肢,开始引导他加快节奏,甚至在他下落时施加向下的力道,让他吞得更深更重。他的目光如烈焰,紧紧锁定凛夜的眼瞳,彷佛要透过那双寒潭般的眼眸,看到他灵魂深处。
「看着朕,凛夜,让朕看你。」他的身躯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被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摩擦快感。
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的试探变为有力而持续的律动。凛夜的臀部一次次抬起丶坐下,吞吐着那巨大的欲望。臀肉撞击在夏侯靖结实腿根与下腹,发出规律而暧昧的声响,混合着愈发清晰的水泽声。
夏侯靖的双手几乎要嵌进凛夜的腰臀,指尖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红痕。他紧紧盯着凛夜因律动而晃动的胸膛丶上下起伏的锁骨丶以及那张逐渐被情潮淹没却仍试图维持镇定的脸。
「靖……嗯啊……太快了……我……」凛夜的呻吟越发高亢,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他试图控制呼吸,却总是失败。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夏侯靖肩膀与胸肌,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也因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颤抖,却仍被夏侯靖牢牢固定在两侧。
夏侯靖享受着这由凛夜主动却又被他掌控的节奏许久,感受那内壁从紧致到湿滑丶再到因持续刺激而不断痉挛绞紧的变化。他刻意放慢了一瞬引导的力道,让凛夜主导的抽送速度稍缓,享受这缓慢而极尽深入的摩擦。每一次深坐到底,都让凛夜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的收缩越发频繁急切,彷佛在无声地催促更多。
夏侯靖微微坐起上半身,吻住凛夜微张喘息的唇,舌尖强势侵入纠缠,吞没了那些破碎的呻吟,也分享着彼此炽热的呼吸。
「再快些,凛夜,」他贴着对方的唇低声诱哄,目光灼热地凝视着他迷离的眼,「让朕听听你的声音。」
凛夜摇头,似是羞於自己的彻底失控,却无法抗拒快感的席卷。他的目光在夏侯靖的注视下变得更加迷离氤氲,眼底残存的清冷被汹涌的情欲逐渐取代,化为一汪春水。「靖……我不行了……啊……」他的腰臀动作开始凌乱,更多地依赖夏侯靖双手的掌控,每一次下落都带出更婉转绵长的呻吟,身体内部被填满丶摩擦丶顶撞的感觉如此清晰,汇聚成即将溃堤的快感洪流。
夏侯靖察觉到他临近顶峰,双臂猛地收紧,几乎将凛夜箍进怀里,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直捣最深处,抵着那一点敏感重重碾磨。
「呜啊——!」凛夜仰头,颈部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拔高而绵长的哀鸣,身体瞬间紧绷如弓,脚趾蜷缩,搭在夏侯靖身侧的双腿僵硬颤抖。内壁剧烈地丶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地裹缠挤压着入侵者,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他达到了高潮,後穴不住收缩,前端释放出白浊,有些甚至溅到两人紧贴的腹肌之间。
夏侯靖感受到那极致销魂的绞紧与吸吮,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浮现,却凭藉惊人的自制力强忍着未释放。他维持着深深嵌合的姿势,等待凛夜高潮的馀韵稍稍平息,才轻轻将他颤抖的身子抱下,让他仰躺在凌乱的锦被之上,但自己并未退出。
姿势转换,凛夜仰躺在龙榻上,双腿被夏侯靖抬起,折压向胸前,脚踝几乎过肩。这姿势让他完全敞开,无处遁形,方才经历高潮的敏感内里依旧含着对方的硕大。夏侯靖居高临下,目光贪婪地扫过他红肿的唇瓣丶失神迷离的眼眸丶剧烈起伏的泛红胸膛,以及腿间狼藉的痕迹。他的眼神如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赤裸的掠夺意味,却在触及凛夜失焦目光中那抹依赖时,多了几分深沉的温柔与占有。
他俯身,就着这深度开始新一轮的抽送。那坚硬的热度并未软化分毫,甚至因忍耐而更显狰狞,此刻在湿滑紧窄的甬道内进出,带来比之前更为强烈鲜明的贯穿感。每一次抽出几乎只馀前端,再重重撞入到底,结实的腹肌与大腿根部不断撞击着凛夜的臀瓣与腿根,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愈加黏腻的水声。
「啊……靖……」凛夜的声音带着高潮後的沙哑与一丝哭腔,双手无力地紧抓着身前男人汗湿的背脊。那宽阔的背肌在他指下紧绷起伏,随着每一次深入的冲撞而贲张。他的目光与夏侯靖俯下的视线交错,眼中满是无助丶过度刺激的恍惚与浓浓的依赖,却又隐隐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倔强,试图抿唇压抑破碎的呻吟。
「太深了……我……受不了……」快感并未因高潮而减退,反而在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势下叠加累积,他的双腿无意识地想收拢,却被夏侯靖牢牢压制在胸前。
