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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统帅部真人快打(第1/2页)
虽然刚才王天化说在这里即使是上校也就算是小虾米,但秦铭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所不同?
在穿行途中,不断有人向他点头致意,或者饶有兴致的打招呼。
经过阁道天桥时,站岗的少尉也认出了他,顿时面露惊喜,带领其余宪兵立正行礼。
这个好像是将军才有的待遇吧?
秦铭愣了一下,也停下脚步回礼。
等走远了些,王天化意味深长的说:“果然,军中还是只服能人,你这才中校就给你集体行礼,等你以后成将军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哈。”
“哎呀,我感觉更多是夸张化宣传,再搞下去我不要成三头六臂了?”秦铭无奈道:“而且老王你在京城混得如鱼得水,八面玲珑,以后我能帮上你什么啊?”
“这话说的,像是我能手眼通天似的,太抬举我了。”
“我这是真情实感,实话实说。”
一如既往,财政厅这边的办公室排着长队。
秦铭和王天化在这里聊着天,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这才终于等到。
办公桌后坐着的还是上次那个文职中校,面相看着有些刻薄,中年男人,微胖,见秦铭又来了便不耐烦的说:“你又来了?上次就说了就算拨款也不经你手!”
“我知道,只是我比较上心,想知道进展怎样了。”秦铭不卑不亢地回应。
“你那边上报的有出入,有一拨人失踪,说是突围时藏起来了,不知道还活着没,这叫我怎么批?”这中校语速极快,很烦躁地说:“还有,所谓的敢死队名册,里边有几个是海军那边的人,不归我管,就是这样。”
“是有一批重伤员突围时被我带到藏兵洞隐蔽起来了,但很快部队收复秦山就找到了他们,有四人伤重不治,至于敢死队,确实有三人属于海军守……”
没等秦铭把话说完,中校就赶人:“这种事麻烦得要命!没个把月能弄清楚?你就这么急?况且谁知道敢死队这些人是不是真死了。”
此言一出,一瞬间,秦铭就要发飙了。
王天化见状立马拉他出门,使劲拽着他走出去十几米。
“这人他妈的怎么说话的?老子要抽他两耳光!”秦铭气咻咻的说:“而且这事不是卫都督亲口说了的吗?难道就没有特事特办?”
王天化欲言又止,犹豫几秒,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财政厅这肥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刚那人叫胡牧,胡家人,你可冷静些,别乱来。这笔钱应该已经拨发,估计是被这帮人卡着了,就不说索贿了,哪怕是拿这笔钱去银行放一个月那也是不小的进项。等下个月再来吧,放心,这笔钱跑不……”
一听这样的解释,秦铭顿时火了,这一刻他有点跟勇闯夺命岛的汉默将军共情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就跑回办公室,一脚踹开门!
气势汹汹的他下意识的拔出半截佩刀,但还是收了回去,接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伸手一把抓住胡牧的衣领,用力提起来,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金丝边框眼镜在空中飞了几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片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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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的女助手吓得花容失色,刚落座来办事的一位准将也面露惊诧。
这…这样兴师问罪?!
胡牧明显被打懵了,直到此刻仍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一不做二不休,气愤的秦铭不放手,将胡牧从座椅上拖到地上拳打脚踢。
一向享受特殊关照的胡牧哪受过这等委屈?
在地上惨叫连连之时,胡牧还不忘大声咒骂,一会儿反问知道自己是谁吗,一会儿放狠话说要枪毙示众。
然而秦铭才不罢休,跟进来的王天化看到他分明是下死手,压根没收劲。
我的老天爷!他真的像在踢皮球一样踢人!
秦铭边踹边吼:“那他妈的是卫薄安卫都督亲自允诺的!钱呢!到哪去了?大都督阁下交代的事多少天了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我干脆给你弄死了算了!”
附近的宪兵闻声而来,领头的正是刚才那名带人敬礼的少尉。
啊哈?功勋卓著的秦长官怎么在这里当场暴揍财政厅姓胡的那位?
少尉看到王天化使眼色,于是示意其他宪兵不动,只独自上前试图拽开愤怒的秦某人。
秦铭轻易挣脱,继续厉声质问胡牧究竟把钱拿去做什么了!
胡牧当然不愿意当众承认,只想等人过来制止秦某人。
结果过了一分钟怎么自己还在被暴揍?这统帅部的宪兵是废物吗?那么多人制服不了一个人?
短短几秒胡牧又被猛踹了三脚,他感觉自己断了不止一根骨头,再不停下来恐怕自己真会被活活打死。
于是他只好小声求饶:“钱刚发下来!马上拨给你!马上!”
前来围观的人越发多了,少尉和几名宪兵开始用力把秦铭往外拽,但秦铭却死死抓着胡牧的衣领不放手,反而又抬手给了重重一拳!
“给老子说实话!”
“我说…我说…钱我放进宏光银行保管了……”
“大声点!”
当着众人的面,几乎被揍了个半死的胡牧很勉强的提高音量,含糊不清的说自己把钱放入银行‘临时保管’了。
秦铭这才松手。
前来围观的一水的都是中高级军官,不是上校就是准将,见这里的暴戾景象都不有得咋舌。
其中一人乃是空军准将宋致云。
“这是那个通报嘉奖的秦……秦什么来着?秦铭对吧?”宋致云一副看乐子的神态。
一名上校点头道:“对,听着是因为财政厅这边拖着不给批钱,当场就动手了。”
“哎呀呀,下手真狠啊,不愧是血战几昼夜的,挨打的这个是谁?”
“胡牧,九江伯那边的旁支,堂弟吧好像是。”
宋致云“哦”了一声,压根不当回事,只是随口道:“所以说不能干缺德事,自作自受,这家伙估计两个月下不来床。”
这时,更多宪兵闻声赶来,开始管控现场秩序,将这儿围了个水泄不通。