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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灵泉水，力气蹭蹭蹭地长。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
沈扶摇很兴奋，左手一只周兰香，右手一头王超美，哼着上辈子看过的电影《红高粱》的主题曲，踏着月色，走在连冷风都很清新的70年代冬夜，很快就到了隔壁陈家。
此时，陈大军已经把王超美给的酒喝得差不多了。
因为穷，连花生米都没有。
就干喝。
陈大军看着酒瓶子里面越来越少的酒，咂吧一下嘴，自言自语地道，“还是省城的酒好啊，带劲儿，很像王寡妇身上的味道。”
“喝了酒好热，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王寡妇。”
听到陈大军要出来，茅草屋外的沈扶摇立刻把王超美狠狠地踢了一脚。随即躲进了空间。
“嘎，”王超美疼了，神志不清地叫了一声。
“咦，外面有鸭子？”陈大军放下碗，红着脸，脚步虚浮地去开门。
门外没看到鸭子，只有躺在地上的俩母女。
陈大军脑袋本就不太灵光，加上喝了酒，没去追究周兰香和王超美怎么晕倒在他家门口，直接把周兰香抱进茅草屋。
看到陈大军进了屋，沈扶摇这才从空间出来，看着王超美摇头，“啧，你这样的，连老光棍都嫌弃，还想着进文工团呢？”
“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会想，可惜只是空想啰。”
沈扶摇背着手，哼着曲儿，悠哉悠哉地回屋，就看到王卓尔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笨手笨脚给妹妹王彩凤套小棉袄。
王彩凤打着哈欠，瘪着嘴，嚷嚷着要睡觉。
“乖，奶奶不见了，我们得去找她。”王卓尔安抚着妹妹。
“我找了一圈，没看见，我先带你们去找爷爷吧。”沈扶摇走进来。她得带着王大仁和民兵连长李钢炮一起来。
捉奸嘛，
当然得自家男人捉才更有意思！
“是不是你把奶奶弄走了？”王卓尔仰头，小脸上满是愤恨地神色，一双和王超英一样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沈扶摇。
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岁孩子的眼神，仿佛要将沈扶摇生吞活剥一般。
“啪，”一个大耳刮子水灵灵地落在了王卓尔的小脸上。
沈扶摇轻哼一声，心道，这个小白眼狼一副想要噶了自己的表情，不用猜，他肯定也重生了。
这就好玩儿了。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对付这辈子，还没开始做坏事，且只有四岁的孩子，现在王卓尔重生了，有上辈子的记忆，那么，打他就不用手软了。
这一巴掌力道有些大，王卓尔小小的身子被扇倒在地。脸肿了，头也磕出一个大包。
在地府的时候，阎王给沈扶摇看过另一种结局。
王家人想要他命的时候，是王彩凤亲手端来下毒的咖啡。沈扶摇学过中医，闻到毒药的成分，坚决不喝，后来王卓尔叫来好几个壮汉按住沈扶摇，还亲手把毒药灌进沈扶摇的嘴里。
上辈子，沈扶摇对两个小崽子不算尽心，但在物质方面从没亏待过他们。一直供他们读到名校，请家教的钱都到了六位数。
上大学的时候，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五位数。
但是，这两兄妹怎么回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