「你可以的,」夏侯靖低吼,目光如炬,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凛夜的锁骨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腰臀摆动的力道惊人,每一次进出都精准而狠戾地撞击摩擦那敏感的一点,次次直抵花心。「朕的摄政亲王,怎会如此轻易认输?」
夏侯靖俯身吻住凛夜试图咬住抑制声音的唇,舌尖强势顶开牙关,纠缠搅弄,将他所有破碎的呻吟与喘息尽数吞没。抽插的节奏猛烈如暴风雨,他的身躯在湿热紧绞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湿润的响动,与凛夜被迫溢出的呜咽丶自己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最原始暧昧的乐章。
「靖……慢一点……我真的……啊……」凛夜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无助的哀求与难以承受的欢愉,目光在夏侯靖持续的丶几乎要将他灵魂也点燃的注视下变得越发迷乱失神。他的指甲在夏侯靖肌肉偾张的背脊上划下凌乱的红痕,脚跟无力地抵在对方结实的腰侧。
夏侯靖的冲撞越发深入凶猛,每一次全根没入再快速抽离的循环,都让凛夜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颤抖,内壁的痉挛收缩几乎不曾停歇,却只换来更狂野的征伐。
漫长而持久的律动彷佛没有尽头。夏侯靖变换着抽插的角度与速度,时而九浅一深地戏弄,时而连续数十下又快又狠地顶撞同一处敏感,时而整根没入後深深抵住研磨旋转。他紧紧盯着凛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紧蹙的眉尖丶湿润泛红的眼角丶微张喘息不断吐出热气的唇,到颈项上诱人的脉动。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躯,在摇曳烛光下闪闪发亮,龙榻因持续激烈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锦帐随之晃动。
「靖……我又要……不行了……」在不知第几轮猛攻下,凛夜再次被推上崩溃边缘,他仰头,喉咙里溢出泣音般的呻吟,目光涣散地望向帐顶,又无力地落回夏侯靖充满占有欲的脸上,「求你……太激烈了……停……啊——!」
夏侯靖在此刻猛地加快最後冲刺,腰胯耸动如电,结实的臀肌收缩奋力,一下又一下极深极重地撞进那早已柔烂湿透的深处,次次直捣黄龙。终於,在一阵几乎要将人撞散架的剧烈律动後,凛夜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弓起,後穴疯狂绞紧吸吮,前端仅能泌出少许清液。这极致的紧缩让夏侯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如野兽般将凛夜的双腿压得更开,俯身深深埋入最底,将滚烫的热流汹涌澎湃地尽数释放在凛夜体内深处。
释放後的馀韵中,两人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声在静谧的寝殿内回荡,久久未能平复。
夏侯靖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势躺下,将浑身瘫软丶意识昏沉的凛夜揽入怀中,细密地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凝视着凛夜汗湿的额角丶绯红未褪的脸颊与终於完全松懈丶不再强撑清冷的迷离眼眸,眼中满是餍足丶占有与深沉的疼惜。
锦帐之内,烛光渐弱,只馀一室暧昧温热的气息与紧密相贴的躯体。
夏侯靖伏在凛夜身上,细密地亲吻他的额头丶发顶。「痛吗?」他问,声音带着事後的慵懒与满足,目光温柔地锁定凛夜的眼瞳。
凛夜摇头,浑身乏力,连指尖都不想动弹。他的目光与夏侯靖交汇,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带着几分温顺。他闭上眼,将脸埋入夏侯靖的颈窝,彷佛这样能掩盖几分羞赧。
「今日在朝堂,」夏侯靖把玩着他一缕墨发,语气带着得意,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朕说,见你如见朕。如今,」他低笑,意有所指地动了动仍埋在体内的身躯,「这如见朕,可是彻彻底底印证了。」
凛夜耳根微红,目光闪躲,无力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他颈窝。这默许的姿态,让夏侯靖心情大好。他的目光柔和地描摹着凛夜的侧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知晓凛夜的性子,能如此接纳他的亲近,已是最好的回应。
夜色深沉,帝王寝宫内,旖旎的氛围缓缓凝聚。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权力的顶端或许孤寒,但此刻,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相互取暖,印证彼此的存在。
夏侯靖的目光最後一次落在凛夜的眼眸上,那双寒潭般的眼瞳此刻温润如水,彷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